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領頭向我鞠了一躬。
“喂!!不對的吧!!現在做的應該是把白抓起來啊!!”
人群中有人發現了不妥,叫道。
“閉嘴!一年級生們,你們知道你們一直以來都在幹什麽嗎?!!”
校紀組的人用充滿氣勢的聲音反吼道。
“沒有人在這裡死掉已經算是幸運的了,一年生們。”
另一位校紀組的也說道。
“校紀組的人難道也在庇護學生會的嗎?!這裡是學校!並不是黑社會!”
“這裡不是最著名的就是能和校長拚權利的校紀組了嗎?!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都給我閉嘴!”
在戰爭即將激化的時候,領頭說話了:
“正是因為校紀組的絕對紀律,我們才會說這種話,要知道,把會長和他的父親放到一起是全學校最禁忌的事情了。”
“這算是什麽理由?!你把我們當作高中生來騙嗎?!”
還是有人不信服的叫道。
“那麽這樣吧。”
領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冊子,念道:
“以下是兩個典型的實例:在去年的五月二十八日,曾有人當面向白挑釁把禁忌的詞匯放到一起,導致被毆打到六根骨折,胃出血等多出內傷。還有在今天的上半年,有人溜進廣播室說出禁忌詞匯公然宣戰,結果導致全身性的粉碎性骨折,小腦重度震蕩。自此之後,校方便在最後的投票裡把這個禁忌破格歸入到了校規內。”
“校規第56條:禁止在白的面前提及他的任何親屬,其中包括管家和遠房,不包括白的妹妹。注明:一旦發生事件學校不會承擔任何的責任。”
“現在,還有誰質疑嗎?”
合上了小冊子,領頭抬頭俯視著一年級的人。
“怎麽會有這種校規……這算什麽!”
“喂,一年級的,你最好別再繼續抬杠了,剛來學校就敢違反這個的你們也算的厲害啊。”
一個三年級不知何時也來到這裡開始湊起了熱鬧。
“這個校規是有理由的,可以說觸犯了之後會長會做出什麽事情學校是絕對不會負責的,現在你們全盤違反了這個校規算倒霉了。”
一個二年級的也說道。
見到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我也沒有繼續停留下去。
“麻煩的早晨……”
提了提背包,把手揣到了口袋裡面。
一步一步,從一年級的仇視的目光中和二年級三年級混雜的目光中淡定的離開了,我隻留下了背影。
“啊啊……白……多麽完美的存在……很帥不是嗎?”
一個二年級的看著我的背影不禁有些臉紅。
“我只知道她是一個無緣無故就打人的流氓,完全感覺不出來他除了臉還有什麽可以炫耀的。”
“一年級的學妹嗎?能夠說出這種話是因為你還對白一無所知。”
“不管再怎麽說我都是不會承認他的。”
一年級的一位雙馬尾的女子倔強的反駁道。
“剛來學校的時候我也是像你這麽想的,但是之後才發現,整個學校已經沒有能夠和白披靡的男生了。”
“這種人有什麽可以讓人對他迷住的地方。”
雙馬尾女子還是很憤恨。
“比如說在今年上半年的那次因為禁忌的詞匯引發的學案吧,你知道過程是怎麽樣的嗎?”
“沒有興趣。
” 雙馬尾女子顯得很不在意。
二年級生看著她的表情笑了笑,接著說道:
“那是因為三年級的籃球隊想要去追白的妹妹,結果被拒絕後每天對著她死纏爛打,被白知道了之後受到了阻止……”
“這個和禁忌有什麽關系?”
“先不要著急,在這之後才是正戲。”
“哦。”
“在這之後那個追求者還是對白的妹妹玲不放手,反而在白組織過一次之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連跟蹤到家門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
“她難道沒有報警嗎?這也能夠忍受住?”
“雖然沒有報警,但是再後來玲也不想再繼續被這種人渣跟蹤的日子了,在學校裡當眾拒絕了他的表白,還說出了一系列辱罵他的詞匯,不過也難怪,這種變態跟蹤狂真的是活該……”
“不要打岔。”
“好的。那個變態在被玲拒絕之後似乎是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甚至還把矛頭轉向了阻止他的白的身上,當面質問起了白,你猜當時白是怎麽說的嗎?”
“???”
雙馬尾女子有些發懵。
“當時的場景想想就讓人發笑,白當時看著小醜一樣的他是這樣說的,‘一頭連天空都無法觀看的豬,想要食得天上的鳳凰,為什麽在失敗後還要去怪路邊的一顆石子?’你不覺得配合上那個場景簡直是絕配嗎?其實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白根本就沒有阻止什麽,隻是說了一句,‘別妄想了,你這個廢柴。’這個家夥就隻是因為被拒絕後自尊受到了打擊無從發泄才去找白的吧。“
“你又跑偏了。”
“我知道了,這次絕對不會了。”
咳了咳嗓子,她接著說道:
“在白說完那句話之後,那個變態當即就忍不住了想要把白狂揍一頓,卻沒想到白隻是動了動腿就把他絆倒在了地上,留下了一句‘廢物就應該在垃圾場呆著’就走了,我可以告訴你,全班的女生當時都尖叫了起來,白當時提背包的動作真的是帥爆了。“
“絕對不會跑偏?”
“好吧好吧……絕對絕對的不會了……”
“繼續說啊學姐。”
“繼續繼續。”
“快要上課了,學姐快一點。”……
不知不覺,一群大一的女生們已經聚集了過來,催促著這個二年級生。
一見到如此多的人都在聽,她也有些惶恐,不過之後便立刻轉換成了動力,說道:
“咳咳……自從那次的事件以後,那個變態就開始和白對著幹了,不管是什麽事情都會去針對白,好像白就是他的天敵一樣。也有人問過白為什麽不去反擊,白的回答隻是‘他連攻擊都沒有對我造成,我為什麽要去反擊?’,酷斃了對吧!這是要多麽的有包容心才能夠說出這種話!…………為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吧我知道了絕對不會打岔了……“
“再往後那個變態又進行了多次攻擊都未奏效,開始使用了更加卑劣的手段,當然,每次白都是沒事人一樣,自己乾的自己的事情……誰有水可以借一下。”
“這裡。”
一位女學生遞給了她一瓶新的礦泉水。
“謝謝。”
擰開了水,連續喝了半瓶,她繼續講道:
“直到那一次,變態在課上想要為難白反而被白為難住了,並且還是為難道無地自容的哪一種,這也算是白第一次的反擊吧……但,也就是這一次的反擊,直接就讓變態發狂了,讓他在課間休息的時候溜進了廣播室,開始對白的家族進行炮轟。”
“然後呐?白學長就從門外衝進了廣播室?”
“不,不是的,當時正在吃飯的學生和老師當即都亂成了一鍋粥,去廣播室準備去阻止他,但是卻因為把門反鎖住加上廣播室桌椅板凳都擋在了門前,一時半會都無法弄開,隻能任由他在廣播室展示他的瘋狂。“
“白學長那麽厲害,為什麽不親自去?不是說是禁忌嗎?”
一年級生中有人提出異議。
“這麽想就錯了,白在他罵的時候完全什麽都沒有在意,可以說是當時最鎮靜的人了……”
“可是不是禁忌嗎?把學校逼到都記到校規上了。”
“那是因為那個變態一直都沒有提及禁忌,隻是在不斷的亂罵罷了。”
“那麽之後為什麽會被白學長暴走?”
“那是因為就在外面的人快撞開門的時候,廣播上卻傳出了,‘你這個廢物!不就是有一個厲害的老爸而已,如果隻有你的話,你就隻是一灘爛泥!!’”
二年級的女子聳了聳肩:
“之後……話筒裡面傳出來的就只剩下了慘叫的聲音和器械被砸壞的聲音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門不是還沒開嗎?“
“門?為什麽非要用門?據說白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把手中的港做成的飯盒被捏成了球,直接奔跑到了廣播室的樓下,砸開玻璃爬上了廣播室裡面,簡直就是超人一樣,不是嗎?”
“有那麽誇張嗎?”
“說爬已經很不誇張了, 還有人說她見到白當時是直接跳上了三層高的廣播室,也有人說白在聽到話之後連殘影都沒有留下的就突然砸破了廣播室的窗戶到了裡面對著那個變態一頓狂揍。”
“騙……騙人的吧。”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學校的貼吧裡查看一下,那裡有廣播室錄像的,白隻用一拳就把他砸到了器械上,器械都凹處了一個大坑,讓人都懷疑白就是改造者了。”
“白學長……有那麽厲害嗎?”
雙馬尾女子在聽完之後也有些無法相信,在名字後面都加上了學長兩個字。
“那當然了,隻不過除了廣播室的錄像外沒有外部的錄像也真的是可惜了……我也是從這之後才看是注意他的,後來慢慢的發現他的眼神和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迷人,不論是對學生會的管理能力還是把自從開創校史以來就水火不容的學生會和校紀組管的服服帖帖,還有那種對地球上的女人都不感興趣的樣子……簡直就是和我不同位面的存在。”
說到這裡,二年級的女生的眼神飄茫了。
一年級的學生們也都沉默了下來,在對一個人的思想轉換中陷入到不可自拔。
“那個……上課時間已經過去二十五分鍾了。”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說了一句話,才打破了這份沉寂。
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甚至四年級的,瞬間轟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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