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你怎麽能夠看輕自己的兒子了?我看小墨這個小夥子就相當不錯嘛!” 牛嬸沒好氣的白了黎增容一眼,好像真的覺得趙墨很不錯似得。
但是,她是否真覺得趙墨不錯,鬼曉得?
媒婆的嘴要是能相信,那麽母豬都特麽能上樹。
很顯然,黎增容也知道眼前這位是個什麽人,所以當即她隻輕笑了聲,而後道:“老大姐,我兒子有幾斤幾兩,我還能不知道麽?所以,對方如果真有什麽難言之隱,你直說沒關系的!”
黎增容相信,天下絕對沒有什麽免費的午餐這種事情。
所以,雖然是她現在讓牛嬸幫趙墨找媳婦,但是她也必須問清楚其中的緣由啊,她可不能坑了自己兒子!
“大妹子,能有什麽難言之人?你就別瞎猜了!”
聽到黎增容的話,牛嬸的神情略微停頓了幾秒,不過很快她便反應了快來,乾笑了幾聲。
“既然老大姐你不肯說,那我想這門親事,我趙家是高攀不上咯……”
黎增容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她這話裡的意思,已經相當明確不過了。
意思就是,你不把事情的真相講清楚、說明白,那麽就算給我兒子錢,我趙家也絕對丟不起這個人。
既然黎增容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麽牛嬸再隱瞞下去的話,無非是不歡而散收場。
所以,他在喝了杯水,從那山寨的香奈兒挎包掏出香煙抽了根後,忽然苦笑了聲道:“大妹子,以前別人都說你這個人小事迷糊,但大事從來不含糊,我還不信!但現在,我信了。”
“好吧,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姐姐我也不瞞著你,就實話實說了吧!”
繼續點上一根白底的中南海,煙癮不小的牛嬸才繼續說道:“老李不收禮金,不要首飾,不嫌棄你家窮,不在乎你兒子剛剛出獄,這些都是真的,我沒有任何的誇大!至於老李的閨女,也就是剛才相片上的那個姑娘,她也是真人。不過,那是她五年前的相片,現在的她長這樣!”
說著話的同時,牛嬸從包裡拿出了另外一張一看就是剛照不久的相片。
說實話,隻要忽略某個地方,照片上的女孩長的比五年前更水靈,更大方了。
瓜子臉,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以及一頭烏黑的披肩長發,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一看就是好生養的胚子。
但是……
我說但是啊!
如果一個這麽水靈、漂亮的妹子,卻因為一次上山摘蘑菇,不幸被一隻叫不出名字來的蟲子咬了一口後,她就變成了現代版的青面獸楊志,你能接受麽?
我想隻要是男的,家裡如果有這麽一張臉,恐怕不惡心死,夜晚起來尿尿時也會被嚇個半死!
至於做那種事?
尼瑪,一個半邊臉有三分之二的位置是黑色的女人躺在你身下等待你的寵幸,正常情況下你要是能硬起來,就特麽是奇跡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但是?
很顯然,這個情況的人物原型,就是牛嬸要幫趙墨介紹的相親對象。
就牛嬸這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在抗日時期絕對是漢奸頭子。
因為,他大大的壞!
專門坑害自己的同胞姊妹,鄰裡相親。
黎增容對天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外貌協會的成員。
但是此刻,在看過那張照片,知曉對方既然是那副女羅刹的尊容後。
當即,她的頭便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老大姐,這門親事……我看就算了吧!我……我老趙家真的高攀不起,高攀不起。” “大妹子,說什麽胡話呢?對方現在明顯就是在高攀你們家好嘛!”
牛嬸作怪的輕拍了下黎增容的肩膀,語氣頗為諂媚的道。
“不了!我們趙家廟小,放不下這座大佛。”
黎增容仍舊搖頭,她不能坑自己兒子。
“大妹子,你可是知道現在咱們這邊娶個媳婦得多少錢的!就你家現在連送小玲上學的錢都繳不齊的狀況,以及你兒子現在的情況,想找個不錯的,對的上你的眼的,不嫌棄你家的,恐怕打著燈籠都難找呀……”
見黎增容既然絲毫不為所動,牛嬸的表情開始頓時變得有些不滿起來。
也是!
任誰在對方許諾隻要說媒成功,就給五千塊錢的大紅包,但是現在眼看到手的鴨子飛了,哪還有什麽鬼的好臉色啊。
“兒孫自有兒孫福!如果事情最後真的發展成你說的那樣,那就活該小墨打光棍。”
關乎兒子的婚姻大事,黎增容自然寸步不讓。
“好吧!既然大妹子你不同意,那我就去回絕了吧。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就你們家現在的情況,真心沒有挑剔別人的資格……”
言盡於此,牛嬸自然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所以在不爽的將煙頭碾成渣後,牛嬸便冷著個臉、氣衝衝的出了裡屋。
“老大姐,吃完午飯再走嘛!”
雖然牛嬸的話很是刺耳,但是黎增容覺得自己禮數還是不能丟,反正她也就做做樣子而已。
“你們老趙家的飯太硬,我怕咯著牙齒!”
遠遠的,從前面飄來牛嬸那帶著嚴重不滿的聲音。
“呵呵……”
聽到這麽個問答,黎增容當即搖頭一笑,沒再多說什麽。
按理說,牛嬸氣衝衝的從裡屋出來,她的臉色肯定難看的要死才對!
但是奇怪的是,在走出趙墨家那木質的門檻時,她臉上的笑容幾乎燦爛的可以跟菊花PK。
並且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是,她邊走還邊跟身後同樣帶著微笑的趙墨揮手:“小墨,剛才咱們約定的事情可確定了啊!到時候我帶人過來,你可別放牛嬸的鴿子……”
“放心吧,牛嬸!我趙墨可不是出爾反爾的人,既然我答應你了,我到時候肯定在家。”
敷衍的揮了揮手,目送噸位起碼在兩百斤往上的牛嬸離去。
趙墨臉上的笑意怎麽看,怎麽透露著一抹詭異。
有人曾經說過,時間就特麽跟鈔票一樣,昨天才發工資,轉眼說沒就沒了!
三天前的晌午,趙墨還頂著烈日在那不辭勞累的翻檢草藥。
而今天,他就開始把曬製成型的藥材按照比例用擂缽搗碎,投進昨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三壇發酵好的酒娘才堪堪成功了一壇的米酒裡面。
“嗯,這個取名為“男人聖品”的藥酒。究竟能不能行,成不成功,就等二十四小時之後了……”
用薄膜仔細蓋好,繩子緊緊系好酒壇的最上端之後,整個人再度黑了一圈的趙墨滿懷激蕩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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