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小憐見王玉娥這般說道,頓時紅了眼睛。
王玉娥看到小憐的模樣,急忙改口道:“娘就是說說!”
許術也懶得跟王玉娥計較:“三天后要是不想難看的話,這幾天就老實點!聽我的安排!”
許術也不管王玉娥是否答應,便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面,許術並沒有去到處籌錢,而是不停的向小憐打聽昨天那事情的情況。
原來,昨天來的王永,是王玉娥娘家的遠親,半年前小憐的父親患了重症病入膏肓,無奈之下王玉娥就四處籌錢,最後借到王永家中。
那王永本事他們鎮上一個賣肉的殺豬匠,但是平日裡為人飛揚跋扈,不招人待見,又有一個兒子與小憐同歲,見小憐生的俊俏就動了心思。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邊王玉娥剛瞞著小憐同意這門親事,王永又反悔了。
事情的起因是,王永有個表弟,在縣城裡面做房地產生意,卻一直沒有子嗣,在王玉娥去取錢的時候,看上了小憐,心中突然生出了讓小憐替他生育的想法,更是許諾,隻是給他生出孩子,到時候再給十萬!
這讓走投無路的王玉娥動了心思,硬著頭皮瞞著小憐應了下來。
但這一連串的舉動,最後還是沒能挽回小憐父親的生命,讓這個本就貧苦不堪的家庭,走的越發的艱難。
聽到這,許術終於明白王玉娥為什麽恨不得殺了自己,這樣一個女子失去了生育能力,也就等於失去了承諾,高額的債務,讓他們母女如何去償還呢?
許術在了解完事情的原委之後,心中開始有了計策。
“娃,要不咱們還是跑吧?”夜晚,許鐵柱悶頭抽著旱煙,對著許術說道。
“跑?為什麽要跑?”許術笑了笑看著許鐵柱道。
“都啥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明天人家就要來拿五萬塊錢了!你上哪弄這麽多錢去?”許鐵柱急的站了起來。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這三天你不是出去溜達,就是悶在屋子裡面搗鼓,別說是五萬塊錢,就是五千也拿不出來啊!一會你就帶著小丫先走!”許鐵柱說著就準備去進屋收拾東西。
“叔,吃過飯了?”這個時候王月走進了院子。
“嫂子你怎來了!”許術驚訝的看著王月,這幾天村裡的人見到自己不是低頭逃開,就是繞到而行,生怕自己借錢,王月也是一連幾天都沒有見到人影。
“給!拿著!”王月也不說話,伸手就從懷裡掏出鼓囊囊的一個布包,丟給了許術。
“嫂子這是!”許術疑惑的打開了布包。
“嫂子,這不行!”布包裡面裝著厚厚一疊百元人頭,目測至少也有一萬。
“怎了嫌少?恁哥走的早,我一個女人家也沒啥積蓄,就去了一趟娘家,隻能借到這麽多了,有多少是多少,先拿著應付一下吧!”王月說著把許術的手推了回去。
“嫂子,真的不需要,明天我自然有辦法對付!”許術看著一臉凝重的王月,內心一暖。
“那就等過了明天你再給我不遲啊!先拿著吧”王月說完不等許術推遲就轉身而走。
許鐵柱看著王月離開的背影,深深的歎了口氣:“哎,王月是個好人,咱老許家欠她不少,以後有能力,莫要忘了恁王月嫂子!”許鐵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嚴肅。
許術點了點頭:“一定!”
“雖然王月送來了這麽多錢,
但是離五萬還差的遠呢,這可怎辦?”許鐵柱滿心的沉悶。 許術一笑:“放心吧爹,這錢根本就用不到,保不準明天還能做掙上那麽一筆!”
“瞎說!我看你自從好了以後,腦殼子就有點不太對勁,不會是被打傻了吧?”許鐵柱想到這一慌。
許術噗呲一聲笑了:“成不成,明天你看著就是了!”許術說完自信無比的就走進了屋。
第二天一早,還沒等許術起床,門外就響起了王永和王玉娥的吵鬧之聲。
“這麽早就來了?”許術被吵醒之後,揉著惺惺的睡眼,看著來勢洶湧的王永。
這一次王永帶的人比之上次還要躲上不少,而且在村頭之處,許術好看到一輛價值不菲的轎車停在那裡。
許術在看到轎車以後松了口氣,就怕這人不來。
“怎麽錢準備好了嗎?”王永盯著許術以及王玉娥母女一臉冷笑的道。
“這個,大兄弟,你看都是親戚呢,你看能不能!”王玉娥紅著臉央求王永。
“行了,我知道你們沒錢,既然沒錢那好辦,人我帶走!”王永說著就要去拉小憐。
“大兄弟,小憐不能生育了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怎麽還!”
“閉嘴,當我三歲的孩子啊,你們說不能生就不能生了,這事你我說的不算!”王永說著就要帶走小憐。
“哦?既然你說的不算,那你讓說的算的人過來!”許術笑著攔住了王永。
“呸,你算什麽玩意,憑什麽給你交代!今天說啥都不行,人,我是帶定了!”王永說著就做出一副拚命的架勢,把殺豬刀往手中一拎,惡狠狠的看著四周。
原本想上前幫忙的村民見此,一個個急忙停住了腳步不敢動彈。
許術好不畏懼王永,而是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張紙條遞給王永:“把這個交給能說話的!”
“這是啥?你給我少來!”王永狠狠一瞪許術。
許術一笑,強行把紙條塞進了王永手中道:“先別扔,扔了你就後悔了,到時候你背後那位,肯定會遷就與你!我可以保證,這紙條隻要他看了,他一定會來找我!而且你也能得到好處。不信你可以試試!”
王永被許術的話給驚住了,臉上變了幾變,最後道:“好,你要是敢耍我,看我不剁了你!”說完就向著村口的轎車跑了過去。
等到王永跑到轎車邊上將紙條遞過去以後很久,一直忐忑不安看著村頭的許術突然笑了。
因為果然如許術所猜想的那般,那轎車在村頭掉了一個頭,緩緩的朝著這邊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