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車,沒時間解釋了!” 車剛一停穩,陳虎便一臉焦急的衝趙墨喊道。
可是趙墨在聽完這句話後,頓時臉色更黑了:“上你妹的車,你特麽日本肉*漫看多了是吧?”
“瘋子,好端端的你怎麽能夠罵人呢?”
頓時,陳虎有些小委屈,不過很快,便見這廝求知欲極高的開口詢問道:“對了,你剛才說的日本肉*漫是什麽?是比日本AV還牛的存在麽?”
“……”
你特麽在逗我麽?
身為老司機,你既然不知道日本肉*漫?
好吧!
想你這麽大年紀,應該的確是不知道什麽是肉*漫。
不過,你這個老流氓不知道也挺好,免得你特麽上癮了後,去禍害祖國未成年的花朵。
畢竟,“一入裡番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
“AV,AV,整天就知道AV,你特麽一天天的腦子裡面裝的全部都是波*大*屁股*圓的女人,你丫能不能有點長進?遲早,你特麽得吃逼虧,上逼當,最後死在逼身上!”話說陳虎這廝在監獄的時候整天就嚷嚷著“為逼生,為逼死,為逼奮鬥一輩子”,沒想到現在出來了,還是這副鳥德行。
“嘿嘿,就算真的死在逼身上,老子也樂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小子還太嫩,沒體會到個中滋味……”
說這話的時候,陳虎亦然一副老司機的嘴臉,因為他可是知道,趙墨上一次既然推掉了自己為他精心安排的大保健,這無一不在表明,趙墨還太年輕,沒體會到男女之歡的真諦。
“好了,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說吧,你今天興師動眾的過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趙墨沒有問陳虎事怎麽知道自己的住址的這個看起來就很愚蠢的問題,因為在這個現實的社會,只要稍微有點關系,或者花點錢,想查一個人真的不要太簡單。
“臥槽!一說到女人,老子既然把正事都給忘了。別怪你小子,一句話就把老子帶偏了……”
頓時,陳虎才想起他今天過來找趙墨不是來扯淡的,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幫忙。
“你丫本來就是偏的,所以…怪我咯?”
說著,趙墨一臉玩味的看了一眼陳虎的襠下。
“操!”
瞬間秒懂的陳虎在看到趙墨的眼睛往自己胯下看去時,頓時跳起來爆了句粗口。
“好了,不瘠薄鬧了,快說正事吧!”
玩笑開過了,那麽趙墨也沒那個閑功夫站在大太陽底下跟陳虎扯淡。
“有筆大生意,不知道你小子敢不敢做?”
“什麽生意?”
“現在不能說,到了我再告訴你!”
“那有多少錢?”
“多少錢我不知道,不過這件事情完成了,我保證你以後可以在縣城,乃至市區橫著走!”
“唔…走吧!”
兩人快速的對話過後,思考了良久的趙墨沉著臉上了陳虎的汽車。
之所以在還沒搞清楚做什麽,就上了陳虎的汽車,只是因為陳虎說的最後一句話。
趙墨心裡可是一直都記恨著那一對狗男女的,他無時不刻不想將對方在自己身上遭的罪,加倍的還回去。
所以現在既然有這個施恩於大人物的機會,那麽趙墨自然不可能放過,也沒有理由放過。
一路無話。
兩人各懷心思的驅車從趙家莊一路飛馳的趕到了縣城。
最終,汽車在本市的第一人民醫院停了下來。
“老虎,你特麽帶我來醫院幹嘛?”
見目的地到了,此時才回過神來的趙墨,頓時一臉不解的向身旁正倒車入庫的陳虎問道。
“到醫院當然是讓你看病救人啊!難道叫你來燒烤唱K啊?”
將汽車挺穩的陳虎,在那解著了身上的安全帶,頭也沒抬的道。
下了車後,趙墨獨自點燃了一根香煙,抽了一口後,笑道:“看病不是有醫生麽?你把我叫來,貌似沒什麽卵用吧!”
“要是醫院的醫生能搞定,我特麽還用的去請你這尊大佛麽?”
將汽車上鎖,同樣犯了煙癮的陳虎,在低頭點燃了叼在嘴上的香煙後,失笑道。
“我可不是大佛!”
吐了口煙霧,跟在陳虎身後的趙墨頓時說道:“甚至,我連一般的護士都不如!所以,你注定找錯人了。”
“哥,親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必要在我面前裝麽?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什麽高明的手段?”陳虎笑望著身後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異常誠實,緩步跟上來的趙墨,不置可否的道。
趙墨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高明之處,所以在看到陳虎那副“你丫少跟老子裝逼!”的嘴臉後,頓時頗為無語的道:“我有個屁的高明手段!”
“瘋子,你丫能不能別在哥們面前裝了?你不知道裝逼容很容易遭雷劈麽?”
聞言,陳虎不樂意了,因為在他看來,一人個可以適當的謙虛,這叫良好品德。但是一味的謙虛,就有裝逼之嫌了。
而能夠配製出“男人聖品”那種逆天藥方的趙墨,無疑屬於後者!
“……”
操,老子說實話你特麽還不信了!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反正待會要是真的搞不定,老子就特麽直接走人。
不一會,兩人從車庫出來,進了醫院大廳,然後上了電梯。
八樓?
重症監護室?
這尼瑪,看來傷的挺嚴重啊!
“叮咚!”
就在趙墨心裡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八樓到了。
“瘋子,你先在這待會,我去跟委托人說一下,你到了!”
出了電梯,陳虎便收起了臉上的吊兒郎當,一本正經的對趙墨說了這一一聲,然後便快步朝不遠處此時已經人滿為患的走廊行去。
陳虎在那邊跟一個青年男子說了大約兩三分鍾的時間,隨後才見他衝站在電梯口附近的趙墨招手。
“洛少,這位就是你嘴裡時常念叨的神醫,趙墨趙先生!”
“瘋子,這位是洛天歌洛少,就是他委托我找你過來的。”
當趙墨緩步走過去的瞬間,陳虎便對兩人做了一番介紹。
“趙神醫你好,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沒成想,陳虎剛介紹完,身為富二代的洛天歌,既然滿是狂熱的看著趙墨,神情激動的握住趙墨那剛伸出來的手掌。
“呃……你好!”
趙墨有些尷尬的看著眼前貌似熱情的有些過頭的青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神醫,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家父原本是準備去外地談一筆生意的,但誰知他剛出門沒多久就突發腦梗…………所以,趙神醫,我拜托你行行好救救家父,哪怕暫時讓他脫離生命危險也好。”
事情是這樣的,洛天歌的老子洛誠儒,本來是要去外地談一筆上百億的合同的,但是誰知道他剛出門沒多久,就突發腦梗。
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大了,還是送醫的時候不及時,等到他被送到醫院,經過醫生的檢查後, 情況極其糟糕,需要馬上開顱做手術,並且下了病危通知單,讓洛誠儒的子女簽字。
洛誠儒自然不可能只有洛天歌一個兒子,相反他有五個兒子,兩個女兒。
而洛天歌是年齡最小,在洛家最沒話語權的一位!
之所以沒有話語權,不是因為洛天歌年紀小,也不是因為他的母親去世的早,沒有依靠,只是因為洛天歌是私生子。
這個情況,洛天歌自然不希望洛誠儒死,因為洛誠儒一死,在沒有立遺囑的情況下,他一個毫無根基,被其他兄弟姐妹排擠的私生子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所以,病急亂投醫的洛天歌便聯系到了陳虎,讓他務必花多少錢也要將那個研製出男人聖品的神醫找來……
講真,要是其他的疑難雜症,趙墨說不定還能為其抓個方子,救救急。
但是腦梗,並且連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並且哪怕立刻開刀都不見得有多大的生還幾率,那趙墨這個半桶水是真的不敢再做什麽了。
因此,他在略微準備一下措辭後,說道:“洛先生,不是我見死不救,實在是你父親現在這個情況太過棘手,所以哪怕我出手,也不得能夠讓其醒過來。所以,不好意思,我真的……”
“呵呵,現在這個社會,隨便從街上抓兩隻阿貓阿狗過來也敢稱神醫?真是笑死個人了!”
但是,就在這時,一道明顯帶著不善的聲音很不禮貌的打斷了趙墨。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