“嘩啦啦啦!!哢嚓!哐啷!轟!!!” 等到衝擊力總算是襲過的時候,本來被擊飛的碎石和玻璃等全部都落了下來。
而蛋撻,則是被我擊退到了幾公裡外的一棟大樓旁才穩住了腳步。
“轟隆隆隆!!!!”
大樓轟然倒塌了,煙塵瞬間席卷了大地。
我們兩個,被已經碎成一塊塊的大樓壓在了下面,兩隻拳頭仍沒有離開。
“什麽啊……原來你這麽弱啊……”
看著被我一拳擊退這麽遠距離的蛋撻,我語氣輕佻的說道。
“你才是……更加的弱的吧,如果是我的話,輕松擊退你這個距離的幾倍都是不成問題的。”
咬牙切齒的,卡特雖然眉頭緊皺但是語氣中的囂張程度依然絲毫不減的說道。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廢物到底能使出什麽樣子的實力吧。”
“那麽……就讓我就讓你看看吧!!”
談話的時間,終止了。
另一隻拳頭,在這一刻出動了。
目標是蛋撻的臉頰,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他的臉頰轟擊了過去。
“啊啊啊啊!!!”
但當我拳頭髮出去的時候,我同時也發現蛋撻也同時的把拳頭向著我的臉頰砸了過來。
而蛋撻的眼神中,也閃過了一絲訝異,他顯然也不會想到我會和他用一樣的攻擊方式。
現在,這個是一個僵局,我們兩個無疑都會被對方的拳頭轟擊到無法戰鬥甚至死亡。
如果這的只是一個一對一的局面的話還好說,我是不會懼怕的,但是我是知道的,每一個執法者死掉的話都會傳送信號的,那時候這種兩敗俱傷的局面會對我不利。
即使我不懼怕傷害,如果是在我正在重傷的時候把我控制住這也是個麻煩的事情。
我想要勝利的話,只能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對方打到無法還手為止。
但現在這種狀況,讓我沒有辦法成功的實現我勝利的方法。
躲避嗎?不可能的。逃跑嗎?沒有時間了。
那麽,現在還有什麽辦法?
此時我能夠做的,就只有盡量讓自己的傷害降低到最小了,然後給予對方較大的傷害。
這時候,我把本來和蛋撻正在對著的拳頭收回來了,擋在了自己的臉上。
與此同時,我看到了蛋撻也使用了和我相同的防禦方式。
這家夥……又用了和我一樣的方式了啊。
“砰!!!!!!”
兩個人的拳頭,同時擊打在了對方擋在臉頰上的手掌上。
“砰!!砰!砰!砰!砰!轟隆隆!!!”
我和蛋撻的身體,都止不住的向相反的方向飛了出去,撞擊在一棟棟的大樓上,衝擊力導致大樓直接倒塌。
凡是被我們路過的地方,地面都暴起了百米巨坑,皆成廢墟,當中參雜著無數人屍體碾成的肉泥。
空氣,在我的耳邊瘋狂的作響,碎石不時劃過我的身體,頭髮亂成了一團。
衝擊力,直到把我轟擊到二十多公裡外的一片樹林的時候,才讓我穩住了腳步。
踉蹌的站起了身子,我看著被我直直路過產生的巨大的廢墟,一時間有些失神。
“呱唧……”
腳,突然踩到了一灘肉泥。
我向下看去,還可以通過他已經四分五裂的面部看出他死時的那種完全不知情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樹林裡,
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但是……他就是死了,上一秒還存活的生命,現在就成為了我腳下踩著的肉泥。
瘋狂!暴力!恐怖!……
一時間,我的腦中閃過了各種形容現在這種場景亦或著形容我自己的一系列的詞匯。
我殺了人了,殺掉了一群本不應該參與在這場戰爭裡面的人,與和艾歐尼亞無關的人。
但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的愧疚,不如說我已經沉浸在了和蛋撻的這場戰鬥當中。
我殺掉魔方公司的分部……是因為我要為了艾歐尼亞而復仇,那麽現在我殺掉這麽多人,又是因為什麽?
我開始思考,我開始思索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最後,我知道了,我之所以殺掉這麽多人,是因為與蛋撻的鬥爭,是因為查理按下了那個按鈕,是因為那個家夥在我本來和艾歐尼亞的約會的時候阻擋著我……
如果不是他的話,現在我依然在和艾歐尼亞在約會,然後和艾歐尼亞告白,然後想方設法的把艾歐尼亞帶到我理想的那個地方。
但是現在,我只是在以別人的生命為基礎的情況下和一個對人類沒有任何感情的執法者戰爭,而且還深深的沉醉在了這場戰爭裡面。
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什麽?如果以我的立場來看的話,我可以完全歸咎到那個阻擋我的家夥的身上,那群明明不關他們的事情就莫名其妙來擾亂我原有的生活的家夥的身上。
即使我知道,現在我的想法或許會被認為是嫁禍,會被認為是懦夫的行為,但是……在我的立場來看,私自擾亂我的生活的人是更加的可恨的,那些隨意評論我的人也是更加的可恨的。
所以說……現在的這一切,雖然都與我有關,但是錯誤的重心都不在我的身上,如果沒有任何人的幫助的話,我也可以活下去,沒有父親我也能夠活下去,甚至是世界都毀滅的我也認為我可以活下去。
我原本,是可以不做這種事情的……一個人生活著的。但是現在我做出來了,原因沒有什麽,全部都是因為那些隨意來阻擋我的家夥,不然的話就算今天我真的殺人了,也殺得都是一群原本該死的,現在卻因為執法隊所謂的阻擋,使我成為了真正的殺人狂魔。
如果這個世界上自衛真的不犯法的話,那麽現在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自衛,不會承擔任何的責任?
我想……是的,我只是在自衛罷了,在這個不歡迎我的世界上生存著必備的自衛的方式也只有這樣了。
“不對……”
可是……接下來我便再次意識到了我思想的錯誤。
上面的想法,都是在結合者平常人們談論著的道德和法律這種東西的。
而我……可是從沒有正眼看過法律,也沒有準備依靠這個東西的保護。
這也就是說,我現在即使殺掉人的話,也不需要再自責什麽了,因為沒有法律的話,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可以認為是如此的平常。
就算我真的錯了的話,這也已經沒有辦法避免了……因為死掉的人是不可能再次複生的,他們只能夠如此悲慘的死去,然後漸漸的被世人遺忘。
假設……我是說假設,這一切的錯誤真的在我的身上的話。
那麽……我也已經沒有辦法了。
因為對於現在沒有任何負面感情的我來說,我能夠做的——就只有一錯在錯下去了
已經……不需要再顧及什麽了!
“你這個家夥!沒有聽過在戰鬥的時候不要愣神嗎!!!”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一聲令人耳熟的吼聲從天空傳了過來。
是蛋撻!他在剛剛被我擊飛穩住身子之後便立刻的向我這邊狂奔了過來,準備在天空中給我來一個下劈。
“你在說誰愣神啊……你這個囂張的家夥!”
仰頭看過去,我反吼道。
我剛剛雖然是在思考,但是可沒有完全的把思緒全部都灌入進那個沒有任何用也改變不了結果的思考當中,所以在蛋撻向我奔跑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了他。
望著他這個破綻百出的動作,我已經知道之後該怎麽行動了。
“嗚嗚嗚!!!”
空氣,被蛋撻的腿劃得嗚嗚作響,我們兩個人的速度極速接近著。
“啪!!”
還沒有等他到達地面,我就已經自己過去扒住了他的腿。
“你……大意了那……”
死死的扒住了蛋撻的腿,我已經做好了要把他扔到地面的動作。
“不……大意的是你……”
蛋撻看到我的動作,卻沒有任何的訝異,把另一條腿,向我的腦袋轟了過來。
重心……沒有完全在攻擊的腿上嗎?
現在的這個狀況,我沒有辦法躲開,一定會被他的腳踢中我的腦袋的。
但是,我的嘴角還是露出了笑容。
因為……我本來就沒有準備躲開蛋撻的這一腳。
我選擇的是,在盡可能的程度上讓他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害。
至於蛋撻的傷害,我是從來都不懼怕的。
“難道你……”
“砰!!!”
“砰!!!!!!!轟隆隆!!!!”
話語終止了,緊接著兩聲劇烈地聲響出現了。
第一聲,是蛋撻對我進行的腳踢的攻擊的聲響。
第二聲,則是我把蛋撻直直的扔到了地面,發出的震耳欲聾轟擊聲。
比剛才我要前往的高樓的高度還要深的凹坑,出現在了地面上,泥土和塵灰順著衝擊波奔向了周邊的誠實裡,亂起了黃色的狂風。
從蛋撻的攻擊造成的衝擊中緩過來的我,慢慢的走到了蛋撻所處的位置。
“咳啊…………”
果然,我的那一擊的傷害對他造成的不只是一星半點的傷害。
嵌在泥土裡的他,甚至連身體都無法再動絲毫了,滿臉扭曲但是卻不發出任何的叫聲。
“你……輸了……”
走到了他的旁邊,我俯視著他說道。
汗水,從他的腦袋上流了下來,他的衣服已經破損的不成了樣子,身體上被各種石塊嵌在了肌肉裡。
“你走吧……咳……我是不會呼叫人去追擊你的……”
即使這樣,他依然忍者疼痛保持著平常那個囂張的口氣說道:
“想殺的話……就殺了我吧……”
說著,他閉上了眼睛,露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我有說過……要殺掉你嗎?”
然而,看著蛋撻這幅表情的我,卻沒有一拳轟到他的腦袋上結束掉他的性命。
這個家夥,雖然揚言要打趴下我,還要來阻擋我,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殺掉他。
因為……我無法對他產生憎恨。
即使他很可恨,那我也對這個家夥,產生不了任何的憎恨之情,也無法產生憎恨之情。
所以,我就沒有必要殺掉他了。
“嘩啦啦啦……”
拽著他的衣服,我把他從坑洞裡拽了出來,放到了一旁的一塊空地處。
“你在……幹什麽?”
面對我的舉動,蛋撻訝異了。
“下一次……再來阻擋我的話,會殺掉你的。”
留下了這一句話,我開始向著遠處走了起來。
“喂……咳啊……你這個家夥……給我停下……”
想要前傾追上我,他卻因為腰部無法發力倒在了地上。
“問題……快速的給我問完,因為還有人等待著我去屠殺那。”
暫時停下了腳步,我沒有回頭的說道。
“咳……為什麽……要如此執著……?”
“因為,我想要這麽做。”
簡單的,我回答道。
“想要這麽做……”
眼神微微有些愣神,搖了搖頭,在回過神後蛋撻說道:
“你必須知道……這次過後……你是在……向世界宣戰……”
“宣戰嗎……為什麽要把他們說的像是主導者一樣。”
聽到了蛋撻的話的我,卻不屑的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仰著天空道:
“比起這個,我更加喜歡叫我挑戰者那……”
夜空,不管是我們在地面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進行了多麽激烈的戰鬥,都是如此的美麗。
星星,在閃耀著,經過月光反射出的光線,是那麽的柔和。
沒有了樹林和高樓阻擋的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正在釋放者光芒的星星,並不是那麽的刺眼。
“走了……”
夜景固然美麗,但是現在去欣賞美景,並不是時候。
把手揣到了已經有窟窿的口袋裡,我起身就準備離開這裡。
“不對……喂……咳……這個算什麽……”
但就在我即將把視線放回原位的時候,蛋撻卻突然發出了古怪的聲音。
把視線放到了他正看的方向,我卻發現本來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已經被一個個的黑影阻擋住了。
黑影不斷的放大著,很快就變成了一台台的重型機甲和浮空軍火基地。
與此同時,我的後背出現了幾架比蛋撻他們隊伍裡的戰艦還要龐大幾倍的家夥。
不止是戰艦比蛋撻的要龐大,甚至這個陣容和數量,都要完勝過蛋撻他們隊伍的所有。
場面,足以壓抑到讓一個人窒息,我被一系列的機甲和身穿著各種服裝的人類包裹了起來。
“轟隆隆隆……哢嚓……穩穩……”
機器的發動聲,武器的轉換聲等等一系列的雜音,充斥著我的大腦。
“看來……還是有人不想讓我走那。”
看到這個景象的我,不禁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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