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風永靜緊緊握住凌風的手,哽咽的嘮叨:“臭小子,你不是答應老爸要好好考上大學的嗎,你倒是起來啊,你和你凌爸都不是好東西,想就這樣丟下我一個人就走了,沒門,我告訴你,你要是起不來,我也不想活了,老子明天就去跳樓自殺,反正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風永靜老淚縱橫的哭訴著,似要道盡心中所有的苦水,他那顆滄桑而脆弱的心已負擔不起兩份感情的重載。
突然,正在風永靜傷心欲絕的時候,床邊的生命監測儀突然發出“嘀嘀嘀……”的尖銳刺耳的聲音。
風永靜急忙抹了一把眼淚看了看機器,大叫起來:“小風,小風……”緊接著回頭對門大喊:“你們快上來看看啊!”
沒一會兒,華叔他們聞聲迅速趕了上來,浩辰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準備對凌風加強急求措施。
不明所以的風永靜,表情慌張,依然不舍的緊抓著凌風雙手。
突然,隻覺凌風的中指微顫了下,隨即五指不規律的相繼抖動了一下。
風永靜立馬意會到了什麽,對凌風大聲呼喊:“小風、小風,你快醒醒啊,我是風爸啊。”
凌風的心電圖越跳越高,越跳越快,最後,忽地一下拉了上來,凌風拳頭一擰,猛地睜開了雙眼,像似剛經歷了一場噩夢般的蘇醒過來。
風永靜立時驚喜萬分,那表情像似在撒哈拉沙漠行走了幾天幾夜後,突然看到了一片綠蔭沙洲,滿心歡喜的站了起來,失聲喊道:“小風!你你你終於醒了,我的寶貝兒子啊,急死風爸了。”
凌風氣喘籲籲的望著風永靜,臉上有些痛色,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問:“風爸?我這是在哪啊?”
浩辰立馬著手給凌風做檢查,同時口裡邊說道:“脈搏超過一百二,一百五十,瞳孔均對光束有反應。”
凌風一把扯掉上身的各種針頭、檢測探頭,試圖下床。
“嘿,帥哥,你先別緊張,這是在拾光咖啡屋。”浩辰一把扶著凌風解釋道。
凌風反應敏捷,已經走下了床,“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會在這?”
“我們也不知道,你傷勢不輕,先不要隨意走動。”施怡快步上前橫在凌風面前勸說道。
“不知道?”凌風皺起眉頭,有些莫名其妙的望了一眼施怡,又看了看旁邊的華叔。
“還記得它嗎?”華叔指著床上的那把神農斧問。
凌風愣愣的回頭看去,他想起來了,在千璽宮……
凌風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是他正準備舉起神農斧劈開棺材的時候,一道閃電從霧團中迸射出來,迅速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隨後就不省人事,之後發生什麽事都不記得了。
一想到這裡,凌風眉目一怔,想起了凌大棟,一把掐著施怡的雙臂急問:“凌爸呢?我凌爸在哪?”
施怡被凌風握得手臂有些疼痛,嘴角勾勒出一抹痛色,不知如何回答。
凌風眼珠一轉,管不了那麽多,推開施怡就向樓梯口跑去。
隻是他這一跑,就像一陣風衝進空氣中,消失不見了。
風永靜眼睛睜得滾圓,目瞪口呆的望著凌風消失的地方,半天才吐出幾個字,結結巴巴的問:“小小小風,小風人呢?他這是怎麽了?”
站在一旁同樣面露驚色的浩辰緩緩答道:“他的細胞一直處在一個高度活躍的狀態,以一種無法解釋的狀態在進行細胞重生,並且不斷的在變異,到目前為止,我們也無法解釋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凌風像一陣風消失在空氣中以後,一跟鬥栽在拾光咖啡屋的門口,他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起步欲跑,身子剛一動,直接就撞在馬路兩邊的風景樹上,痛得他直扯著嘴巴,伸手捂了捂肩膀,再次閃進了空氣中,最後一跤摔在墨丁中學新建教學樓的工地上。
凌風掙扎著站了起來,全身都布滿了酸痛感,他抬眼掃視了周圍一圈。
只見建築工地已經被警戒線重重圍了起來,裡面沒有一個工人,就連保安亭也是嚴嚴實實的鎖上了。
凌風看了看破敗不堪、到處一片狼藉的建築教學樓,又滿臉驚疑的看了看自己:“OH,NO,這是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不敢相信的向後退了幾步,拚命搖晃了下頭,猛地轉身向回跑。
剛一起步,又像一陣颶風閃進了空氣消失不見了。
浩辰的話剛說完,凌風就突然出現在了大家面前,將一張椅子撞飛好遠,屋子裡紙屑橫飛,嚇得眾人差點沒對凌風進行人身攻擊。
凌風一一掃過眾人的目光,吃驚的問:“我我……我這是怎麽了?”
浩辰整理了下自己凌亂的頭髮,解釋道:“簡單的說,你變異了。”
凌風雙目一怔,不解的問:“什麽?變異?”
“對,你剛才突然消失在空氣中,就是因為你體內變異的細胞釋放出的能量,才使你有了快速移動的能力,這種能力使得你的速度異常的快,以至於你周圍的一切事物在你眼裡看起來都是靜止。”華叔插話道。
“你是說我有超能力?”
“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旁邊的浩辰接過話回道。
“什麽叫可能是又可能不是啊?”凌風被浩辰和華叔搞得頭都暈了。
浩辰緊咬著嘴唇,猶豫片刻後,說:“你的細胞很不穩定,也就是說,你的這種能力也很不穩定,還有你對你體內超能力的掌控也不穩定,我們還要再仔細觀察一段時間才知道更準確的答案。”
凌風半信半疑的瞥了浩辰一眼,雙拳一握,擔心的看了看華叔、風永靜他們,問:“那我凌爸去哪了?”
凌風話音剛落,風永靜臉色一下陰了下來,面露苦色的低下頭去,沒有回答,凌風最後將目光死死的盯在華叔身上,追問:“華叔,我凌爸呢?”
半天后,華叔才意味深長的歎道:“三個月前,建築教學樓倒塌後,警察立即組織人員挖開地下隧道展開了大規模搜索,但後來隻向外通報了地道裡的8個工人全部遇難名單,沒有提到發現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