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落雪,早晨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地上樹上都已經是厚厚的一層積雪,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桌子上白瓷碗裡的清粥冒著騰騰熱氣,碟子裡整齊的擺著腐乳、青瓜片等小菜,色香味俱全。
“好香啊。”秦疏影洗漱完出來,看到秦清淺系著小熊圖案的圍裙,一幅家庭煮夫的樣子,“你的手藝越來越好啦。”
自從兩個人住到一起以後,清淺的廚藝就突飛猛進,而且比起外面買的絲毫不遜色。
清淺笑著擦了擦手,將碗推到她面前,“快點吃吧,吃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窗外是寒冷的天,窗內卻是溫馨無比的煙火氣息,兩個人的心不自己的柔軟起來,要是一直能這樣就好了……
兩個人冒著風雪出了門,秦疏影穿著寬大的羽絨服,領子鑲了一圈雪白的貉子毛,蓋住了她尖尖的下巴。
打了車開了大約十幾分鍾,就到了目的地,離Z大非常近的一個地方。
秦清淺帶著她走了一會,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巷子前,秦清淺伸手蓋住她的眼睛,故作神秘的說“姐,你可要好好期待了。”
秦疏影笑笑,順著他的腳步慢慢的挪進巷子,當清淺手放開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什麽是震撼。
巷子的兩面牆上,是極具衝擊力的牆畫,張揚而具有活力,躍然於牆上的驚濤駭浪,仿佛下一刻就要從裡面湧出來,巨大的白鯨在浩瀚的大海上下翻騰,濃烈而誇張的色彩,寬廣的畫幅從牆的這一頭延伸至深處,直到消失在光影的盡頭。
“這……”她瞪大了眼,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清淺露出一個自豪的低笑,“本來想等到你生日的時候再告訴你,但我等不及了。”
他伸手牽住她的手,緩緩地帶著她往巷子裡走去,終於在一個寬大的台階前停了下來。
他伸手指了指門上的招牌,露出一個極其好看的笑容,眸光閃閃的宣布,“這個才是我最想給你看的。”
秦疏影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招牌,龍飛鳳舞的寫著“照影”兩個大字,後面還跟著一個英文單詞,pub……這是,一間酒吧?
秦清淺看到她詫異的表情,低聲笑起來,一把抓著她開門進去。
此刻的酒吧還處於歇業的狀態,空寂無人,秦清淺將所有的燈光都打開,瞬間整個黑暗的空間變得明亮。
全場整齊擺放的桌椅,櫃子上擺滿了她叫不出名字的洋酒,以及倒懸放置的水晶玻璃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反應不過來。
“這是……你開的?”秦疏影疑惑的回頭看他,千言萬語溢滿心頭卻隻問出這一句。
秦清淺看向她,自信的揚起嘴角,“對啊……姐,我能賺錢了。”他的眼神變得溫柔無比,輕輕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我很快就能買得起房子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退開一步,“可是……你哪裡來的這麽多的錢。”
就算是秦家很有錢,但那些錢必須經過秦耀宗的手,清淺肯定不會問他要,但是要開一家酒吧並不是小數目,他的錢……從哪裡來的?
“這家店……不全是我的,雅瀾有一半的股份。”他自然知道她心中的疑惑,只能開口解釋,“我的那一半是這麽多年積攢下來的壓歲錢,再加上暑假……我做了一些項目賺的。”
“項目?”她突然明白了,他暑假那段時間總是早出晚歸,原來他是為了賺錢。
“嗯……說了你也不明白。
”秦清淺走到吧台前,倒了兩杯蘇打水,將其中的一杯遞給她。 她悶悶的喝了口水,繼而歎了口氣,“你早就開始規劃這些事了吧。”
他轉動著手中的玻璃杯,微微點頭又搖頭,“我確實早就有想法,可是真正付諸行動還是遇到雅瀾之後。”他啜了一口,歎了口氣,“我需要獨立。”
他側過臉,伸手摩挲著她的耳垂,暗啞的聲音深邃低沉,“尤其是和你在一起以後,我更迫切的想要獨立,我需要賺錢,才能讓我們過上想要的生活,雖然我也有私心,想早點離開這個家……”
他的臉越靠越近,幾乎貼到了她的面前,有些惡劣的說,“雖然那時候你對我不聞不問,但是姐,我想的全是你。”
她聞言一驚,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候的她正和趙世東在一起,她和清淺正在冷戰,即便是自己對他避而不見,他還記掛著她……
他像是要再接再厲一樣,在她耳邊低喃,“姐,你喜歡這個禮物嗎?”
她的心跳如擂,露出兔子般嬌弱的表情,臉紅紅的像熟透了的番茄,垂眸糯糯的說,“喜歡。”
她這樣真是可愛死了。
清淺心裡想著,再也控制不住地低下頭汲取她的粉唇,清甜的薄荷香味瞬間溢滿唇齒之間,她嚶嚀一身,軟軟的靠在他懷裡,任他肆虐。
他強勢的摟住她的腰肢, 極具掠奪性的輕咬她的唇瓣,她伸手推他,輕聲抱怨,“會被人看出來的……”
話音未落,又被緘口,她的甜美如斯,他怎麽肯放手。
“秦哥?”突如其來的一聲,終於打斷了兩個人的纏綿,秦疏影嚇得慌忙縮進了衣服裡,躲在清淺的身後。
九筒對眼前看到的表示目瞪口呆,這個連美豔的大小姐周雅瀾都不動心,被他們私底下稱為“冰山怪人”的秦哥……竟然對著一個小姑娘又啃又抱的……我滴乖乖,今天不過是想早點來,他就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九筒好奇的眼神終於還是抵不過秦清淺的冰冷如劍的視線,他感覺要不是不方便,估計秦哥當場撕了他都有可能,他慌忙低頭,心裡叫苦,真的是太可怕了……
清淺側過身子擋住秦疏影,從懷裡掏出錢包,用力甩到了九筒的身上,冷聲說:“自己從裡面掏幾百塊錢,然後給我出去待著。”
九筒慌忙的接住了皮夾,聽了他的話從裡面抽了兩百塊錢揣在兜裡,用抱歉的語氣說,“不好意思啊秦哥,打擾你了,我馬上走……”
他剛放下錢包想走,清淺冷然的聲音又從身後飄來,“今天的事,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九筒背脊一涼,但到底是見慣了江湖,打慣了馬屁眼的人,馬上笑嘻嘻的說,“秦哥你放心,我半個字都不會和別人說,要是我說了,天打五雷轟!”
秦清淺聞言揉了揉額頭,對他揮揮手,“行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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