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大嬸們的舉動,許術真的是被嚇到了,頭皮一陣發麻,急忙攔住了這些大嬸,一陣解釋以後,答應她們等到診所開張的時候,到時候免費給她們義診,這才算是打發了她們。
等到這些大嬸一個個離開以後,許術轉頭就看到小丫和王月,以及躲在角落處的小憐,正偷笑著自己。
許術把臉一沉,徑直的走到王玉娥的身前,一臉無奈的道:“嬸子,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王玉娥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一笑:“那個,那個我這嘴你知道的,我,我也就是說說,誰知道怎麽傳的就這麽快呢?”
聽到王玉娥這麽說,而且認錯態度良好,許術拿她也沒有辦法,隻能悶著頭進了院子,和許鐵柱商量起開診所的事情。
聽完許術的想法,許鐵柱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皺紋也皺在了一起,悶著頭抽了兩口旱煙,想了很久這才對許術說道:“娃,你做啥爹都支持你,恁爹沒啥文化,這腦子肯定不如你,你說的我也聽不太明白,你覺得能成就整”
“隻不過你開個診所,幹嘛還要包一塊地呢?咱家不是有幾畝地呢?還不夠你種藥的?”許鐵柱一臉的不解。
許術笑著對許鐵柱解釋道:“爸,咱家的地那是用來種田的,要是把這地種了藥,咱們以後吃啥?再說了,咱們這地不適合中藥,常年的農藥化肥,把這地裡的營養破壞掉了,這中藥講究的可是天地自然靈氣,種植出來的草藥才有效果,不然就跟那藥廠裡大批量培植出來的沒啥區別了!”
“是這樣啊!可是咱們這的地都是用來種糧食的,你要去包地,人家也不願意包啊,”
“這個你不用操心,地方我早就選好了,村西的窯洞那周圍的地不是空著的嗎?”許術笑眯眯的道。
“啥?窯洞那一塊地?那怎麽能行!”許鐵柱剛一說完就直接搖頭。
“那窯洞都是廢地,哪裡的土燒出來的磚頭都不行,別說是種糧食和種藥了!”許鐵柱作為一個專業的農民,以其專業的眼光,直接宣判了那地的死刑。
“爸,這你就不懂了,這種藥和種糧食不一樣,你說那地方不行,是因為那邊的土裡面含沙量較高,所以糧食存活不了,但是適合種草藥啊,你沒看那上面的雜草長了多高?”許術細心的為許鐵柱解釋著。
許鐵柱聽完皺了皺眉頭:“這個你說能種就能種,隻不過那塊地是公家的地,咱們要包的話,可需要不少錢啊!”
“呵呵,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你先去找村長問問包這個地需要多少錢,這錢的問題我來解決就行了!”許術沒有拿出口袋裡的錢,是怕許鐵柱多想。
“成,那我就去問問,到時候不行就找你三叔!”許鐵柱說完鬱悶的走了出來。
聽到許鐵柱提到自家的三叔,許術心裡也是一沉,打死自己也不會去找三叔。
這邊許鐵柱剛剛離家,那邊王月就走進了屋。
“嫂子,有事?”許術看著欲言又止的王月。
王月紅著臉,猶豫了半響,這才對著許術道:“許術,嫂子想求你一個事!”
“嫂子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啥求不求的,有事你就直說!”許術笑道。
王月朝著門外看了一眼,然後小聲的道:“那我就說了啊!”
許術看著一反常態的王月,也是覺得好笑,就急忙道:“嫂子你說!”
“是這樣的許術,我不是有個妹子嘛,結婚兩年了,
這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婆婆家都急壞了,還整天給她臉色看,動不動就受一肚子氣,她又沒法抬頭,你看能不能給她看看?” 許術聽完一愣,原來是這麽回事,便還不在乎的道:“成,我還以為嫂子什麽事呢,過兩天你讓她過來就是了!”
王月臉上一喜道:“不用,她現在就在門外,小豔你進來吧!”王月說著就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過了不久,一個羞答答的女子就低著頭從門外走了進來。
“額”
許術看著出現的女子有些難以接受,沒想到王月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啊。
“小豔你低著頭幹啥啊,趕緊讓許術看看啊!”王月見王豔一直低著頭,就急忙喊道。
等到王豔抬起頭以後,許術著實被王豔驚住了,這王豔的長相,比起王月來絲毫不差,王月屬於那種看起來十分熱情奔放的,而這王豔看起來,則十分的清秀,羞答答的猶如鄰家小妹。
“許術,你可得給俺妹子好好看看,我就先出去了!”王月說著對著許術謝了一句,就急忙帶上門走了出去。
此時屋內就剩下許術與王豔兩個人,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王豔握著小手,臉上通紅的偷瞄著面前這個年輕的過分的醫生,心裡有些忐忑,這人真的有自家姐姐說的那麽神?
而許術為了打破兩人之間的尷尬,故意咳嗽了一聲道:“結婚多久了?”
“兩年了!”王豔低聲細語的回了一句。
“這兩年房事的時候有沒有采取避孕措施?”許術盯著能掐出水的王豔道。
王豔把頭低的更低了,然後用力的搖了搖頭。
“這就怪了,來我看看!”許術說著就讓王豔坐在了自己的對面,伸手號起了脈。
等摸完脈以後,許術疑惑的睜開眼睛,從這脈象上來看,王豔的身體除了有些血氣不足之外,並沒什麽問題啊,怎麽會懷不上孩子呢?
“你先等一下,我去拿東西過來,檢查全面一點!”許術說著就站了起來,轉身就屋去哪診斷工具。
隻不過等到許術回來的時候,竟然發現王豔脫光了衣服站在自己的面前,那豐滿白淨的身體,兩個巨大的胸器,以及下方的山谷叢林,一覽無余的呈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這是幹什麽?”許術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王豔裸露出來的身體咽了咽口水。
“不是你說要全面檢查的嗎?”王豔的聲音猶如鳴蚊一般細小。
“暈,你誤會了,趕緊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