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定睛仔細掃視了一眼,就在他倆剛才打鬥的時間,四周的冰塊又加厚了不少。
“尼瑪,難道他想利用降溫來減緩我的速度?我[草[你大爺。”凌風見情況不妙,試圖戳穿四周的冰塊。
可是現在已經太遲了,四周的冰塊起碼都快近50公分了,並且還在不斷加厚,溫度越來越低,他的速度越來越慢,“Fuck,這龜孫是怎麽想到的。”凌風不禁在心裡惡罵了一頓蔣昊儒。
以此同時更糟糕的事,這裡面的氧氣也越來越稀薄,這完全都是在降低凌風體內細胞的運行速度,一但凌風的體內細胞運行速度減慢到一定程度,直接後果就是凌風的瞬移超能力,將會慢慢的消失。
“怎麽?來打我啊?怎麽不打了?”蔣昊儒變得更加囂張,滿臉得意的欣賞著自己設下的陷阱,對凌風豎起中指挑釁。
凌風不由有些急了起來,現在他得趕快想辦法離開這裡,時間停留越久,他的危險系數就增加一分。
他看了看頭頂,依稀可以看到有燈光閃爍,凝思一瞬,突然一個想法萌生在腦海。
他凝視著蔣昊儒得意的表情,故意裝作很驚訝的問:“你是怎麽想到的?”
蔣昊儒活動了下筋骨:“你現在是不是該承認你們人類是傻[逼了吧,哈哈哈……”
“哇靠,你他[媽才變吸血鬼幾天啊,連自己的老祖宗都忘了。”凌風越聽越氣憤,“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那點小聰明就能難住我,你要知道,你眼前的這位,不是別人,而是墨俠。”
凌風剛說完,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只見他身形一閃,忽地消失在了空中,連蔣昊儒都沒看清楚凌風是怎麽消失的,凌風就不見了。
“不可能不可能……”蔣昊儒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神色癡呆,身子搖搖晃晃後退兩步,打死他也不肯相信凌風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蔣昊儒當然不知道,剛才他不是憑空消失的,而是遁地了。
凌風忽地的閃現在了餐廳外,屋子外圍觀著一大群人,其中包含艾媛正翹首以盼著裡面的情況。
大夥突然間看到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墨俠,心頭上的石頭開始放了下來。
有人急忙問凌風:“墨俠,那個變異人死了嗎?”
凌風佇立在原地,沒有回答。
他掃視了一眼夜來香餐館,整間餐館已經被冰凍得嚴嚴實實,根本沒有路口可以進入。
就在凌風思忖著如何進入餐廳時,突然從餐廳裡直直向外射出一根冰箭。
而冰箭的方向,正是射向站在凌風左後側艾媛。
說時遲那時快,凌風劍眉一攢,已經來不及去想那麽多,轉身猛地一把將艾媛挽至身後。
就在這時,那根冰箭徑直射進凌風的右肩胛骨,暖暖的鮮血和冷冷的冰水混成一冰冷的血紅一滴一滴的滴下。
“嗒嗒嗒……”
冰血滴在艾媛雪白的胸[脯上,就像一根根刺,狠狠的刺進艾媛心臟。她痛、卻連呼吸都不敢;他痛,卻深深的咽下喉嚨。
“啊!”
只聽見一聲慘叫聲震破夜空,凌風迅速將艾媛扶起放在一旁,眼前的一幕令他傻眼了。
一柄冰箭已經深深穿透卡卡心臟,卡卡傻傻的站在原地,半天才低頭望著自己胸前的冰箭,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嘴唇還在哆嗦的顫抖。
“嗖!”
又從餐廳裡面射出一根冰箭,凌風雙耳一顫,箭步向前,快,再快。
在眾人驚恐的表情中,凌風終於還是一把握住了冰箭。
只是,他隻握柱後半截,前半截還是脫手飛了出去,再次穿透卡卡的心臟。
這次,卡卡卻再也沒有叫出聲來。
她絕望的望著凌風,像似在對凌風說:救救我救救我……
凌風緊握在手中的殘冰,慢慢化成冰水,順著自己的手心跌落,似時間的沙漏,華為一道一去不複返的流沙,隱進無窮無盡的黑暗。
“砰!”
卡卡終於向後倒去,在最後的一抹絕望的眼神中,凌風終於還是沒有衝向她。
“啊!!!!!!!!”
只聽見一聲驚天動地的呐喊,像似在對惡魔的叫囂,又是瘋狼的孤嚎,無人能懂,凌風的心此刻承載著多少內疚與絕望。
是凌風,他終於還是仰天狂哮。
被信任,是一種責任;可是,他卻辜負了這份信任,哪有資格說負責。
凌風雙眼綻放著憤怒的目光,像黑暗裡嗜血的幽靈戰士。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打開自己的透視眼,向餐廳裡迅速掃視一便,看到蔣昊儒正在試圖逃脫。
沒有一絲考慮,凌風振臂一揮,立時千萬道閃電齊齊擊向整個夜來香餐廳。
“轟隆轟隆……”
冰碎聲,屋塌聲,爆破聲,聲聲交融。
剛還雕欄玉砌、青磚壁瓦的夜來香, 一眼的時間,就這樣變成了一片廢墟,好像此刻艾媛的心一樣,被震碎滿地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剛起來的一手心血,瞬間化為破磚爛瓦。
那是一種怎樣的失落,誰人能知?
此時的遠方,警報聲緊促逼近,格外的刺耳。
艾媛緊緊捂著自己的胸口,她本隻想好好經營好夜來香,到底為什麽兩次都讓自己如此一敗塗地。
她不解,她更是不甘,可是,她卻無能為力,命運對她到底是怎麽了?
凌風望著艾媛緩緩萎下身子,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眶中有淚,悄悄的無聲墜落。
她很想大聲哭一場吧,可是卻怎麽也哭不出;她也想大聲的對著眼前的這一切大喊一聲:操[你[媽[逼,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可是,她終於沒有大喊大叫;沉默,無聲的沉默,卻讓人更心疼。
凌風回頭望了眼躺在地上的卡卡,快步走過去將手伸在她鼻孔處試探了下,已經沒有了呼吸,脈搏也停止了跳動。
他輕輕將卡卡放下,沉重的道了一句:“對不起。”
這時警車已經趕到現場,凌風忽地一閃,便消失在了淒涼的夜色中。
他,總是從光明中走來,帶走黑暗的色彩;他消失在風中,好似一陣清風;
衛薛盛一跳下警車,就馬不停蹄的衝進人群當中,郭欣晨緊跟其後。
一起的警員迅速在四周拉起一條警戒線,並且大聲喊道:“讓開讓開,麻煩大家配合下警方工作,退到警戒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