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幾人跟在侍者身後,經他帶路,最後終於在酒吧三層的經理室停下腳步。番茄小說網 `-```-
門口兩個別著長劍長刀的血妖攔住劉楓等人,侍者出言解釋:“這是老板請來的尊貴客人。”
“我們接到的指示是隻讓一人進入。”
侍者無奈地看向劉楓等人。
劉楓沒有多話,驟然拔出長劍,那個守衛反應不慢,在劉楓動手瞬間將手中刀劍架在了劉楓脖頸之上,不等他們開口,卻發現夾於劍刃之中哪裡還有人影。
因為使用劍刃突刺的劉楓,早已經先他們一步進入了房間。
裝設豪奢的房間裡,沙發之上一個俊朗的中年男人正在品著鮮紅的血液,看到劉楓進入他並不吃驚,輕飄飄地便道:“您的這種做法,似乎不符合一個紳士的身份,流風先生。”
劉楓緩緩收回長劍,毫不客氣地撿了就近沙發坐下,笑著回應:“沒有什麽能阻止我的腳步,您當然也不行。”
那中年男人卻也不惱:“以您的駕駛技術,確實如此,鄙人萊斯科特,很高興認識像您這樣來自外邦的青年才俊。”
萊斯科特話音落下,劉楓身後房門便被打開,兩個守門者看到劉楓已經坐在了老板旁邊,立刻告罪:“我們失職了。◇ 番茄小△說網 ``-”
他們才把話說完,紅葉舞欺霜三人也紛紛踏足房間,守門者還想將她們攔下,卻見萊斯科特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
待得房門重新關上,萊斯科特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幾人,忽然笑道:“本想請流風先生入駐我們酒吧,現在看來,諸位並不是單單來找我喝酒的。”
“你很聰明,大叔。”紅葉大大咧咧的拿起桌上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血妖尤愛紅酒,因為那與血分外相似。
“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何貴乾,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很樂意幫忙。”萊斯科特搖了搖酒杯,微微一笑。
“如果說,我們是為了求證當年瑤靈公主死亡一世而來求助萊斯科特先生的,您是否會配合呢?”劉楓馬上接著他的話道明了來意。
萊斯科特笑容有了片刻的僵硬,他偏頭看向劉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瑤靈公主和血霽的故事已經家喻戶曉,我雖然也是一個老家夥,卻也沒有能力介入那段傳說之中。”
“否認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因為和我們合作你還能有一線生機,而安厄萊斯如果知道你是當年事件的目擊者,以他的身份,會留你於世嗎?”
萊斯科特放下酒杯,看向劉楓等人,冷然一笑:“你說錯了,我還有另一個選擇,例如,殺光你們。 ▽○ --`-`---`-`-”
“你確定以你星凝二階的修為,能留下我們四人麽?連帶著外邊的那些散兵遊勇?萊斯科特先生,你是一個聰明人,這是你到現在還沒有動手的原因,因為你在害怕,害怕我那足以橫掃這邊陲星系的駕駛技術背後有一個超凡的導師,你所料的沒有錯,我這等年紀這等修為,如果沒有一個星河期導師教導,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我的承認,是否能讓你更下定決心了呢?”劉楓如同在說微不足道的事情般將萊斯科特的猜想盡數道出,而從當事人微微變幻的臉色便能看出,他所言非虛。
萊斯科特盯著劉楓,似乎要將他看出花來,但是理智讓他明白,只有這解釋才能讓一切順理成章,他狠狠吸了一口提神草,看得劉楓風輕雲淡的模樣,終於狠狠點頭:“東西我可以給你們,必要的時候,我也會幫你們做證明,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在無法制裁罪魁禍首的時候,我將否認一切,因為誰都不能讓我陷於危險之中。”
“很合理的要求,那麽,請將你的通訊號給我,時間到了,我會通知你。□ 番茄□○小說網△ □ ``---``---`”
萊斯科特點了點頭,將手腕上的通訊器與劉楓的對接,兩人便可以互相聯系。
“謝謝你的款待,萊斯科特先生。”接過萊斯科特從保險櫃之中取出的一條項墜,劉楓將之收入手鐲後徑直起身,湊到了他的耳畔,將一塊如同蒼蠅般大小的黑色東西放在了他手上,“嗯,而且看來,您的防護工作並不細致,或許您該注意一下門口的那個劍士。”
萊斯科特一愣,劉楓卻禮貌地鞠躬,帶著紅葉等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房間。
空曠的房間裡只剩萊斯科特窩在沙發裡,他看著掌心之中那還有電弧閃動的黑色儀器,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如果不是劉楓提前發現,他們現場交談的畫面將實時播送到他的敵人面前。
那個不過星峰期的年輕男人,給予他的壓迫,卻絲毫不遜於那些高修為的星凝修士和上位者。
萊斯科特心中慶幸自己選擇正確的同時,對著手腕儀器發出語音信息:“把斯圖換下去,他太讓人失望了。”
簡單的話語,手下之人卻早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
……
離開酒吧,舞欺霜還在劉楓身邊嘀嘀咕咕:“喂,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啊,怎麽我都聽不懂?”
“你不需要聽懂,只要明白這一步已經完成了就可以。”劉楓呵呵一笑。
“你該不會真有一個星河期的導師吧?那可是在整個星國都能聞名遐邇的人物啊。”紅葉抱著懷疑的態度詢問,剛才劉楓說的跟真的一樣,沒見那在社會打滾摸爬幾百年的老家夥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麽。
劉楓對著她眨了眨眼睛:“你覺得?”
說完就率先抬腳走了,紅葉恨得牙癢癢,也無可奈何,這混蛋滿嘴跑火車,謊話信手拈來,你根本無法判斷他的話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回到小屋告知圖洛這個消息並且把項鏈交到他的手裡,老人枯朽的雙手撫摸著那經過如此長時間洗禮卻依舊保持晶瑩的項墜,喉結滾動,眼裡淚水模糊:“時隔這麽長的時間,再見此物卻已經物是人非,血霽,瑤靈,你們放心,我一定將安厄萊斯繩之於法!”
“恐怕,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圖洛先生。”
隨著這話音落下,小屋房門被粗暴推開,兩個抱著長劍的男人各倚在門框左右,戲虐地說道。
劉楓看得兩人,眉頭也微微一皺,雖然他的精神感知並不是時刻開啟,但是這兩人肯定不是突然出現,他們跟了自己等人如此之久,自己卻沒有發覺,唯一的解釋就是其修行了特殊功法,而修為完全碾壓自己這一點,則完全不用考慮。
“我道是誰,原來是安厄萊斯撿來的兩條狗,虛劍幻刃,名不虛傳,難怪能瞞得過老夫的眼睛。”圖洛看得兩人,言語之間頗為不屑。
虛劍與幻刃沒有顯現惱怒的神色,其中身著黑衣的幻刃反而一笑:“你如此年老,也就只能逞口舌之能了,曾經的圖洛大師。"
“這裡就三個星峰期的小家夥,呵呵,還有一個甚至不到星峰五階,再外加一個被困如此多年的階下囚,我們聯手,你們還有活路麽?”虛劍冷冷地說道,目光掃過眾人,充斥了滿滿的不屑。
“星峰五階怎麽了,你為什麽看不起人。”看到虛劍那看螞蟻的眼神,舞欺霜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不試過怎麽知道?”埃爾夫聞言憤然一喝,渾身氣勢爆發,竟然也達到了星凝期的修為。
兩把手斧現於手中,埃爾夫直接向虛劍發起了衝鋒,而劉楓同樣不慢,暗黑之引直接來到幻刃面親,長劍砍落,卻被他手中只有劍柄的無形之刃格擋,而伴隨著他力量綻開,不過星峰修為的劉楓被其一劍震開,同時詭異劍法席卷,半空之中的劉楓身上瞬間出現了劍痕。
第一道劍痕刻烙,接下來的幾劍卻被一把血紅之刃擋住,劉楓穩穩落地,正見紅葉已經迎上了幻劍,無形之刃的可怕不言而喻,僅憑肉眼根本無法看清其軌跡,加上那連劉楓都不曾接觸過的功法劍招,弗一接觸紅葉就吃了大虧,幾番攻擊,雪白手腕就被劃開數道血痕, 如同梅落雪中一般觸目驚心。
而另一邊廂,速度為短板的埃爾夫更不是虛劍的對手,他的手斧根本無法傷及對手分毫,但那把同樣無實體的劍刃卻屢屢得手,在他的身上留下不下十道傷口,倘若不是他軀體強度驚人,早已經敗退,多年的牢獄生涯卻是讓他的修為和對敵經驗退步了不止一絲,以往的強大勢力尚且沒能恢復一半。
“欺霜,幫你紅葉姐。”劉楓對舞欺霜匆匆一言,便是持劍迎上了虛劍,那虛幻之劍對別人威懾強大,對劉楓來說卻完全無用,任何隱形物體,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不用劉楓多言,舞欺霜自是躲在圖洛身旁伺機而動,瞅準機會就是丟出冰球讓幻刃的腳步開始遲疑,她目光始終落在紅葉和幻刃的爭鬥之上,不敢含糊,嘴中卻是念念有詞:“老頭,你怎麽還在看戲啊,去幫忙呐。”
圖洛呵呵一笑:“你們幾個就足夠了,特別是你,是虛劍幻刃的克星,我在你旁邊,你才能安然無憂。”
舞欺霜翻了翻白眼,沒見過劃水還劃得這麽義正言辭的,老頭,我鄙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