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年此時卻又再次頓下了。
“大哥,好香的酒。這麽好的酒,我一人獨飲,豈不失了咱們兄弟同心。來,咱們有福有享,有難同當。大哥在上,你先飲一口!”
說著說著,這酒瓶就湊至了柳若菲唇間。
尼瑪!
此時的柳若菲如何不急,她怎麽能夠喝這酒。
然而,她不喝,這廝也不喝,非要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繼而,更是將她摟得緊緊,要將這酒強行灌下。
沒辦法,柳若菲也隻得趕緊將這酒收了,聲稱也不能再喝了。
不喝!
不喝那就睡覺!
少年用力一拉,便將柳若菲之身形拉倒於榻。
此時此刻,柳若菲簡直怒到極致。
這廝右手環住她之肩臂,右腿更是直接壓在了她的腰間。此般勢態,直接讓她難以掙脫。
睡你妹!
然而,那廝一把將她拉下之後,卻是開始打起了呼嚕。
去,竟然睡這麽快。
好,忍你,等你睡熟之後,再伺機下手。
與此同時,風飛也是浪得不行。
呵,還能忍。好,看你能忍多久!就和你拚到底,看你想耍什麽花招!
然而,漸漸地,隨著二人心神都逐漸放松,卻是不由自主地開始進入了睡眠狀態。
二人雖然均有解酒之功,但也實在喝了太多,多多少少,也被身體吸收了一些。酒後余勁,也終於顯露了出來。
沒過一會,二人卻是當真睡了過去。
即使柳若菲也沒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而,二人的睡姿,卻是不自覺地有了變化。
待到第二日酒醒之時!
倏然!
“啊!”
“啊啊啊!”
異口同聲的驚呼,響徹雲宵。
天啊!
怎麽會!
而震驚過後,二人卻又各自慶幸。
好在,好在沒出事。
嗯,二人身間衣物還是完整,那至少表示,沒生別的事情。
而此時此刻,最激動的,自是莫過於柳若菲了。
死淫賊,天殺的混蛋,竟然!
然而,此時的風飛卻又噓出了一口氣:“咦!大哥,這有啥嘛!咱們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同睡一張床,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切!
豈止是睡一張床這麽簡單,你妹的,此前纏得那麽緊,嘴都湊在了一起,這還不叫事嗎!
但沒辦法,革命尚未成功,她還需努力。
忍你!
見柳若菲不再惱然,風飛自是大喜。
嗯,身間酒味倒還挺濃。走,今兒個,就去那溫泉泡泡,以消宿醉。
沒辦法,柳若菲實在找不到托詞,隻得應了。
不應,這廝就要哥倆好地來拉她。
她現在,打死也不願再和此人有肢體上的接觸。
嗯,好惡心,去泡個澡沐浴一下也不錯。
二人洗漱完畢,用完糕點,便向那麗山溫泉出了。
然而。
“很抱歉,山間溫泉,只剩下天字一號房。客官若非要兩間泉室,怕是得等候了!”
這溫泉已屬開地帶,掌櫃的自是連連解釋。
只剩一間泉房,柳若菲如何不急。
然而!
“哈哈哈!好,就要天字一號房。走,大哥,咱們是兄弟,一起泡個澡有啥嘛!”
這下子,柳若菲欲哭無淚,差點想暴出身份來。
一起泡澡,你丫想得美。
然而,還是得忍。
這溫泉她來過,天字號房,已屬極好的上好泉房。
好像,是有隔離間的。
嗯,若是有隔離手段,倒是應該還不會暴露身份吧。
沒辦法,被風飛強行拽了進去,柳若菲連躲避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難不成,她不泡不成。
果然,一進這泉室,柳若菲看了看格局,稍稍定下了一些心。
這本是足夠數人泡的大泉房了,而且,中間有一道木欄相隔,兩個泉池雖然水源相通,但不能越線。
這本來是給一些有家事,或者戀愛當中的人創造的鴛鴦泉室。
目的,是創造一種同浴的美好感覺。
但又不能過線,便用這樣的木柵相攔。
為了不暴露身份,為了能獲得這廝的信任,柳若菲不得不下水泡澡了。
而風飛,哪還能忍,泡澡先。
這是當場就寬衣解帶,隻留一個三角衩入水。
嗬!果然是天然的溫泉,水溫不熱不冷,爽快得緊。
為了製造給柳若菲下水的機會,風飛也故意背過了身,自己爽快地戲了一陣。
沒辦法,雖然內心無比氣急,但柳若菲也不得不趁隙趕緊寬衣下了水。
因是室內,所以,水氣迷漫之下,倒也使得她更為隱身了。
嘩!
她也好久沒泡溫泉了,這兩日來的身心疲憊,在這一刻,也得到了一些解放。
的確,舒服至極。
然而,她剛剛放松一點,卻見那廝趴在了木柵之上,朝她笑道:“大哥,離那麽遠幹嘛,來,躺這邊來。咱們一塊泡澡,一面再喝酒聊天!”
什麽,還來!
柳若菲怎麽願意靠近,先不說身份暴露問題,這泉水是相通的,本來同浴一池,她就極其不爽了。
現在,竟然還想靠近。
柳若菲當然不願,便隨意找了個借口。
“風弟,我昨兒個喝得實在太多,今日可不敢再飲酒了。那個,咱們還是好好享受一下溫泉之水吧。來,咱們都躺下,以消酒醉!”
然而,風飛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不喝酒可以,但哥倆好,靠近一點泡啊,如此才好聊天嘛。
你不過來是吧,不過來他就爬過去了。
我去!
這可嚇壞了柳若菲!
“別,別過來,我過來,我過來一些就是,咱們還是各泡一個泉池得好!”
被逼無奈的柳若菲隻得依照風飛的指示,靠在了木柵前方。
此時此刻,二人相距,卻是不足一米。
好在有木柵相隔,倒是無礙。
但為了防止被風飛看穿,柳若菲卻是幾乎將整個身子埋在了水下,隻留脖間上一部分相露。
有霧氣相遮,更兼光明不線,倒也看不出啥來。
而她也當然不可能全脫了,還留了內間的緊身衣穿在身上。
而見奸計得逞,風飛又如何不爽快。
到現在,他還不知這妞到底想耍什麽心計。
但既然隱身在他身旁,必有所圖。
那麽,就陪你繼續玩。
來來來,繼續聊天。和大哥一見如故,還有好多的話要說呢。
柳若菲當真惱怒有加,現在,她就想好好泡個澡,清靜清靜,也沒辦法滿足。
也是,和這廝一起泡澡,不能忍。
還是趕緊泡完出去才是。
而不由地,柳若菲也詢問起了風飛此行來賀州的目的。
如此,她也知道風飛能呆多久,她到底何時才能夠完成計劃。
而風飛自然不會全部告知,隻相說來此有一些事待辦。
不過,他已經安排了人手去相辦,他隻消等待便可。
這下子,柳若菲不爽了。
“風弟,你我既為兄弟,還有什麽不能和大哥說的。你若是有困難,我這個當大哥的,又豈會不相幫一把!”
然而,卻見風飛歎道:“大哥,實在不是我有意瞞你,而是因為,我怕連累了你!”
連累!
“風弟此話何解?”柳若菲不由相問。
只見風飛再歎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啊,得罪了一個人,所以啊,我在這兒還得小心行事,不敢暴露身份啊!”
這下子,柳若菲如何不知這廝說的是誰。
但卻是不由再問:“哦!不知風弟得罪了誰,要這般小心行事!”
然而,卻見風飛神情瞬變,惡狠狠般道:“就是柳若菲那臭娘們兒,我和那臭娘們兒誓不戴天。那臭婆娘是一道門的少主,所以啊,如果讓她知道我在賀州,肯定要派人來滅我!所以,我哪敢連累大哥你啊!”
聽著風飛在罵自己,柳若菲如何不怒。
但沒辦法,她現在是風飛的“大哥”。那立場,就必須得站在風飛這邊上來。
卻也隻得附道:“原來風弟得罪的是一道門的少主。柳家確實勢力龐大,在賀州唯我獨尊。不過,既然咱們是義結金蘭的兄弟,兄弟有難,我當大哥的自然會幫你!”
“哈哈哈!大哥之心意,小弟心領了。不過,我如今低調行事,倒也無妨,想那臭婆娘高高在上,應該察覺不到我才對!”
柳若菲也隻得附道:“嗯,我想也是。那柳若菲尊貴無比,如今又擔當了一道門的少主之職。我想,她應該不會著眼於這些小事上來!風弟只要不大肆張揚,應該不致暴露了身份!”
然而,卻見風飛再次恨恨道:“哼,尊貴,有多尊貴!我和那臭婆娘的仇算是結上了。如果這臭婆娘落在我的手裡,哼哼!”
卻見風飛又露出了一抹蕩邪的神情。
如此這般,柳若菲如何不怒急,但卻又隻得壓下怒勢,輕笑問道:“風弟,若那柳若菲真落入你手,你想如何啊?”
“嘿嘿!”卻見風飛嘿嘿一笑:“那臭婆娘雖然潑辣,不過,確實算得上是個大美人兒。她要是落在我手,我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風弟,你可是正人君子,豈能如此欺負一個女人!”柳若菲有些埋汰般道。
卻見風飛擺手:“咦,大哥,我和那臭娘們兒之間的仇恨,你是沒辦法理解的。總之啊,待我享受完她的嬌軀之後,再將她一刀哢嚓,毀屍滅跡!”
納尼!
這廝,可惡,當真可惡!
這下子, 柳若菲甚至差點想當眾暴出,要與這廝直接開戰。
不過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她。
她之身份,不能暴。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而且,這廝實在太強,身體刀槍不入不說,更還有十位天極境的師傅。
要以武力強勢取勝,太難了。
而且,她現在身穿薄衣,若是出水,定然羞死個人。
忍,忍住。
她現在既然是風飛的大哥,隻得裝作站在風飛的立場上來。
“呵呵呵!”輕笑一聲,柳若菲再道:“風弟可真有脾性,大哥佩服啊!”
然而,卻見風飛神色一暗,歎聲道:“哎,不過,我也只能想想罷了。那娘們勢力龐大,一道門高手更是眾多。我啊,報不了這仇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