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要今天唱嗎?在自己家?”
奧古斯特轉頭疑惑詢問亞力克,在飛弦蘇格蕾已經裡裡外外都將韓棄的住處找遍之後。
一個人都沒有。
呼啦啦一堆人,看著好像追星族似的。
如果真的是那韓棄可幸福了。
看看這裡的人吧。
兩個劍聖一個法神不說了。
幾個導師,拿出學士城那也是各個領域的權威。
聖庭教皇孫女,狂戰帝國皇帝長孫,鐵戰氏族二王子。
還有一個和聖庭並稱的勢力學士城城主校長,校長妹妹。
智狐權術大師聖約翰。
精靈族長老後代。
花冠帝國的現任女皇和後繼女皇。
而此時來到一個棄兒的住處……隻為聽他唱歌?
他創新的詩歌新題材。
說出去你敢信?
可偏偏,就是如此。
而且真的就來了。
來了沒找到……貌似也沒誰想就這麽算了的意思。
也是。
這些加起來十多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從小到大幾乎是說一不二的。哪有委曲求全的時候?
要什麽就得得到什麽。
要麽靠家裡,要麽靠自己。
要麽靠實力戰力,要麽靠權勢財富。
會就這麽算了怎麽可能?
“他確實說馬上就要完成。”
亞力克上前回答奧古斯特,開口示意:“不然也不會那麽急。”
停頓一下,亞力克開口:“倒是聽說是和自己徒弟去聚餐?”
拍手恍然,亞力克示意奧古斯特:“說是為了慶祝新建學……”
“知道了。”
奧古斯特打斷他,施耐德眼神變幻一下,目光來回在停住口的亞力克和面容平靜的奧古斯特身上轉。
新建學……
這三個字需要韓棄慶祝什麽?還是帶著幾個棄兒徒弟?
難道和棄兒……有關?
而且事關重大?
不然那個棄兒好像沒有對任何事慶祝過。
不管是和飛弦蘇格蕾的親密關系,還是被劍聖導師照顧。
這些別說一個棄兒,一個權貴能過得任何一個的青睞都算祖上積德唯獨這個棄兒。
不但當做很平常很應該的,而且十分坦然根本沒覺得這有什麽。
不怪施耐德多想。
他聰明善於察言觀色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他真的很羨慕韓棄。
飛弦蘇格蕾就不說了,同學而且10班只有兩個。
福林劍聖,安東尼奧,這些都那麽照顧他。
甚至從來不怎麽理人的李德大師居然也和他關系很不錯。
想想也是無奈。
不過此時這麽乾等著,也不是個事。
“去哪聚餐?”
奧古斯特看著亞力克,又看看安東尼奧:“他應該不會走遠吧?這附近有聚餐的地方嗎?”
沒等安東尼奧說話,突然住處後院位置的方向傳來些響動,似乎還有煙飄來。
“還吃?!吃成肉團了你!!”
“不……不!!!”
“不屁不!給你烤了吃!!”
“啪!!”
“二民把她串起來我現在就烤了她!!”
“呵呵。”
“b……不!!ch……臭!!!”
“臭也吃!!”
都是敏感和能力超強的人。
“在那邊應該。”
安東尼奧急忙開口示意。
幾人一愣,浩浩蕩蕩就要開拔卻被奧古斯特和伊芙婕琳娜攔住。
“額……”
眾人不解。
伊芙婕琳娜和奧古斯特對視一眼,都是明白彼此的意思。
笑著還手,奧古斯特開口:“福林,安東尼奧……以你們對這個棄兒的了解,如果有任何外人在,他會坦然將真實想法表露出來嗎?”
福林劍聖和安東尼奧沉思片刻,都是表情怪異笑出來。
沒回答,已經勝似回答。
施耐德感觸良多。
什麽時候,頂級權貴和權勢的大人物,流行研究一個棄兒的想法了?雖然他越來越感覺韓棄這個棄兒真的很不簡單。可這多少讓他有點心態失衡。
下意識看了修斯和艾格妮絲一眼。
他不好奇修斯一點沒覺得有什麽,因為這次大戰,他能體會修斯微妙的心態就是,他對韓棄已經沒有了對棄兒的那種排斥隔閡的認知。而是當成一個對手,挑戰的對手,平等的人。
更讓他無語的是,艾格妮絲都面容平靜,一點冷嘲熱諷的情緒都沒有。
不過施耐德還是想多了。
他如果知道其實這麽多人都研究的那個棄兒,在背後挑明了使得所有人開始有意無意關注他,他不知道是該自得,還是該負擔。
“確定位置。”
奧古斯特示意安東尼奧和福林劍聖:“然後悄悄設置一個魔法陣。我們能看到聽到他,他看不到聽不到我們。”
兩人點頭就要去,伊芙婕琳娜示意蕾安娜:“你去幫忙,他們是劍聖。”
蕾安娜點頭跟過去,幾人神色怪異等待。
沒多久,幾人回來了。對奧古斯特和伊芙婕琳娜點點頭。
奧古斯特和伊芙婕琳娜當先朝前走,在他們的帶領下,再次開拔。
幾人回來點點頭,不止是魔法陣已經弄好,顯然最先的,是真的確定了韓棄和幾個棄兒徒弟在那。
不過幾個小輩都默默跟著就是,沒什麽表態。
只是一起朝前走的時候,雪莉重新回來和飛弦蘇格蕾一起,輕聲開口示意:“這個棄兒……影響力很大啊。”
飛弦蘇格蕾一愣,別過頭髮環視周圍,搖頭開口:“這些都是平時關系很好的導師。其中還有……一些別的事熟悉的。”
雪莉疑惑看著她:“就這些還想怎麽?哪個拿出去不是頂尖的人物?”
打量飛弦蘇格蕾,雪莉輕笑:“包括飛弦殿下都算上。在這其中反而不顯眼只是個普通同學?”
飛弦蘇格蕾語氣一滯,平靜看著雪莉:“所以說明他特別。雪莉姐姐不該因為身份和地位去主觀判定。”
雪莉笑著:“我越來越確定你在主動接近我是為了你的好同學。”
飛弦蘇格蕾點頭,坦然認證:“某種程度上……算是。”
雪莉搖頭:“你和伊芙婕琳娜阿姨一點都不像……但卻不是比不過,而是有著各自的魅力。”
飛弦蘇格蕾別過頭髮,輕聲道謝。眼神還是亮晶晶。
平靜平和的模樣。
雪莉笑了笑,沒再多說。
說話聲和人影已經漸漸清晰。
只可惜有了魔法陣的緣故,支著烤架的韓棄和幾個徒弟們各自玩樂吃喝包括小短身一起鬧著,卻根本沒察覺已經浩浩蕩蕩十多個人接近他們就只有幾十米遠的地方。
靜靜站立,看著,等待。
——
“抱好她!唱完歌就揍她!!”
韓棄捧著吉他,指著四民懷裡的小短身開口。
四民笑著抱著小短身,小短身站在四民腿上瞪著漂亮眼睛,對著韓棄啊啊叫著!!
小手臂不時揮舞。
而其他幾個徒弟也都已經圍在韓棄面前坐在地上等待。
仰頭看著靠坐在大石頭的韓棄,捧著吉他調弦。
“蹬蹬……蹬~”
彈了幾下,大致差不多了。
韓棄笑著看著幾人,出神半響,輕聲開口:“這裡沒外人。唱歌之前,我先說幾句。”
幾人認真聽著,韓棄笑了笑,看著幾人。
“不是我想唱歌,但你們想聽,我就唱。”
幾人一愣,韓棄擺手:“我說的不是為了你們。而是我平時愛好不是這個。”
停頓片刻,韓棄開口:“曾經我學了很多東西。但沒有一樣是我可以確定我學來幹什麽的。直到現在,我發現很多都可以用得上。我很開心我曾經學了那麽多東西,沒有因為不知道有什麽用而放棄。”
幾人默默聽著,收起笑容。
小短身都咬著拳頭,看著韓棄。
低頭沉默,韓棄笑著抬頭:“說遠了,講回唱歌。”
擺弄幾下吉他,韓棄開口:“歌以明志。詩歌也好,我唱的這種歌也好。要表達自己心裡想說的話,要宣泄一種內心最深沉的感觸。追憶,或者展望。這是一種娛樂,也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慰藉。”
“就如同《蝸牛》一樣嗎師父?”
二民突然開口,看著韓棄。
韓棄一頓,點頭笑著:“對……如同《蝸牛》一樣。不同的時期,不同的心境,唱不同的歌。”
擺手站起,韓棄看著幾人,慢慢收起笑容:“也許以後我還會唱很多歌。不止我唱,你們也唱,每個棄兒或者不是棄兒的也會唱。唱著玩,為了更好的學習漢語漢字,或者為了什麽都好……但今天,此時,沒有外人就我們。”
韓棄直視抿起嘴角神情認真的幾個徒弟,輕聲開口:“是為你們,為所有棄兒……也是為我自己唱的。”
“師父……”
“師父。”
“我們會認真聽的。”
“師父。”
幾人情緒也有些激動,眼中閃著濕潤發射的光芒看著韓棄。
韓棄笑了笑,拿起吉他彈奏。
“不多說了。再有想說的話……都在歌裡了。”
幾人呼吸都放輕,聽著已經響起的前奏。
吉他清脆的聲音,此時彈出的旋律反而有些壓抑舒緩。
——
圍在魔法陣外的人也面面相覷,一首歌而已。
其實大家都抱著好奇和興趣來的。
卻被他還沒演唱就渲染的那麽沉重。
有什麽想說的話還談及到歌以明志的?
他們都仔細認真的,要聽聽看。
而韓棄,也沒再讓他們等待。
魔法陣內外的都算上。
前奏結束,這首歌,也隨著他的嗓音,響徹周圍。
清晰傳遞在,每個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