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服務員已經提來了一箱啤酒,伶俐的打開五瓶放在桌子上後便走開了。
夏跳跳緩緩踱步到凌風他們的桌子邊上,一臉欠揍的表情笑道:“哎呦,這麽巧啊,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分哈。”
凌風緩緩起身淡然一笑,諷刺的說:“夏同學,我們正在吃慶功飯,你要不和我們一起喝杯慶功酒?”
凌風說完將酒杯倒滿,然後喚道:“來來來,為了慶祝我們今天的勝利,在墨大體育學院的歷史篇章上畫上濃重的一筆,乾杯!”
在凌風的呼應下,易泠溪第一個起身站了起來,緊跟著整個桌子的人都站了起來,齊齊道:“乾杯!”
凌風他們舉杯笑飲,觥籌觸碰聲,猶如一針針扎在夏跳跳的心臟上。
夏跳跳氣得牙癢,肺都快被氣炸了,怒眼一瞪,“好,我看你們能囂張多久。”轉身灰溜溜的在旁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跳哥,我都準備好了,店門口的車都是我們的人,等下他們一出店,不管是上哪一輛出租車,都會帶到我們指定的位置,今晚他們死定了。”大蜂有聲有色的敘述完自己的計劃,胸有成竹,余光下意識的往凌風他們方向瞥了一眼,心裡暗自YY:“今晚我是要雪妃呢還是要易老師啊,好糾結。”
他們當然不知道,凌風現在的聽力雖然達不到千裡耳的標準,但百米之內的話他亦能輕松辨析,只要他願意。就像此刻大蜂的話雖然已是湊在夏跳跳耳邊,說得很低,但還是被他清晰的聽進了耳裡,可憐的大蜂還在為自己的周全大計樂此不彼。
凌風假裝淡定自若的和謝雪妃他們有說有笑的聊天,一開始氣氛還有些別扭,沒想到夏跳跳一進來,好像又把他們推到同一戰線一樣,沒有了任何隔閡。
“凌風你知道嗎?你今天那個扣籃,真是酷斃了,來,我敬你一杯。”易泠溪兩杯酒下去後更是放開了許多,和平時的冰美人相比,判若兩人。
凌風尷尬的笑了笑,“那是因為有你們這麽多美女在,被逼出來的,哈哈哈……”
又是一陣歡笑聲、碰杯聲,聲聲入耳。
一旁的大蜂和其他兩個學生就在一旁的桌上乾瞪著眼,緊盯著凌風他們這邊,最後,大蜂終於沒忍住問:“跳哥,我們真的不點些吃的東西嗎?”
夏跳跳一怔,才發現他們竟然沒點菜,可現在食欲全無,哪有什麽心情吃東西,越看凌風他們喝得開心,他的心情就越煩躁。
“吃吃吃……你特麽一天就知道吃,少吃點會死啊?”夏跳跳怒氣衝衝的對大蜂吼道,肚子卻不爭氣的發出“咕嚕”一聲委屈。
大蜂和其他兩個學生面面相覷後快速的坐直身體,不敢再說話。
這時只見夏跳跳眼睛斜睨著凌風他們那邊,漫不經心的從兜裡摸出一張“卡”丟在桌子上,說:“點菜。”
“跳哥,你拿錯了。”大蜂尷尬的急忙提醒道。
夏跳跳低頭看去,尼瑪,原來是兩個連在一起的[避]孕[套],難怪感覺怪怪的,趕緊窘迫的收起來,差點沒把路過的服務員嚇到。
凌風他們的菜都上得差不多了,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談天說地,氣氛極好,看得旁邊的夏跳跳已是醋意焚身。
吃了一會,易泠溪面前的酒杯空了,抬頭看了看桌子,獵視一遍後發現除了凌風左手邊上的那瓶啤酒外,都全部喝光了。
凌風眼神賊機靈,余光察覺到易泠溪正看著這邊,就知道她想打這瓶啤酒的注意。
易泠溪輕輕打了個嗝,剛伸手過去拿啤酒,旁邊忽然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兩人正好一同握住啤酒瓶,不是凌風又是誰?
凌風第一次觸碰到易泠溪的手背,哪怕就這樣輕輕的握著,那細軟柔嫩的皮膚已經酥麻到心裡,就像一朵冰山上的雪蓮,冰冷卻誘人。
凌風尷尬的將易泠溪手移開,勸說道:“易老師,你今晚喝太多了,還是少喝點吧!”
“別叫我易老師,這樣都把我給叫老了,叫我小溪吧。”易泠溪笑了笑,直接霸氣的搶過凌風手上的啤酒,說:“我今天心情好,陪大家喝個夠,服務員,再給我們來一箱啤酒。”
易泠溪的話剛說完,已有點眩暈的謝雪妃和蔣櫻英滿目驚疑的望了易泠溪一眼,然後彼此相互眼神對視一眼,交換信息:“易老師今天是不是失戀了啊?也忒能喝了吧!”
“不知道啊,可能是想起什麽傷心事了吧,平時都沒看她這麽笑過。”
謝雪妃靜默了一瞬間,心情有點複雜,轉過頭來,沒想到凌風正在望自己, 沒等謝雪妃開口,凌風便淡淡的道:“對了,等下打電話給高叔來讓他來接你們下吧。”
“啊?接我們?那你呢?你要去哪啊?”謝雪妃疑惑的問。
凌風輕輕湊近謝雪妃耳邊,道:“我不去哪,我送易老師她們回去。”
謝雪妃聽之一怔,凌風正斜著身子望著她,前者好看的側臉,在不太明亮的燈光下,輪廓更顯得白皙俊朗,帥氣凌人。
謝雪妃問:“那你為什麽不送我們回去啊?”
凌風:“高叔來接你們啊?”
謝雪妃上了酒勁,醋意更濃,說:“我不管,你要送我們回去。”
凌風說不過,頭都快大了,隻好又將身體湊近一點,幾乎貼著謝雪妃的身子,說:“丫頭,外面的的士都是夏跳跳的人,別鬧。”
凌風不說還好,一說就把謝雪妃嚇得差點叫出聲來,幸好被凌風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嘴巴,輕聲提醒說:“別害怕,表現正常點,不是有我在嗎?”凌風說完輕拍了下謝雪妃的香肩,重新挪正椅子。
謝雪妃怔怔的一時不知所以然,斜睨了眼喝在興致上的夏跳跳他們,半天才緩過神來,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因為剛才凌風靠得太近,在她耳邊呼籲的熱氣,抑或是滾燙的火鍋裡散發出的熱氣,謝雪妃感覺此時自己的臉蛋異常的燙,都可以想象出臉蛋上掛了兩個紅彤彤的大蘋果。
凌風坐好自己的位置後,才發現易泠溪他們都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易泠溪盈盈一笑,帶著醉意調戲說:“呀,你倆在商量什麽壞事?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