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這裡並不是幻想鄉, 從自己身邊走過妁也非妖怪, 而是人類。.
這裡是日本的江戶, 而時間也是末期, 雖然不是一個世界, 但雷哲也在江戶生活很久, 在銀魂的時候, 只不過比起銀魂那坑爹的世界觀比起來, 這裡的江戶顯得很是正常。
也許是自己穿著不同, 再加上一頭白發, 雷哲被注視的幾率蠻高的, 他行走在街頭, 不時會左看看右看看, 畢竟來到東方世界他基本上一直待在幻想鄉內, 除狗老爹死亡後他趕去見見犬夜叉外, 就再也沒離開過那裡。
這個時期的江戶已經非常繁華, 街道上的人也非常多, 雷哲靠著自己和送給滑瓢那個紙符的聯系, 來到江戶城北, 一座巨大的豪宅面前, 來到這附近, 基本上就已經看不到什麽普通人, 這裡的妖氣相當重, 而且雷哲也察覺到在暗處有不少妖怪在窺視自己, 不過這些妖怪在他看來都不值一提, 比起幻想鄉裡面的妖怪們, 他們的力量水平實在有些不上檔次。
在這豪宅的門口上方掛著一塊牌匾, 牌匾上寫著‘奴良組, , 看來滑瓢跟劇情中的發展沒什麽變化[ 天珠變 ], 開創自己的百鬼夜行, 雖然在雷哲看起來這樣的組織其實和黑幫差不多, 但至少他所經營的組織讓雷哲很喜歡,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格魅力, 而他們所組建的組織, 招攬到的人都不一樣, 就好像滑瓢這種看上去有些放浪, 但卻很有魅力, 看似輕浮, 卻相當穩重的人, 更能感染周圍的人, 願意和他走到一起並喝下交杯酒的人, 不是因為什麽利益, 而是心與心之間的交流·那是用金錢無法換到的情義。
"如果沒記錯的話, 劇情中介紹這個時代掌管奴良組的已經是滑瓢的兒子奴良鯉伴在經營吧?”
對於《滑頭鬼之孫》的劇情, 雷哲的記憶中也直到百話左右, 他穿越時這本漫畫也只是剛開始沒多久·而且他追的也不算勤快, 只是略微看了看, 所以具體的情節有些記不清楚, 在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疑惑, 而黑丸說道:"你問我, 我問誰去, 我知道的劇情和你差不多·你可以看看全知之書上的記載, 那裡應該有吧?”
"哦, 瞧我這記性···”雷哲說完直接召喚出全知之書, 這本書漂浮在雷哲面前, 自動打開, 看到這一幕隱藏在周圍的妖怪都很驚訝, 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個迷路的普通人, 但現在看並不是那麽回事·那本書所散發出來不和諧的氣息妖怪們都已經察覺到, 就算是在豪宅中那些人也已經有所動作。
"找到了。”雷哲找到關於《滑頭鬼之孫》的記載, 然後稍微看了一下·不過在看的時候他略微有些皺眉, 因為全知之書上記載的也不全面, 也只是將所發生的大概給說了一下, 而且也只是說道現在奴良組由滑瓢的兒子奴良鯉伴擔任總大將, 滑瓢隱退, 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麽事並沒有記載。
"我總有種違和感, 按道理說全知之書不可能沒有記載這種簡單的事情…”雷哲合上書和黑丸繼續溝通, 對方沒有開口, 大概等了幾分鍾, 黑丸說道:"你看看魔禁·型月, 銀魂, 魯魯修的所有介紹…”
雖然不知道黑丸要做什麽, 但雷哲還是翻開看看, 結果他大吃一驚, 因為全知之書所記載的這幾個世界·和原作中完全不同, 至少和雷哲記憶中的世界不同, 因為在這裡他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所經歷的世界因為沒有像原作中那樣進行, 所以全知之書所記錄的也只是崩壞後的故事, 至於原本應該發生的事情早就不知道跑什麽地方了。.
"這是怎麽回事?”
"你還沒明白?你忘記全知之書在最初說的話嗎?她的任務是記錄你所經歷的一切事情, 我想她在記錄的時候也把過去的事情給抹除, 或者說你所經歷的世界在全知之書上變成空白, 而你的所作所為將記錄在上面, 只要你稍微有一點改動原劇情的地方, 它所記載的就和原作不同, 這就是為什麽上面所記載的世界, 和我們記憶中不同的關系, 那是因為你, 你可以看看其它世界, 看看這些世界的記錄究竟是根據原作, 還是只有一個大概介紹, 又或者完全是空白?”
"只有大概, 沒有詳細的設定, 沒有具體的人物, 只是描述出一個世界背景, 以及怎樣的世界·…”雷哲迅速查看其它的世界, 說實話他這麽長時間來都很少關注這些東西, 因為他覺得自己對所在世界有足夠多的了解, 他沒想到全知之書竟然會有這種設定。
"果然, 八成如果你去火影啊, 死神, 海賊什麽的, 這上面的介紹就會改變吧, 變得詳細起來, 你所經歷的人, 事件, 得到的東西, 以及最後的結局都會書寫在上面。”
"那按照你這樣說, 這不就等於我在創造故事的劇情嗎?我在改變的同時, 不就等於改變整個世界?”
"沒錯, 但是你打算改變嗎?在經歷那麽多事情過後, 有時候劇情什麽的不做出任何改變才是最好的, 說實話我不希望你過多的參與到劇情當中, 因為這種事太容易讓你迷失和產生感情, 不管怎麽說這種事對你來說都不是什麽好現象。”黑丸說的很認真, 它知道雷哲的想法, 以及性格。
接觸的人越多, 尤其是自己喜歡的人物, 雷哲就越無法把持自己的感情, 不管他經歷多少事, 度過多少時間,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它希望雷哲能永遠當一個路人甲, 不去參與, 不去改變, 不做出任何太突出的事情, 但黑丸知道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 再說吧。”雷哲笑笑, 他收起全知之書, 一步步向豪宅走去, 而黑丸卻只能無奈搖頭, 發出感歎。
當來到大門前, 就在雷哲什麽都還沒做的時候, 豪宅的門打開了, 裡面走出一個穿著條文浴衣·右手拿著煙袋的黑發英俊男人, 他長得很像滑瓢, 但雙眼的眼角卻沒有刺青, 只不過比起滑瓢·眼前這個男人更加輕浮, 看上去像個花花公子。
"奴良鯉伴?”雷哲笑著開問道, 而對方一愣, 他沒想到對方會叫出自己的名字, 接著`頭:"不知道閣下是誰, 為什麽會突然拜訪奴良組?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以及是來自哪裡的妖怪?”
"嘿·我來此並無惡意, 只是來見見你的父親滑瓢, 我叫雷哲, 你告訴他這個名字, 他自然知曉我是誰了, 我在這等他。”不管怎麽說, 奴良鯉伴都算自己的後背, 雷哲沒有表現出任何強硬的態度·而是微笑的說道。
"雷哲···?呃, 這個名字總覺得有點印象, 你稍等·我立刻去通知父親。”奴良鯉伴說完轉身向豪宅走進去, 而在這過程中他還不斷搖頭喃喃自語, 好像在回憶‘雷哲, 這個名字究竟在什麽地方聽說過。
不少妖怪都在遠處圍觀某人, 他們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總大將的朋友, 而且關系看上去聽不一般的, 就在他們竊竊私語的時候, 豪宅內響起急促的腳步, 木屐的聲音越來越快, 接著人到中年, 下巴上已經生出胡須的滑瓢就出現在雷哲的面前。
"呦·當年的那個浪子也變得成熟了。”這是雷哲在見到滑瓢時所說的第一句話, 而滑瓢先是一愣, 接著笑起來:"你個混蛋還是跟當初一樣嫩, 這麽多年小白臉的生活還沒過夠嗎?”
說道這裡, 滑瓢來到雷哲面前, 兩人擁抱一下·雷哲道:"你還活著, 我很欣慰。”
"你這混蛋也是, 好了, 別抱了, 沒看到其他人看我們的眼光怪怪的嗎?老子不喜歡男人。”滑瓢放開雷哲, 笑著說道。
"滾蛋, 哥們紅顏知己那麽多, 怎麽會喜歡上你這老草, 就算真找男人, 我也會找你兒子, 你兒子看上去比你更英俊。”雷哲說道這裡對奴良鯉伴笑笑, 看到他的笑容這位滑頭鬼的現任大將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一步, 臉上出現比較尷尬的表情, 貌似在說‘我已經結婚, 而且我不喜歡男人, 。
"你小子別嚇唬我兒子, 別看他平時挺輕浮的, 但很專一的。”
"嘛, 就像當初的你一樣?”
雷哲和滑瓢說著一起走進豪宅, 這個時候奴良組的妖怪們真的知道, 這個男人和自己的總大將關系絕對非同一般, 至少普通人這樣給滑瓢開玩笑, 對方早一巴掌拍上去了, 所以妖怪們開始猜測這男人究竟是哪裡的妖怪, 貌似總大將從來沒說過自己還有這樣的朋友?
房間內, 雷哲和滑瓢對視而坐, 而奴良鯉伴坐在父親的身邊, 一直沒有說話, 他在聽, 聽一些比較老舊但自己並不清楚的話題。
"我們已經多少年沒這樣喝過酒了?”
"算算大概有七百年了, 按照你的性格, 你應該躲在老巢裡睡覺才對, 這次怎麽會突然跑我這裡了。”
滑瓢給雷哲倒上酒, 這樣問道, 而雷哲只是笑笑:"沒什麽, 只是突然想出來見見老朋友了, 你別看我人緣挺好, 但真正的朋友算起來也就那麽幾個, 結果該走的都走了, 現在身邊剩下的也就是幽香, 萃香她們, 就連勇儀在幾百年前也回到鬼族了, 最近突然覺得有些寂寞, 難道是因為年齡大的關系?”
"你這混蛋是在嘲諷吧, 你這又白又嫩的受臉, 有資格說這種話嗎?不過看到你活蹦亂跳的, 我就放心了。”滑瓢嘲諷雷哲一下, 然後這樣說道。
"不過你的情況貌似很不好呢, 你的肝髒呢?”雷哲一語道破現在滑瓢的情況, 雖然看上去他沒什麽事, 但體內的肝髒卻早已經消失, 而聽到他的話旁邊的奴良鯉伴有些驚訝, 這男人竟然能看出自己老爹的傷勢?
"嘛, 只是出了一些小問題, 反正現在還活著好好的, 你就不用在意了, 唔, 你做什麽···?”滑瓢的話還沒說完, 雷哲就抬起手, 接著一道光芒鑽進滑瓢的體內。
"肝髒既然沒了, 那我就再替你‘重生, 一個, 雖然是妖怪, 但沒有內髒對你來說損傷還是挺大的, 現在的你連原來的一半戰力都沒有吧?說實話我的朋友怎麽都是這麽混蛋的人呢, 狗老爹是這樣, 你也是這樣, 其他人也是這樣, 你們他媽的覺得當初我給你們那些紙符是幹什麽用的?!你們這群人真把我當成朋友了?”
雷哲說道最後有些憤怒, 他當初送給不少人相同的紙符, 可是到現在卻沒有一個人使用, 這群混蛋真的把自己當成朋友嗎?
感受到自己的肝髒重生, 滑瓢臉上浮現無奈的笑容:"就是他媽把你當成朋友, 才不會找你幫忙啊, 因為我們不想把你卷入麻煩之中。”
"麻煩?你小子在搞笑麽?你什麽時候見我害怕麻煩?算了算了, 雖然有些遲, 但並不是太晚, 你的肝髒重生後雖然無法讓你發揮出以前全部的力量, 但你的壽命會延長下去, 當然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把這個吃下去。 ”雷哲拿出一粒藥丸扔給滑瓢, 這樣說道。
"這…”
"別廢話, 給老子吃下去, 不吃信不信我讓你兒子按住你?這可是好東西, 能讓你失去的力量重新彌補回來, 同時還能再次增加你的壽命, 讓你保持最巔峰的狀態, 好吧好吧, 感謝我吧, 喂, 給你老爹強行灌下去。”看到滑瓢還是有些猶豫, 雷哲對旁邊的奴良鯉伴說道。
"呃, 等一下, 我覺得這東西與其給我, 不如給鯉伴更合適, 畢竟他現在才是奴良組的大將, 現在很多事已經不需要我出場了, 所以這藥給鯉伴吃下去吧, 你應該能察覺到, 他…”
"你兒子是個半妖, 這種事老子當然能看出來, 你就吃下去吧, 什麽時候你也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了, 跟個上了歲數的老婆子一樣, 你兒子的事情我會解決, 誰叫你是我現在僅有的幾個朋友了, 不幫你幫誰, 我可不想你變成狗老爹那樣, 吃下去你個混蛋!”
雷哲狠狠等滑瓢一眼, 然後繼續說道:"而且你他媽才不是我什麽朋友, 而是老子的兄弟啊,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