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酷似艾菲姨的歌聲頓時把在場的人全都鎮住了。
等常慧敏唱完,劉士卿抓住機會,“各位,這是我們銀河演藝的歌手兼演員常慧敏女士。在我們銀河演藝投資拍攝的第一部電視劇,古典仙俠片《逐天》中,敏敏出演第二女主角,在電視劇中,敏敏有著非常精彩的演出。我們的電視劇,華夏央視已經以每集一百五十萬華夏幣的高價買走了首播權。現在我們正在賣第二輪播出權以及第三輪播出權,大家要想搶播的話,就趁早啊。第二輪播出權,燕京衛視和滬上衛視已經買了,我們只打算出售給回家衛視頻道,第三輪播出,我們也只打算出售給十家衛視頻道。趙台長。別愣著了,趕快放片花呀。”
原來因為有炎黃傳媒提前打招呼,各個電視台的代表為了能夠從炎黃傳媒那裡,用比較優惠的價格購買到影視作品,都刻意的忽略掉了銀河演藝和拱天衛視合辦的展台,很多八話:連《海天》的片花都沒有看。如今當片花放出來的的聯,刑別是片花之中幾個比較精彩的片段,頓時吸引住了不少電視台的節目采購負責人。
再加上,華夏央視都把這部電視劇的首播權買走了,可想而知,這部電視劇一定會在全國形成一定的影響力的,屆時,即便是重播,也能夠吸引到一定的人氣,甚至比衛視頻道許多全國首播的電視劇,還能夠提升收視率。
幾乎是在一瞬間,各個電視台的節目采購員就把銀河演藝的展台給包圍了,爭著搶著,要和銀河演藝簽訂購買合同。拱天衛視的台長趙偉昌都快樂暈過去了,做為《逐天》拍攝的主要合作夥伴,在拍攝過程中,拱天電視台出了不少的人力物力,按照拱天電視台和銀河演藝簽署的協議,拱天電視台不僅僅有以比較優惠的價格購買《逐天》的權力,還可以在總銷售款中,獲得一定比例的分紅,雖然這個比例不是很大。但也是拱天電視台不多的外銷電視劇的盈利了。
劉士卿繼續留在燕京展覽館也沒有什麽事情了,和趙偉昌、克裡斯托弗布萊爾告別之後,劉士卿趕到了醫院。探望夏康甜。夏康甜經過醫院的搶救之後,已經脫離了危險狀態,目前正在監護室進行觀察,按照醫生的說法,經過二十四小時的觀察期後。如果夏康甜沒有什麽反覆的話,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到時候,在醫院住上兩三天的院,就可以出院了。
劉士卿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醫生不讓人進去監護室陪床,劉士卿呆在醫院裡,什麽用都沒有,無奈之下,劉士卿隻好讓毛思嫻安排人守候在監護室外面,有事的話,再行通知。之後,毛思嫻趕到了燕京展覽館,繼續主持下午的展台以及晚上的撤展工作。劉士卿則開始為馬上就要展開的大學生活做準備,首先要解決的事情,就是得有一個合適的落腳之所。
按照國家有關規定,大學的學生不管是不是本市的,都必須住校,以前這條規定執行的還比較嚴,現在稍微寬松了一點,但是每個學年的住宿費是一定要交的,至於交了之後,是不是在學校的學生宿舍樓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劉士卿的問題是他如果住校了,他的師兄,還有四位軍方派來的保鏢怎麽辦?難道跟著他一起住宿舍樓?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讓他們睡樓道,那就更不可能了,一天兩天也就罷了,這可是至少四隻的時間,就算是鐵人也扛不住,何況劉士卿也不想虐待他們幾個。
在燕京大學、水木大學附近轉了一圈,劉士卿也沒有選中合適的住宿之地。這次和他到銀河機床當學徒不一樣,那次要求低點無所謂。但是這次可不行,除了滿足基本的住宿條件之外,劉士卿還希望有做實驗的地方;他積累了太多的高新技術,就等著上大學的時候,拿出來了。沒有實驗室,玩個屁呀。
燕京大學和水木大學周圍絕對是燕京的黃金地帶之一,依附在這兩所大學的各種各樣的公司,就瓜分了三分之一以上的地盤,再有就走出租屋是這裡最繁盛的風景之一,在兩所大學附近的大街小巷隨便走走,到處能夠看到出租屋,租賃這些出租屋的,有的是在校的學生,有的是到燕京來的打工仔,但是最多的是準備考研的已經畢業的大學生。那些祖上是燕京的老北京,在自己家的院落裡,蓋上平房,甚至是小樓,每個月單靠收取租金,就可以輕輕松松賺到上萬塊,不知道羨慕死多少累死累活的白領、金領?
想在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找到能夠滿足劉士卿條件的房子,太難了。劉士卿都快跑斷了腿,也沒有找到一處合適的地方。
小師叔,咱們這樣賺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要不然,問問小師嬸的那個好朋友,或者乾脆直接讓何天豪或者衛東林兩位副校長給你安排吧。”陳俊諱建議道。
段麗怡則道:“何必這麽麻煩,劉總,你不妨給戴局長打個電話,讓他給你安排一個地方
劉士卿忙道:“還是不麻煩戴局長了,我是來上學的,又不是去給總後勤部當兵,總不好一直麻煩戴局長。我還是問問何竹蘭吧?。
劉士卿撥通了郭倩蓉的電話,把情況簡單的一說,郭倩蓉就把手機給了何竹蘭?還別說,何竹蘭真有主意,或者說是對這片區域非常的了解。“劉總,別看燕京大學、水木大學周圍這麽多開公司的,他們當中有很多都是硬撐著的,不是每一家都能賺到錢的。你要是需要地方大的。可以從哪些經營不善的公司手中接手他們的地盤。或者劉總你要是相中了那棟樓,乾脆買下來得了,讓那棟樓當你銀河實業的北京總部呀。”
劉士卿搖了搖頭,在京城買一棟樓,可不是說著玩的,民宅一平方米三四萬,商業用住宅,一平方米至少也得是十幾萬,一棟樓怎麽著也有個兩三萬平方米,整體購買下來,這是個什麽概念。劉士卿就算是有錢,也不打算這麽燒。
就在這時候,審九強拍了拍劉士卿的肩膀,指了指路旁的一個報刊亭,報刊亭上懸掛著一份報紙,“燕京舊城區改造,燕京大學附近黃金地帶明日將進行拍賣,今天是報名的截止日期?”
劉士卿連忙衝了過去,把那份報紙買了下來,第一時間翻到了相應的內容,仔細的看了起來。原來燕京大學附近一個城中村要進行拆遷,因為各種配套設施比較落後,再加上又沒有什麽文化歷史方面的價值,燕京市政府決定將其拆遷改建,等到這個村莊拆遷之後,大概會騰出來四五十萬平方米左右的面積。為了籌集資金,對原住戶進行補償,燕京市政府決定提前拍賣,把拍賣的資金抽調一部分出來,發給搬遷戶。
這也是燕京市政府的一次嘗試。第375章中間的困難必定不少
早在2009年底的時候,燕京市的常住人口就已經達到了1972萬,並以每年54.3萬的速度膨脹。燕京並不是一個資源富集的地域,許多資源都是需要其他省市進行援助的。緊鄰著燕京的拱天省,更是像是一個奶媽一樣,把各種各樣的資源,優先以低廉甚至是免費的價格供應給了燕京市。
然而有些資源是沒有辦法援助的,這裡面就包括土地。燕京的人口增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人難以承受。這些年燕京房地產價格,一年一個大台階,早在勿舊年的時候,四環之內的居民樓均價早已進入三萬一平方米的時代,即便是六環周圍,居民樓的售價也早已破萬。
寸土寸金就是用來形容燕京的土地價格的,在燕京這個幾乎每一寸土地都被開發了地方,徒然之間有四五十萬平方米,比天安門廣場還要大的一塊土地,要進行開發。可想而知,這對全國的房地產開發商來說,是一件多麽具有誘惑力的事情。尤其是這塊土地在四五環之間緊鄰燕京大學、水木大學和中關村一帶,以至於這塊土地就像是散發著撲鼻香氣的肥肉一樣,只要是有實力的商人,都想著要在這塊土地上啃一口。
劉士卿同樣是異常的心動,四五十集平方米的面積,又是在燕京大學、水木大學的附近,這裡面就可以有太多的文章可以做了。
劉士卿沒有多想,“楊姐,給丁總、王叔打電話,讓他們丟下手中所有的工作,帶著顧彩霞。還有公司的營業執照,公章、財務章等物,馬上趕到燕京來
楊諾婷知道劉士卿要大乾一場,弄不好老板要一改以往不肯做房地產的態度,在京城攪鬧一場。他很清楚,國內做房地產最賺錢的就是那麽幾個城市,燕京絕對是這幾個城市中比較靠前的。
單論經濟實力的話,銀河實業完全有能力獨吞下這塊土地,以往燕京的土地拍賣價格,最高的也就是三萬多一平方米,就算是按照四萬一平方米來算,四五十萬平方米的土地,也就是兩百億華夏幣左右。但是劉士卿真的要是把這塊肥肉獨吞下來的話,只怕馬上就會成為全國房地產開發商的死敵。擋了人家的財路。誰也不會喜歡你的。
劉士卿仔細的考慮了一下,給楊建械打了一個電話,“楊總,是我,劉士卿
楊建斌呵呵一笑,“劉總,到燕京了。好,今天晚上我做東,給你接風洗塵
劉士卿現在哪裡有心思去考慮晚上吃飯的問題,他直奔主題,“楊總,燕京海澱區要拍賣一塊土地,這你知道吧?我想買
楊建斌的心不由得顫了一下。他是知道銀河實業有多有錢的,即便是國資委掌控的回家中央企業,隨便抽出來一家,其帳面上的現金也沒有銀河實業那麽多,更不要說其他民營企業,三資企業了。劉士卿要是下決心參與這塊土地的拍賣,只怕拍賣會現場必將是一番龍爭虎鬥,最後土地的成交價必定上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價格,別說是三四萬一平方米,就算是五萬一平方米也有可能。這麽高的價格必定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後肯定是要消費看來承擔的。
“劉總,你不是說不做房地產嗎?怎麽,現在改變想法了,也準備在房地產中撈一把?”楊建斌忐忑不安的問道,他深怕劉士卿給他來一個“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怕華夏的房地產市場又要變天了,房地產價格必將迎來新一輪的狂飆高潮。
“做房地產?呵呵,楊總,你可不要誤會,我暫時還沒有做房地產的想法。我之所以想要這塊土地,是想建設一個銀河實業高新技術實驗園,我會把銀河實業的一部分技術放在這裡,另外我還打算把這個園區做為一塊試驗田,歡迎包括燕京大學、水木大學等高校在內的在校或者已經畢業的學生到實驗園做實驗,做創業嘗試。楊總,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麽樣?”劉士卿笑著說道。
楊建斌長長的松了口氣,只要劉士卿不做房地產,隨便他怎麽折騰。轉念一想,楊建斌心中一動,急問道:“劉總,你說你要把銀河實業的一部分技術放在這裡,能跟我提前透露一下,都是什麽技術嗎?”
劉士卿笑道:“我打算在這塊土地上修建銀河實業的第二實驗室,另外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還打算把銀河實業燕京有限公司放在這裡。當然,這只是一個初步打算,具體如門發二,懷要等到把眾塊十地拍賣下來之後,再行安排。楊激,測們也算是老交情了,當初我拍賣葡萄酒配方的時候,就深得你的關照。這次只怕還是要麻煩你了。我知道華糧集團下面有兩個子公司,一個是華糧置業投資有限公司,專門致力於商業房地產開發,還有一個子公司是華糧地產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專門致力於住宅地產開發。我想請你牽線搭橋,和華糧集團共同拿下這塊地。”
“怎麽個合作法?”楊建斌得先把事情問清楚了,他很清楚銀河實業完全有能力獨自拍下這塊土地,到時候不會有華糧集團什麽事情。
“我想了兩種合作方法,第一種就是我們雙方共同出資,就像是銀河投資一樣,共同出資組建一個新的新企業,按照出資比例多少,決定股權的分配。雙方聯手把這塊土地拍賣下來,共同籌建銀河實業高新技術實驗園,這個實驗園中,除了我的銀河實業第二實驗室之外,將來所誕生的所有技術,華糧集團都有按照股權獲得相應比例權益的權力。這是第一種方案,至於第二種就簡單多了,由銀河實業把這塊土地競拍下來,權益全部歸我的銀河實業。但是我會把整個實驗園的建設委托給華糧集團的子公司來做。”
劉士卿之所以願意和華糧集團組建合資企業,主要原因還是為了拉華糧集團下水。在華夏,離開都是樹大招風,銀河實業的規模已經不小了,太多的人眼讒,現在要不是有軍方力保著劉士卿,再加上一號首長對劉士卿有很欣賞,希望劉士卿能夠在環保事業上作出更大的貢獻,只怕銀河實業早就被人給吞的一乾二淨了。拉上華糧集團的話,華糧集團就變成了銀河實業的利益共同體,分享權益的時候,同時也要幫著劉士卿承擔風險,幫著劉士卿遮風擋雨。
另外,劉士卿也留了一手,就是把華糧集團能夠分享到的權益,限制在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