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我隻來找屬於我的東西!”周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冷漠。
“哦。是嗎?你要找什麽?找到了嗎?用不用我幫你一起找?”許術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
“找到了,不用麻煩你了!”周玉生怕在和許術扯上什麽關系一樣,急衝衝的就要離開。
“周玉!”許術見周玉要走,一把拉住了周玉的手腕。
“許術你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和你已經沒有一點的關系了!你別在騷擾我!”周玉無比絕情的衝著許術吼道。
周玉的話讓許術感到窒息,這還是那一個自己認識的,溫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周玉嗎?
“你誤會了,我隻是想說!”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我也不想聽你說!麻煩你把手松開!”周玉說著就去掙脫。
而就在這個時候孫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前,看到許術拉著周玉的手腕,瞬間就怒衝了過來:“許術,你幹什麽!放開周玉!”說著就伸手狠狠的朝著許術打了過去。
“砰!”
不等孫建拳頭落下,許術一把就抓住了孫建的拳頭,任憑孫建如何用力,拳頭都無法下落絲毫。
孫建氣的滿臉通紅:“許術,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識相一點,小玉現在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敢打她一點主意,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說著抽回了手。
孫建見許術發愣,以為許術被自己嚇到,無比得意的向著許術的身前靠近了幾分,居高臨下的盯著許術,一臉譏笑的道:“你一個農村來的娃,要背景沒背景,要學歷沒學歷,還想跟我鬥?你覺得你配得上小玉嗎?”
“我猜你現在的日子已經不好過吧?聽說各大醫院都不願意接受你,你也隻能去你們那破村子裡面開個小診所,糊弄一下那些愚昧的農民!”
許術不想與孫建爭執什麽,攤了攤手:“你怎麽知道我要開個診所?”
許術的話使得孫建一愣,隨即就是狂笑不已,看著周玉指著許術道:“小玉你聽到沒,他,他竟然真的要回去開診所哈哈!”
“不過開診所也好,至少能混口飯吃,也不至於毀了人家,把人家的生殖器官摘掉,你說是嗎?”孫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趴在許術的耳邊加重了音量。
許術的雙手猛地一握,隨即又松開,壓製著心裡的怒氣,看著孫建笑了:“這件事,我遲早會找你算的!”
“哈哈,小玉你聽到了嗎?他現在瘋狗亂咬人了,你別忘了,手術可是你做的!跟我有什麽關系?你一個醫專生,也就這點水平了!滾回你的農村去吧!”
“夠了,孫建!”周玉再也聽不下去了,雖然自己和許術已經過去了,但是心裡多少還有一點情分,而且現在許術這個樣子已經足夠可憐,任憑她心再硬,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周玉的話令孫建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周玉:“小玉你怎麽了!為什麽替特說話?”
“都過去了!還說這些做什麽?東西找到了,咱們走吧!”周玉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門。
而孫建看著周玉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嫉妒,回頭死死的盯著許術道:“許術,你不是總愛跟我作對嗎?你是很牛逼嗎?現在你的女人是我的,放心吧,我會替你好好的照顧她,好好的在床上照顧她,哈哈哈!”孫建說到這陰笑起來,剛要轉身,卻不想被許術一拳撩倒在了地上。
“許術你敢打我!”孫建怒氣衝衝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要準備和許術動手,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周玉又走了回來。 “小玉你怎麽又回來了?”孫建看著周玉急忙喊道。
“請問許醫生在嗎?”不等周玉回答,一道沉悶的男音,從門外傳來,隨後走進一個中年男子。
“是你!”
許術一看那男子頓時響起了此人是誰,此人正是昨天中午站在急診室外的那人,在他的身後,還跟著眼中布滿血絲的趙磊。
中年男子一看到許術,頓時一臉的驚喜,疾步上前,一把握住許術的雙手刀:“許醫生,可算是找到你了!謝天謝地啊!”
許術被此人的舉動搞得一愣:“你這是!”
中年男子一愣,拍了拍頭道:“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鄙人張同,感謝許醫生昨天對家父的救命之恩!”
“你是衛檢局張主任!”
張同的話音剛落,孫建就驚訝的道了一句。
“哦?你認識我?”張同的話被打斷, 不悅的看了孫建一眼。
孫建急忙無比尊敬的道:“去年曾跟著家父見過一次張主任!”
張同一愣:“那你父親是?”
孫建看了許術一眼,然後無比得意的道:“家父孫超群!”
“哦,是孫局啊!你怎麽在這?你和許醫生是?”張同一聽,臉上緩和了幾分。
“曾經的同事!”孫建說著還向後退了幾步,這樣的舉動在明眼人的眼裡寓意著什麽,那是一目了然。
張同那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了,自然看出兩人之間的貓膩,卻並不理會,而是對著孫建道:“回去替我問孫局長好,我和許醫生還有事情要談,就不送你們了!”
張同的話讓孫建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同,自己剛才暗示的已經十分的明顯了,這張同竟然不給老爹的面子?還要趕自己離開?
想到這孫建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自己還從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臉上也開始冷了幾分:“那就不打擾張主任了!告辭!”說著就準備與周玉出門。
“等一下!”就在這個時候,許術突然開口喊住了兩人。
“怎麽?你還有事?”孫建眼中滿是敵意的盯著許術,那語氣恨不得將許術碎屍萬段。
“你們走可以,請把我的鑰匙留下!”許術同樣冷漠的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周玉。
聽到許術的話,周玉渾身一抖,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猛地一疼,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取走了一般,滿心的酸痛,最後還是深深的吸了口氣,伸手將包裡的鑰匙扔在了地上:“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