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如果......我要是有辦法能退掉這門婚事,您會支持我嗎?會怪罪我嗎?”王子馨糾結了半天,現在父女兩人都開誠布公,她覺得氛圍很好,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的這個問題。 “子馨,你的意思是?”王子嘯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時也陷入了沉思。
“父親,我......”
“沒事,這裡只有咱們父女,你但說無妨。”王子嘯用鼓勵的眼神看著王子馨,竟不禁期待起了她即將要說出的話語。
“沒,沒事,我就是問問而已。”王子馨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將白凡的事情告訴給他。
這也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父親,而是怕王子嘯知道了白凡的存在後,當他是壞人,免得為自己擔憂,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煩。
“子馨,不論你做出什麽決定,父親都永遠站在你這一邊,說句實話,如果不是他王彥青一直在這封塢城中龜縮,從不外出,就你們這件事,為父都生出了殺他的念頭。
這種想法,我不止一次想到過,但這只是下下之策,終究治標不治本,死了一個王彥青,沒準還會生出第二個王彥青來,永遠沒有休止啊......”
“父親,您別這麽想,我......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這樣啊......子馨,為父還是那句話,不論你做出什麽決定,我都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嗯!”
王子馨破涕為笑,重重的點了點頭,有了父親這句話,瞬間便驅走了她這些時日的陰霾,內心一時暖洋洋的,連同她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對了,子馨,這個給你。”
王子嘯單手一拍,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簡,直接交到了王子馨的手中。
“父親,這是什麽?”王子馨眼中有些疑惑,不過看父親這副樣子,這玉簡中記錄的應該是些重要的東西。
“這玉簡中,我已經給你挑選烙印了兩套神通術法,以你現在的實力,也已經到了可以修煉的程度,雖說還無法發揮全部威力,但平常對敵時,也能讓你多一些勝算。
我知你平時用劍,所以其中一套便是劍法,而且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名叫煙雲劍法。
這套劍法,飄逸如煙,輕幻如雲,向來適合女子修煉,總共分為三十六招,每一招威力都不俗,且招招環環相扣,雖不是大開大合的攻擊方式,但卻綿柔無比,暗藏玄機。
十八招之前,這套劍法的威力並不算太過厲害,只能算是一般,但是十八招以後,每一招的威力便會成倍增加,且招與招式之間變化無窮,讓人防不勝防。
只要對方沒有第一時間破解,那麽當你施展到後期之後,便能以劍氣封鎖住他的全部退路,在你的劍法招式中,一點一點的消耗對方的實力,屬於以柔克剛的一套劍法。”
“這第二套神通,名為裂空斬,其威力巨大,乃是一門遠程法術,和你修習的凝雷決一樣,都極難修煉。
裂空斬雖說沒有凝雷決霸道,但真實威力也不遑多讓。這兩種神通,凝雷決屬於傷害性極高的單體攻擊,而後者則便偏向於范圍極大的群體傷害。
等到修煉至大成境界,轉瞬間便可凝聚出成百上千道風刃,到時的威力,無法想象,等你擁有凝氣九層大圓滿的修為後,甚至能憑此術,撼動築基境前期修士!”
王子嘯緩緩道來,言語聽在王子馨耳中,立馬變讓她熱血沸騰起來。
“謝謝父親!”
王子馨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玉簡,如獲珍寶,這裡面的兩套神通對她而言,簡直太過珍重,現在的她,激動的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沒有當場查看這兩套神通術法,但對於自己父親所說卻深信不疑。
她內心十分清楚,假如這兩套神通真有父親說的那般厲害,那麽肯定價值不菲,父親特意為自己挑選準備,這份情義,不禁讓她內心十分動容。
“好了,好了,瞧你那副樣子,怎麽還和小孩子一樣毛毛躁躁的。”王子嘯取笑了王子馨一句,可是眼神中卻全是溺愛之情。
“這兩套神通你可要好好修煉,不過話又說回來,老話都講貪多嚼不爛,所以你一切都要慢慢來,切忌好高騖遠,明白嗎?”
“子馨知道了,父親。”
“嗯,咳咳……”王子嘯原本還想再說什麽,可是突然面色一白,直接捂嘴咳嗽起來,且比之前的那次明顯要嚴重很多。
“父親,您……您怎麽了?”
他這個樣子,可把王子馨嚇了一跳,她連忙湊上前來查看,這一看不要緊,一眼便看到了王子嘯手中的血跡。
“父親,您……您咳出血了!”王子馨滿臉焦急的望向自己的父親,一時有些慌亂起來。
“沒事,沒事,子馨你不要擔心,只不過是吐口血而已,為父還死不了呢。”
“父親您別這麽說,您……您趕快運功療傷,或者休息休息,千萬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王子馨取出隨身攜帶的手帕,遞給了王子嘯,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的身體什麽樣我自己清楚,這真不是什麽大事,只不過這幾天瑣事太多,可能有些勞累而已,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王子嘯將手中以及嘴角的血跡擦乾,然後用茶水漱了漱口,等到回過神來,便重新回到了原來的樣子,看不出有絲毫的反常。
“父親,那我送你回房歇息!”
“不用,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子馨,你回去吧,抓緊時間修煉,還有......這段日子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和狀態。”
“父親......”
“好了子馨,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去吧,回去吧,為父正好一個人靜靜。”王子嘯衝著女兒笑了笑,看樣子,的確沒有什麽大礙,整個人的氣息又平穩下來。
“那……既然您還有事要辦,那子馨就先退下了,免得還讓您分神,父親記得不要太過勞累,身體最重要!”
“嗯,我知道!”
王子馨略微有些不放心,但既然父親已經發話,她終究還是沒有堅持。
她不舍的出了房門後,又在外邊逗留了一會兒,確定房間內的父親沒有事情後,才最終憂心忡忡的離開,漸漸遠離了王子嘯的感知范圍。
“子馨,好好照顧自己。”
房間中的王子嘯等到女兒徹底不在後,終於忍受不住,他面色一變,再次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的神情萎靡到了極致,一股死氣漸漸在他身上浮現。
“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熬到什麽時候,現在的身體,真是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王子嘯慘然一笑,重新閉上了眼,整個議事堂中又再次恢復了平靜,只不過看起來多少有些冷清......
......
另一邊,王子嫣在被她七伯父趕出議事堂後,整個人便鬱悶起來。
她一邊走一邊抱怨,漸漸的便回到了自己的庭院,打算找白凡商量商量姐姐和王彥青兩人這事到底應該怎麽辦,她現在頭都大了,畢竟現在留給她們的時間,只剩下了不到四個月而已。
她大搖大擺的進了院門,可是左右找了一圈,卻絲毫沒有發現白凡的身影,她隨即一想,便徹底明白起來,肯定又是他耐不住寂。寞,不知道跑哪裡鬼混去了。
王子嫣略有無奈,現在想找個說說話的人都沒有,可真是夠費勁的。
你說他白凡就不能老實的消停點,都為人師表了,還這麽隨性而為,平常做派,也根本沒有一個師尊應該有的樣子,就這樣的人,哪還有什麽威信可言?
她自己嘀咕了幾句,便打坐吐納起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趁著等人的時間修煉修煉,免得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生悶氣, 反倒不好。
她這一等,便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院外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響,瞬間便讓她從打坐中蘇醒過來。
“可算是知道回來的。”王子嫣嘀咕一句,隨即起身前去查看,可是看到的人卻並不是白凡,反而是自己的姐姐王子馨。
“姐姐,你回來了?!!”王子嫣很是驚喜,連忙跑到了王子馨的身邊,一把將她的手臂挽住“姐姐,你可算是回來了,七伯父和你說什麽了?”
“子嫣,師尊呢?”王子馨沒理她這話茬,反而問起了白凡的情況。
“我哪知道他啊,我回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誰知道他又跑哪鬼混去了。”王子嫣扁了扁嘴,實話實說道。
“子嫣,怎麽說話呢,你怎麽這麽沒腦子,不知道禍從口出啊?”王子馨彈了妹妹腦門一下,對於她這有什麽說什麽的毛病很是無語。
“姐姐,他又不在,我說說還不行了,反正他本來就是這樣,我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兩姐妹進了房門,對於姐姐責備的那些話語,妹妹根本就不當回事,兩人安坐之後,她又問起了自己走後,七伯父與姐姐詳談的具體情況。
王子馨眼看妹妹一直抓著這件事不放,索性也就向她簡要重複一遍,免得她再問東問西,喋喋不休。
不過對於自己父親舊疾複發吐血一事,她還是選擇了向妹妹隱瞞,不想讓她跟著自己一樣憂心忡忡,替父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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