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為風飛打開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魔法的世界。
而至黎明之時,風飛也凝聚了上百張金色卡牌。
這能量,卻是如同符文禁錮一般,能將人固定在空間之中,難以動彈。
只不過,崔斯特將其附魔在了卡牌之上,可以瞬間飛出無數張這樣的卡牌出來。
這是一種,魔法能量。
用來對付武者,最是為強。
因為許多武者,都未修行過魔法。
所以,要突破這樣的禁製,卻需要數倍的內元才可能抵禦得了。
這也是,魔法者往往能越數階挑戰武者的原因。
自然,那也是建立在,不被武者近身的情況下。
一旦被武者近身,以魔法者那脆弱的身板和拙劣的格鬥功夫,又怎麽可能是武者的對手。
有了卡牌,風飛自是在練習飛牌技術。
有了風行力量,他也越發精通此道。
哪怕同時飛出十張卡牌,他也都能準確地命中目標。
而且,他自己附魔的卡牌,卻更是隨心所欲。
哪怕未完全命中目標,只要在一定距離之內,卡牌技能一發,也能夠禁錮住目標。
就在風飛練得興起之時,忽地!
孫猴等人,卻是盡皆來到。
見著這一幕,也全都呆呆在地。
這是,什麽玩意兒。
就在眾人驚震同時。
倏然!
卻是五張卡牌極速飛出!
眾人一時不察,再回神之時,卡牌卻已然近身。
同時間!
“定!”
隨著一身沉喝,五道卡牌能量幾乎同時釋出。
傾刻之間!
被定身的五人,竟是風姿各異。
王國正、秦龍二人是站立之姿,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想來,是沒想到風飛會對他們發難。
秦兵雙手作抵,一副禦敵之態。
張大嘴卻是一個低身側首之姿,像是在躲避極速飛來的卡牌。
而孫猴卻更為誇張,完全就是向後斜身,如同一個猴耍。
那神情,也是震驚莫名。
“飛哥,你這什麽玩意兒,我怎麽,怎麽動不了了!”
孫猴還是有些驚恐莫名。
“哈哈哈!”風飛哈哈一笑:“怎麽樣,我這技能牛不牛逼,你們動動看,誰要是能動,我送他十張牌!”
然而,五人卻是各盡所能,也動彈不得。
從未感受過的魔法能量,是他們盡皆不熟悉的能量波動。
而五人,卻是約莫過了近半分多鍾,那魔元消散之後,才恢復了自由。
這下子,如何不是心顫在地。
尼瑪,被這種定身,那還不是被宰的命運嗎!
飛哥有了這麽強大的技能,誰還敢惹。
然而,風飛卻是沉思了起來。
看來,面對玄極境以下的弟子,他能控半分鍾左右。
不錯,只要不是魔法者,這個時間完全是大大的足夠了。
這可是好技能,眾人如何不想要。
而風飛也每人發了十張牌,反正只要他想要,隨時都能夠附魔一些出來。
只不過,眾人卻是不會飛牌。
估摸著,只有近身之後,直接將這卡牌貼在敵人身上,方有定身之效。
嗯,黃極境的已經試過了,得找機會去試試這卡牌到底有多強。
若能相控玄極境5重修為弟子的話,那風飛在宗門也能夠橫著走了。
因為,大部分的內門弟子,也都在這個境界左右。
再高階的,往往都隱而不出,或是有其它重要的任務。
再來的,就是一眾護法啊、長老啊、掌座啊什麽的高管。
這些人,風飛自認,還惹不起。
用完早膳之後,風飛自然還要去風紀巡邏。
然而,其它五人,卻是沒什麽鳥事幹了。
練習武技吧,又很是無趣,而且,本來就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速成的。
那是要長年累月不斷練習,才能夠精進。
做任務,眾人也提不起興致。
加之這兩天外門弟子鬧動,卻是連任務都罷工了不少。
是的,外門弟子做出了如此示威。
不提升待遇,眾人就罷工,不做任務了。
宗門八成的任務都是外門弟子做的,他們不做任務,看你們吃什麽,用什麽。
而一切,都等著明天的最終談判。
哎,眾人要是也能夠像風飛這般,四處閑逛也有貢獻度可拿的話,那多爽。
切!
你妹的,他這叫四處閑逛嗎,他是在工作。
風飛很無語。
只不過,他也心知,眾人其實也很想加入到戒律堂來。
這下子,風飛也不由思付起來。
竟是想到了一個主意。
聽完風飛這個想法,眾人也很是激動。
這當真,成嗎!
成與不成,那自然得看宗門上層如何決定。
既然有了想法,風飛也立馬跑去找憶往昔去了。
卻不料,當他進入戒律堂大廳之後。
卻是數十人等,圍坐兩排,正在開議會。
風飛意外闖人,眾人都是眉間一皺,很是不善的眼光投來。
“沒大沒小,咱們在開重要議會,你一個實習風紀員,闖進來做什麽!”
“門衛呢?這小子怎麽闖進來的!”
……
是的,風飛並不是走的正路,而是直接飛進了二樓。
因為此前,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地點。
他哪裡知道,眾人在開會。
可現在被眾人這般怒斥,風飛怎麽會爽。
即使他也知道,坐在這裡的,都是戒律堂的一眾高層,但如此貶低了他,能爽嗎!
不爽也沒辦法,風飛只能無奈低首抱拳一下示禮,準備退出。
然而!
“等等!”
卻是憶往昔喚出:“既然你來了,就一起入會吧!咱們在商討這幾天的工作安排,你聽聽也無妨!”
什麽!
竟然!
這下子,憶往昔發了話,一眾人等雖然心生不滿,卻是不敢當面再說出來。
而風飛,也同樣震動在地。
憶往昔對他,實在太好了。
哼!
你們這幫孫子,早晚有一天,讓你們所有人稱服。
這下子,風飛也有了底氣,你們能奈我何。
然而,放眼一掃。你妹的,都坐滿了人,他坐哪兒啊,總不能站著吧。
卻不料。
“飛揚,來,來這裡!”
卻是灰狼向風飛揮了揮手!
我了個去,風飛沒想到,灰狼這小子,竟然還是戒律堂的一個小高層啊。
好吧,雖然是個小高層,這灰狼也坐在了最後一排。
坐哪兒無所謂,風飛也安心擠了過去。
繼而,憶往昔也再次主持會議。
主題,自然是圍繞明天宗門的紀律安全。
外門弟子要和宗門談判,宗門一眾業務都快陷於癱瘓狀態。
在這個節骨眼上,戒律堂自然要保證宗門安定,不能有暴動發生。
然而,戒律堂的人手,卻是不夠了。
劍宗戒律堂自堂主慘死之後,這兩年也退了不少人。
目前也只有四千余名成員,其中,專司風紀的成員更是為少,只有堪堪一千名左右。
這個數量,要護衛整個宗門紀律,哪維持得過來。
不可能眾人都不休息,全天工作。
為這個問題,一眾人等都在頭疼狀態,並沒有什麽太好的想法。
算是有點想法的,那就是上報宗門,由宗門加派人手處理什麽的。
畢竟,如今的宗主就是兼職戒律堂堂主。
然而,這方法卻是有推責之嫌,使得戒律堂聲望,更是為減。
眼見眾人再次紛紛皺眉,憶往昔卻是和悅了面色,朝後方風飛微笑道:“飛揚,你可有什麽想法沒?”
什麽!
竟然問一個剛剛加入戒律堂的實習風紀員。
切!
當真是偏袒至極!
好,就看你這小子,能說出什麽名堂來。
一瞬之間,所有人都注目在風飛這裡。
然而,基本上,大多數的人,都是冷板個臉,想要看風飛出醜。
而風飛,卻是稍有興奮。
這正好對應了他此前的想法。
風飛站立起身,環視了一番眾人之後,便向憶往昔正聲道:“回副堂主,我倒有個想法。咱們可以設立一個‘協警’職務。”
協警?
一眾人等都有些傻眼,啥玩意兒?
風飛繼續解釋道:“所謂的協警,便是隸屬於咱們戒律堂的職位。咱們可以賦予他們部分權力,用於輔助咱們戒律堂成員工作。”
“比如,一些熟悉宗規的弟子,可以輔助擔任調查員和執罰員。實力較強的人,也可以擔任實習風紀員,擔當巡邏工作。而且,咱們以後還能夠從這些協警之中,選出表現好的成員,直接加入咱們戒律堂來!”
哦!
這番說辭說出,一眾人等不由得有些驚歎了。
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主意。
不錯,這招,確實不錯。
這下子,一眾人等被當眾打了臉,卻是不得不和悅了一些面色,對風飛刮目相看了。
而憶往昔也更是微笑以顏,這小子,當真有智慧。
然而。
“而且,咱們設立協警這一職務,最好是面向外門弟子甚至全部采用外門弟子來擔當。如此一來,不僅能緩和目前外門弟子對宗門的敵對情緒。而且也讓一眾外門弟子知曉,即使外門弟子,也能夠加入到咱們戒律堂來!”
這!
風飛這麽一說,一眾人等,卻是不由得再次皺眉。
你妹的, 有你一個特例就足夠了,竟然還想開特例。
然而,這一次,眾人卻盡皆在竊聲,沒有當場反對。
這主意確實不錯,而風飛說得,也還挺有道理的。
而且只是協警,只有少部分權力。真要出什麽事,還能推責呢!
眾人竊竊私語,也盡皆在往各方面考慮。
而憶往昔卻是更為眼前一亮,這主意,正合她最初的設想。
“好!這想法甚好,我一會就去請示宗主。只要他首肯,咱們就這麽辦!”
憶往昔一定聲,眾人自然也就不再竊語,只能附和稱讚。
再反對,似乎找不到理由。
而此時,風飛的提議得到了讚同,如何不喜,卻又是直接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