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看著美若天仙、嫵媚誘人的美婦李青蘿向自己走來,心裡頓時怦怦直跳。在她依偎在自己懷裡時,更是激動的心裡直歡呼,畢竟這麽美若天仙、成熟迷人的美婦哪個男人會不喜歡。 林雲也是一個男人所以在李青蘿問是不是她的小男人時,他毫不猶豫的點頭說是。
不過在林雲說出口時便後悔了,因為王語嫣就在旁邊,他擔心王語嫣會因此而傷心,大發脾氣後不在理會於他。
林雲偷偷的看了一眼王語嫣,只見她面色平靜,雙眼也沒有一絲哀傷和憤怒,看他的眼神還是柔情蜜意的,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
放松下來的林雲這才感覺到懷中抱著李青蘿軟乎乎的身體,聞著李青蘿誘人的體香,邪火直冒下體一柱擎天頂在李青蘿的腰上,便覺得一陣尷尬。
李青蘿發覺腰上有一個異物,作為過來人的她知道這是什麽,臉上不禁升起兩朵紅雲,嫵媚的白了林雲一眼,心中卻是有些竊喜,因為林雲對她有反應這就說明她魅力過人,而且李青蘿不知道怎麽的對林雲有種異樣強烈的情感,才會讓她做出這樣令自己都驚訝不以的事,要知道她以前可從來沒有對別人做過這樣的事和說出’我的男人’這樣的話的,就算是對段正淳也沒有過。
俗話說’戀愛是什麽、戀愛就像一陣龍卷風、說來就來完全沒有道理可講。’就像李青蘿這樣子。
幽草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一切,她從小就被父母賣進王家,可以說是在王家長大的,她這還是第一次見李青蘿對一個男人這麽曖昧過。至於李青蘿說的包養,別開玩笑了,她可是知道今天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哪來包養之說。
不過幽草也沒有多想,因為這不是她一個下人可以管的,便招呼一旁的幾個持劍待女一聲,一齊走到王語嫣身後站好。
包不同心中有些愕然,他不過是想要找一個借口來對付林雲,沒有想到這兩人還真有奸情,而且那小白臉不是和王語嫣是一對嗎?怎麽又和王夫人扯上關系啦。
“母女雙收”這個想法浮起於包不同的腦海中,一想到這個可能更是令包不同羨慕嫉妒恨啊,他嫉妒開口對鄧百川說道:“大哥,你看那個小白臉都承認了,我們四人一起出手擒住他。”
衝動又喜好打架的風波惡被包不同說的頓時心動不以,手癢癢的想要和林雲打一架。至於被李青蘿罵的事情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不過他還沒動呢,就被公治乾伸手攔下了。
被攔下的風波惡不禁用哀怨的眼神望向公治乾,好似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深閨怨婦,公治乾被風波惡看得一陣惡寒,趕緊說道:“四弟,不要衝動,聽大哥把話說完。”
只見鄧百川向林雲說道:“不管你和王夫人有什麽關系,奉勸你一句不要插手我慕容家和王家的事情,我可以放了你。”
包不同一聽這話,急切的開口說道:“大哥,為什.......”
“哎,三弟你不要說了,大哥自有打算。“鄧百川打斷了包不同的話說道。
見此包不同無奈的閉上了嘴,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著林雲。
“怎麽樣,考慮清楚了嗎?”鄧百川再問了一次。
“呵呵。”林雲忽然笑了起來,笑得鄧百川一陣莫名其妙,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
“小子,有什麽好笑的。”包不同不爽的說道。
“呵呵,我是在笑你們不自量力和愚蠢,你說包不同愚蠢,我看你們差不多一個樣,
一樣的無知一樣的愚蠢。” “你連一個人的底細都沒有摸清楚,便說出如此自大的話得罪別人,簡直是愚不可及。”林雲毫不留情的說道。
先是被李青蘿罵成狗,現在又被林雲說愚蠢,鄧百川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說道:“竟然如此,我也不多說了,動手。”
風波惡頓時發出一聲興奮的歡呼,一個箭步衝到林雲身前,也不管李青蘿在林雲的懷中,一拳向前打出。
林雲左手前伸輕松的握住風波惡的拳頭,一拉、一送間把他推回到鄧百川的身邊。
隨後林雲疑惑的說道:“我真想知道你們兩一個嘴臭、一個有架打就什麽都忘了的人,十幾天前是怎麽從杏子林中逃出來的!”
“哼。”包不同發出一聲冷哼,沒有開口。
不過他沒有開口,並不代表別人不會開口,只聽已經站穩的風波惡說道:“哼,廢話,當然是我們家公子放我們出來的。”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來來來,我們再來打過。”說完,又朝著林雲衝去。
“等等。”
“小子,你有什麽事情嗎?”風波惡停下腳步問道。
林雲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懷中的李青蘿說道:“師姐,你站在語嫣那邊去, 等下打鬥時不要誤傷了你。”李青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走到王語嫣身邊站著。
“好了,你們和我到外面來,在這打放不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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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樓外的院子裡,林雲和鄧百川四人面對面誰也沒有說話沉默的站著,而李青蘿和王語嫣母女在眾待女的包圍下坐在不遠處的石凳子上。
雖然風波惡在剛才的打鬥中就知道他並不是林雲的對手,不過對一個打架狂人來說,不怕對手太強大,就怕沒有架可打。所以風波惡動了,他連續三個衝刺,右手凝成爪帶著’呼呼’的風聲抓向林雲的面門。
不過風波惡疑惑的發現自己的手沒有障礙直接就穿過了林雲的腦袋,這時只聽身後傳來鄧百川的驚呼聲。
“四弟小心,他在你身後。”風波惡一聽,一個轉身腿猛然向前一踢,頓時一個蹣跚。
風波惡見空無一人的前方臉色大變,心中暗道:“不好。’’
只見林雲無聲無息的站在風波惡的身後,手掌抵在他的背心上真氣一震,風波惡立刻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鄧百川飛去,鄧百川見此心中一驚,他伸出雙手接住風波惡。
被鄧百川接住的風波惡吐出幾口鮮血,沾滿胸前的幾塊衣裳,虛弱的開口說道:“咳咳,大哥他好厲害,我們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他剛才手下留情,現在我恐怕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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