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就你自己嗎?”高峰看著渾身是血的女子,很是謹慎的問道。 “我叫呂素~蘇蘇,我的夥伴都被喪屍給殺死了,只剩我自己逃出來。”呂素下意識的要說出自己的名字,一想到現在的處境,連忙改口道。
高峰盯著呂素看了很久,沒有說話,直到李夢琪走過來,拉著呂素走開時才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但別讓我知道你有不好的想法,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老高,你幹嘛呢?這麽認真,又不是審問間諜。”齊正宇對於自己帶回來的女子,還是挺上心的,此時見高峰一臉審問的樣子,不由打趣道。
“沒有,雖然不知道她的來路,但她肯定不叫呂蘇蘇,而且身上的血是新鮮的人血。小心點總是好的。”
齊正宇聽高峰分析的仔細,也收起漫不經心的樣子,打量起呂素的背影來。
車旁,白磊滿臉甜蜜的和安茹依偎在一起,互相傾訴著,這不是白磊第一段感情,但卻是最投入、最珍惜的愛情。
當呂素和李夢琪在一邊聊天時,昆山基地裡,陳宏達憤怒的將水杯給摔到地上,對著身前站著的男子罵道:“被包圍了還能讓她給跑掉,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廢物。”
“我們以為將她圍住了,沒想到,卻是呂良樂親兵假扮的。”
“滾。”
“爸,你這麽生氣幹什麽,不就一個女人嘛,即使這次逃脫了,也不見得能活下去。”陳華宇一臉無所謂道。
陳宏達看著陳華宇的樣子,很是失望:“你懂什麽?呂素代表著呂良樂的影子,只要她還活著,忠於呂良樂的兵就有背叛的可能。”
“那她自己一個人跑掉,也活不過明天啊,我可聽說呂素只是個一級的進化者。”
“希望吧。”
此時,秦楓正站在沈海高速上,看著洶湧澎湃的長江,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長江的樣子。“真美,難怪無數詩人為它傳唱,為它喝彩。”
“是啊,這就是長江,不過你有機會看到黃河的話,那是另一種享受。”於剛豪走過來,剛好聽到秦楓的自語,笑著道。
“我也想啊,可惜不知道有沒有那一天。”秦楓再次看了長江一眼,轉身朝著車子走去,“走吧,也休息差不多了。”車子是在高速上找到的。
“恩,還真得感謝前面的人,要不是他們把道路給清理過,我們也走不了這麽快。”於剛豪得了便宜般笑道。
“是啊。這讓我們方便了很多。”
此時天已經開始黑下來,秦楓他們的糧食卻是不夠,這也讓他們不能停留太久,必須繼續前進,往前面搜尋食物。
“秦大哥,小小又哭了,我們怎麽勸都沒用。”看到秦楓走回來,坐在車上的柳慧煙一臉無奈的說道。
秦楓打開車門,坐進後排位置,抱過小小,柔聲笑道:“小小,怎麽又不開心了?”
“我想媽媽了,我要媽媽。”小小扁著嘴,帶著哭腔道。
“哦,我們就是去找媽媽的啊,小小的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小小不要哭,我們很快就會找到媽媽的。”秦楓按著小小的腦袋,看著窗外,一臉懷念的道,他也想媽媽了。
一路上很安靜,只有風聲不斷的呼嘯而過,夜慢慢的深了,但秦楓他們還沒有找到吃的,今晚必須餓肚子了,末世,饑餓總會時不時的關顧。
於剛豪看著手上的照片,滿臉的思念,上面一男兩女,大點的女子很漂亮,
一頭金黃的頭髮隨風飄起,淡雅的連衣裙,標準的瓜子臉,頗有清水出芙蓉之感。 這張照片一直被於剛豪貼身收藏著,那是他們一家在海南沙灘上拍的,那會女兒於佩玲才7歲,妻子凌菲也才28歲,轉眼間已是十年。
於剛豪和妻子是在參加朋友婚禮時認識的,經過朋友的撮合,很快就墜入愛河,如膠似漆,算來也已相互扶持著走過半輩子了。
“菲菲、佩玲,你們一定要好好活著。”
此時在昆山基地,髙保區的一幢兩層小樓裡,一個成熟而又風韻的美麗少婦站在二樓窗邊,用略帶哀傷的眼神凝視著紅色的月亮。她身著黑色緊身露背連衣裙,黑色長發高挽著,豐腴的身材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親愛的,在想什麽呢?我們一起去洗澡吧,我下午就讓人把水桶給裝滿了。”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從後面走來,輕輕地摟著凌菲的腰說道。
“沒什麽,就是感歎這月亮越發的紅豔了。”凌菲用手壓著朱天福伸進領口的右手,微笑道。
雖然已經擁有凌菲好多天了,但朱天福卻從未覺得膩味過,年輕時,朱天福就暗戀著凌菲,可惜凌菲最後還是選擇了於剛豪,為此他難過了很久。
後來朱天福也選擇了一個不愛的女人結婚,但不死心的他還是把房子買在凌菲家那幢單元樓。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那樣了,沒想到峰回路轉,末世的來臨給了他這個機會。
想到懷中人那如水的嬌軀,朱天福就一陣激動,忍不住把左手放到凌菲堅挺渾圓的臀部上,不停的揉捏起來。
“恩,不要這樣,恩,我們去洗澡吧。”凌菲被摸得渾身發癢,嬌聲道。
“我現在就想洗,不過我喜歡乾洗。”朱天福壞笑著說完,就一把將凌菲抱到床上,壓了上去。
於佩玲用手捂著耳朵,氣惱的撅著嘴巴,旁邊房間傳來的呻吟和叫喊聲讓她很是難受,她狠自己的母親,如此的討好男人;她更恨自己的父親,在最危險的時候不在她們娘倆身邊,才讓朱天福有機可趁。
於佩玲已經十七歲了,不再是無知的少女,她也知道母親是為了讓她更好的活著,才答應朱天福的追求,但若可以選擇,於佩玲寧願去最外圍的難民區生活,也不願母親如此委曲求全般活著。
“父親,你還活著嗎?你在哪裡?”
完事後,朱天福已經沉沉睡去,凌菲站在洗浴間裡,放著水,狠狠的搓著自己的身體,如同能洗去屈辱般,用力的搓著。
凌菲愛自己的丈夫,但在這個可怕的末世,她只能討好朱天福,才能讓她們母女倆更好的活下去,她不想看到女兒和其他女子般,為了一餐晚飯而輕易的敞開大腿。
凌菲滿含淚水,很想大聲哭泣,但卻只能用手捂著嘴巴,不使自己哭出聲來。
夜深了,很美,卻冷了未亡人,有道是薄煙鎖柳凝玉空,孤星應塘影伴風。
“什麽?去昆山基地?我不要去哪裡。我不能去哪裡的。”原本開心吃著早餐的呂素,一聽高峰說現在就出發前往昆山基地,直接跳了起來,抗拒的說道。
“我們趁早出發,爭取在今天晚上以前趕到。至於你,愛去不去。”高峰一臉冷然的說道。
“夢琪姐姐。你看他就知道欺負我,我才不要去昆山基地呢。”呂素看高峰不理自己,隻好朝最好說話的李夢琪撒起嬌來。
李夢琪看著呂素一臉不願意的樣子,很是無奈道:“為什麽啊?我們是必須去昆山基地的。再說現在末世,有個基地安身總比你自己在外面孤獨漂泊好吧?”
呂素很想說出不去的理由,但經歷了父親慘死以後,也知道人心的險惡,在不了解他們背景情況下,呂素隻好點頭答應跟隨前往昆山基地。
呂素雖然不想去,但也知道自己現在離開的話,基本等於死亡,還不如到時再說,大不了她不進去好了。
見呂素不再無理取鬧,高峰讓大家收拾起東西,開車朝著昆山基地駛去。
另一邊,秦楓他們也一早出發,卻是為了找個地方,好去搜尋食物,他們已經一晚上沒吃東西了。
昆山基地,髙保區核心處, 一幢大型別墅裡,陳華宇躺在床上,一臉溫柔的看著身邊的女孩,用手輕柔的撫摸著女孩全身,如同絕世寶貝般,讓他迷戀。
女孩叫小芸,年紀很輕,才16歲左右,她是三天前從難民區被人找來的,剛開始小芸很害怕,但第一天陳華宇就俘獲了她的心,陳華宇的溫柔是小芸這輩子都沒有享受過的。
小芸一家是幸運的,末世來臨後,全家人都沒有變成喪屍,並活著來到了昆山基地,但來到這裡以後才發現,生活的困難。
原本每天還有一日三餐,足以溫飽,但在基地發生政變後,難民區就只能保證人們不會餓死,饑餓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
自從來到這裡以後,小芸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末世前,明亮的燈光,溫暖的熱水,可口的食物,美麗的衣服,公主般的生活,讓小芸無可避免的愛上了身邊這個男人。
看著男人寵愛的眼神,小芸決定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送給他,這樣才對得起他的愛。
“我愛你,宇哥哥。”
說完,小芸顫抖著抱住陳華宇,慢慢的將放在陳華宇胸前的小手往下移去。
陳華宇親吻上小芸的小嘴,迷戀的深吸一口氣,柔聲道:“我也愛你。”
“哢嚓”
話音剛落,傳來一聲骨折的聲音,陳華宇慢慢站起來,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搖晃後抿了一口,對著門外道:“去把朱天福叫來。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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