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韻芊臉上的表情可認真了,楚微臉上的表情也可痛苦了。
最後的最後,不管楚微怎麽抗拒,安韻芊都像是下定決心要教會她溜冰,不容她有任何抗拒的。
體恤到她是第一天才來到這裡,更主要原因是男生不在,就暫時沒有逮著去體驗溜冰的感覺。
直到第二天下午上完課……
安韻芊就跟他們提了,然後……楚微的艱苦生涯開始了。
剛開始被訓練的時候,身體虛弱,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什麽劇烈的運動的楚微,因為四肢不發達常常摔的是小腿疼,膝蓋疼,大腿疼,腰痛,手痛等等諸如此類的痛。
她也從剛開始的賣萌撒嬌耍賴裝病無所不用其極的反抗,再到後來認命正視愛上,這一過程,只是經歷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其實更讓她放棄抵抗的事,教她的人是……面冷心冷的歐陽睿,簡直就是鐵面無私,但是呢,他制定的方案卻又開始的契合她的身體,性格等等之類的,簡直是被她更了解‘她’。
噢,聰明的歐陽睿已經知道她就是‘她’了,恐怕是對她小時候的性格清晰記得的吧。
反正一句話說到底,楚微對上歐陽睿只有認命份。
不是不敢反抗,是真的是心虛的很,哪怕他們之間隔著一條十年的長河,但她就該死的畏懼他。
……
夕陽西下,點點霞光透過的那扇落地玻璃窗上照在正帶著護具,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溜冰鞋,小心翼翼的在寬敞明亮的房間裡滑行的楚微身上。
她身上染上一層淡紅色的光芒,汗水幻化成點點星光在搖曳,她為保持平衡而展開的手,產生猶如天使般即將要飛翔的錯覺。
似夢似幻,似真似假。
而站在房間邊上,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溜冰鞋,背對著牆,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面冷的很的人,嚴謹就是歐陽睿。
他如鷹般鋒利的眼眸緊緊的鎖定在楚微身上,魅惑深邃的眼珠子隨著她移動而轉動,眼眸深處流露出一絲探究和沉思。
安靜的空間時不時傳來楚微因差點摔倒而驚呼的聲音。
“啊啊啊……”
楚微像一只在天空中展翅高飛著,即將因操作不熟練的小鳥一樣,撲閃撲閃了好幾下‘翅膀’,才把重心穩住的。
她彎下腰撐著膝蓋上的護具,因剛才動作量過大,她氣喘籲籲的望著她感覺很悠閑的歐陽睿:“我學會了。”
“哧。”歐陽睿從鼻息發出不屑聲,他深幽的眼眸隔空對上她的眼眸,像是一塊磁鐵,差點把她給吸進去了,她及時的回過神志,耳畔就響起他冷淡的聲音:“恩,技術差得很可以。”
他嘲諷的聲音在空曠的練習場被無限的擴大,還伴隨著一陣陣的回音。
楚微咬牙切齒的望著他,不服氣:“以我的身體,這算是可以的了。”
只要是不過激的運動,緩慢的踩著溜冰鞋,她還是可以負荷的。
但若是去比賽……那就她更肯定承受不了,當場暈倒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