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皮蛋不是知道鬼虎的蹤跡嗎?”凌風猛一拍腦袋,一個閃身閃閃到盧水灣大酒店皮蛋的房間。
凌風急忙忙的在房間裡搜尋了一遍,沒有找到皮蛋人,再仔細看了下房間,屋子裡收拾得整整齊齊的。
“人呢?他該不會是走了吧?該死,早不走晚不走,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走啊?”凌風一腳就將茶幾踢翻,發出“哐當哐當”的悶響。
也就在這一瞬間,酒店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皮蛋推開酒店門的第一眼就看到屋子裡面多了一個人,茶幾被踢碎成幾半。
“不會吧,這茶幾怎麽得罪你小子了啊?用得著這樣下毒手麽?”皮蛋齜牙著嘴巴走進來,心疼的看著地上的茶幾。
凌風一見到皮蛋,瞬間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樣,哪裡有心思去管什麽茶幾不茶幾的,直接上前一把抓住皮蛋的肩膀就問:“將臣在哪?馬上帶我去找他。”
皮蛋瞅著眼,拿掉凌風的手:“我說你小子怎麽就不知死活啊?還不死心,你以為就憑你現在的能力就能乾掉將臣?呵呵呵……你真是太天真了。”
凌風一個閃身移步到皮蛋面前,堅定的答道:“你隻管告訴我他在哪,至於結果,那是我自己的事。”
皮蛋覺得凌風簡直就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轉身兀自去收拾破碎的茶幾,懶得例會凌風。
凌風不肯死心,上前一腳將半截茶幾又踩成兩半,氣籲籲的道:“如果你告訴將臣在哪?我就答應和你一起回地下世界。”
皮蛋頓時皺起眉頭,不敢相信的望著凌風,這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你小子少忽悠我,我還不知道你這股倔勁啊。”
凌風再次抓著皮蛋肉肉的肩膀,認真嚴肅的回道:“我是認真的,我現在一個朋友昨晚被鬼虎抓了,我現在要把她救出來,否則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皮蛋半信半疑的輕輕褪掉凌風的手,難得凌風這麽爽快答應自己,何不抓住這個機會,現在將臣還沒有完全恢復肉身的話對他來說正是絕佳時機,趁機把鬼虎這個叛徒帶回去處罰也算給他們一個交代,還做了一個順水人情,隧道:“好,不過我們事先可要說好,我就一個條件,很簡單,你隻管救你朋友,我帶走鬼虎,千萬別跟將臣交手,不到萬不得已,絕對絕對不能跟將臣正面交鋒。”
凌風不假思索的點頭道:“可以。”現在他也沒什麽辦法了,先救人要緊,爽快的就答應了。
商議好後,凌風就匆忙趕回拾光咖啡屋去取神農斧了。
時間緊迫,凌風沒來得及跟華叔他們打招呼,他們隻覺屋子裡面一陣颶風掃蕩過後,再回頭看時,神農斧就不見了。
施怡看著空蕩蕩的神農斧架,不禁驚訝的大叫起來:“華叔,神農斧不見了。”
浩辰也是一臉愕然,猛地站起來大聲喊道:“我靠,誰誰誰……誰偷走了啊?”
華叔一臉從容,雙眼怔怔的望著樓梯口,臉色惆悵,緩緩道:“是凌風。”
“凌風?不會吧?凌風進來好歹也會跟我們打聲招呼的啊,這……”浩辰來回的比劃著,他還是不肯剛才的那陣風是凌風。
華叔歎了口氣:“你不用糾結了,目前還沒有人能達到他的這速度,不信你可以調監控錄像分析看。”
華叔這麽一說,浩辰才安定下來,因為華叔一般不會輕易下定論,他既然這麽有把握,他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施怡苦著臉,問華叔:“凌風這是去哪啊?他拿這個神農斧幹嘛呢?現在又不是對付將臣的時候,我們連將臣都還沒找到。”
華叔頓頓道:“找將臣。”
“找將臣?”浩辰和施怡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訝道,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
“呀,這家夥怎麽能這樣?竟然丟下我們連商量都不帶商量下就擅自行動了。”浩辰猛拍一掌桌子,氣不打一處出,凌風這樣做簡直就是把他們當外人啊,一肚子怒氣無處宣泄。
浩辰和施怡此時可謂是憤怒難平,但華叔卻截然相反,仿佛這些都是他的預料之中一樣,不過也是有一點疑點,那就是凌風最近有點變了,感覺有些奇怪。
“你們有沒發現凌風最近有點變了。”華叔說。
浩辰不解的問:“沒有啊,我覺得很正常啊。”
“不”浩辰剛說完, 華叔就一口否定,解釋道:“不,凌風變了,他的性格現在越來越衝動了。”
華叔這樣一講,浩辰回想了下,最近凌風反應的確是有點太容易動怒,情緒不穩定,不然這樣貿然的行動肯定會通知他們的。
施怡抿了下嘴巴說:“對啊,好像是有點,不過性格嘛,總是會變的啊。”
華叔冷笑起來,他並不同意施怡的觀點,“丫頭,這你就錯了,不要試圖去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因為狗永遠改不了。”
“啊!!!!!”施怡和浩辰又是一臉愕然的望著華叔,心裡是一陣狂風吹過,這句話來比喻凌風有點不太恰當吧。
華叔突然意識到自己口誤,下意識的望了一眼浩辰和施怡,急忙改正:“當然,我並不是在說凌風。”
浩辰和施怡呃呃的點了下頭,現在不僅凌風有點怪怪的,華叔也是,總感覺華叔和凌風之間一定間接的存在著某種關系,但又不知到底以什麽樣的方式牽連著,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一堆愁緒。
現在凌風突然帶著神農斧消失了,這對華叔他們的打擊可不小,要是凌風真出什麽意外,可能都關系著他們的一生,現在他們的希望都在凌風身上,幾乎壓上了所有賭注。
可是他們現在又不知將臣到底藏在哪,最後浩辰絞盡腦汁才想到了剛才凌風問自己監控錄像的事情,“難道是因為易泠溪?”
浩辰迅速讓自己安靜下來,重新整理了下思路,最後也將目標定在了廣富林遺址,不管怎麽樣,有一絲線索還是要跟著找下去,總不能這樣乾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