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猛地轉身衝進洗漱間,直向剛才那兩位談話的女服務員走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位女孩子肩膀,也不管那位美女服務員如何驚疑的反應,便開口問:“美女,能告訴我你們剛才說的那位客人在哪嗎?”
美女服務員先是一怔,直直望著凌風,在洗漱間突然冒出一個男人這樣拉住自己,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遇上了變態,急忙甩開凌風的手臂,厲聲喝道:“你想幹嘛?”
“美女,我沒其他意思,就是剛才不小心聽到你們的對話,想打聽一下剛才你們說的那位客人,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我找他幾天了。”凌風尷尬的解釋道。
女服務員半信半疑的打量了下凌風,才回想起剛才在用餐區發生的一幕,原來剛阻止鹹豬手的男孩就是眼前的凌風,這才打消了心中的戒備,說道:“哦,這樣啊……好的,我帶你去看下呢。”
女服務員見凌風樣子很急,也不敢怠慢,急忙帶凌風去找那位男的。
待他們來到用餐區的時候,那位女服務員忽地一楞,臉上一下子布滿了疑惑。她的目光落在一張空空的兩人桌餐桌上,上面還完好無缺的放著一碗面,人不知道去哪了。
“看樣子剛才她們說的就是這裡了,可是人呢?”凌風緊皺起眉頭。
女服務員不可思議的向周圍掃視了一眼,嘀咕著:“奇怪了,剛才明明還坐在這的啊?怎麽一下子就不見了?”
凌風也莫名其妙的環視周圍一圈,並沒有看到什麽舉止奇異的男人,見旁邊有位女服務員在收拾碗筷,於是走了過去,問:“美女,剛坐在這位置上的男人去哪了?你知道嗎?”
女服務員看了看凌風,眼珠子轉了兩下,說:“走了。”
“走了?”
“對啊。”女服務員回答完便低頭繼續收拾桌子,而凌風則神情更加的疑惑。
正在這時,令他更加驚疑的事情發生了。
突然間,整間屋子像似襲來一陣黑光,霎時掩蓋了屋子裡的所有光亮。斷電了,面館裡的食客瞬間開始躁動起來,人聲喧嘩,議論紛紛。
來不及多想,凌風忽地化作一陣輕風在就餐區旋轉一圈後,終於找到了廚房入口,當他一把推開廚房門時,只見廚房中已是亂成一團,從黑暗中立時發出幾聲救命聲:“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凌風的眼睛雖然不是夜視眼,但自從那是事故後,晚上就比其他人看得更加清晰,只是影像就像黃昏時在眼前蒙了一層薄紗一樣,幸好並不影響他的觀察。
凌風一眼搜尋到躺在廚房一角的男子,應該就是李金了,箭步上前將之扶起,用手指在男子鼻翼處測試了下,已經斷氣了,脖頸處也有被咬傷的痕跡,遂問廚房裡的人:“有看到凶手從哪跑了嗎?”
“後門,凶手從後門跑了。”一個男子聽到凌風的聲音立馬站了起來,差點撞到旁邊的鍋具,大聲回道。
凌風二話不說,放下李金就往後門方向追趕,平步無堵的兩個轉身就消失在了門口,門被撞得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後門是一條湖,湖邊是一條長長的車道,直直通向側面公路。車道上到處停得都是私家車,放眼望去,根本沒半個人影,“沒道理啊?怎麽可能這麽快?”
凌風迅速搜尋了整條後車道,還是沒有任何發現,深吸了口氣,“難道還在面館裡面?”凌風思索一番後,還是覺得留在面館裡面的可能性最大,隨即返回了廚房的後門。
只是,就在凌風剛進入後門的兩秒鍾後,從湖邊的一輛轎車車底下,滾出一個身材枯瘦的老頭子,身體出奇的敏捷,瞥了一眼夜來香的廚房後門,快步走向了旁邊的公路,一晃眼就消失在了黑夜。
凌風回到廚房後,並沒有逗留太久,迅速回到了就餐區,以免身份被暴露或者被栽贓嫁禍那就白搭了。
沒想到凌風剛回到就餐區,驟然眼前一亮,電突然就來了,夜來香的所有電器設備瞬間都運轉了起來,熟悉而陌生的白熾燈,一下照亮屋子裡所有人心中的黑暗。
施怡瞪了凌風一眼,低聲問:“你剛去哪了?”
凌風臉色失望的回道:“又讓他給跑了。”
“什麽跑了?”施怡滿臉疑色。
就在這時,突然從廚房裡衝出兩個身著廚師服裝的男人,氣息籲籲的喘著粗氣大喊:“不好了,廚娘,殺人了。”
男子的話剛一出口,頓時整間面館好像扔了一枚炸彈似的,使得原本人心惶惶的食客更加惶恐不安,紛紛向門口撤離。
圍繞在廚娘周圍的男人,一時間也像倉鼠一樣湧向門口。
廚娘心頭一驚,也被嚇了一條,臉上像似掛了一層冰霜,自己的面館發生命案,這放誰身上,都不是一件好事啊。
廚娘趕緊疾步走向廚房,幾個女服務員也快步跟了上去,整間面館的食客聽到殺人後,一轉眼就撤離得無影無蹤,偌大的就餐區只剩下凌風和施怡。
凌風和施怡對望了一眼,說:“走吧,去看看。”
凌風和施怡隨後也跟進了廚房,剛才時間太趕,沒來得及仔細察看。
現在一看,夜來香的廚房還挺寬敞的,通風設備也很好,洗菜區、切配區、洗碗區、烹飪區分割明細,每個操作區域都規范得極其細致。
“馬上報警,聯系救護車。”廚娘一進門看到躺在地上的李金就對旁邊的人吩咐道,說完便向李金走去,腳剛邁出去,忽被凌風一把抓住。還沒等廚娘回過頭來,就聽到凌風的聲音:“不用叫救護車了,也不要靠近屍體,以免影響警察破案。”
廚娘回過頭來,見是凌風,不解的問:“屍體?你怎麽知道他已經死了?”
“猜的。”
“猜的?……”廚娘臉色繃得更緊,她沒想到都發生這麽大的事了凌風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跟她開玩笑,現在可沒閑情去理會凌風,一把甩開凌風的手就走向李金。
“哎,說就說話嘛,用得著去拉人家手嗎?多管閑事了吧?活該。”施怡在一旁悻悻的嘀咕念道。
凌風只是瞥了一眼,頓時無語,沒有回應,視線直直盯著李金的屍體。
有個問題他一直想不通,凶手是怎麽在殺人的同時,把電閘關掉的?電閘根本就不在廚房,難道還有同謀?和上次一樣故意偽裝成吸血鬼殺人?可是這短短的時間內一般人是怎麽完成的?凌風一想著,臉色更加深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