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龍族派出了騎兵與我們的前排三個團交上火了。”士兵向洛克加內爾說道。
“什麽?情報上不是說城中的守軍被我們消滅殆盡,連他們的城主都戰死了,怎麽可能還有部隊來迎接我們。”洛克加內爾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大人他們的騎兵隊隊長很是了解戰法,剛才直接用尖刀突進的方法,前面幾個騎兵好生猛,直接把部隊劃開一個大口子。”士兵報告道。
“那就不好辦了,我們的血騎可是輕裝上陣的,如果被撕了個口子的話,無疑成了炮灰了,阿爾·諾達,你帶上你的騎兵隊會會他們的人去,從人數看,這股敵人也就兩千多而已,能吃掉多少就吃掉多少。”洛克加內爾說道。
“是將軍。”從騎兵團中出現了一個個子高高的騎兵,他手裡拿著拿著兩杆槍,左邊的是長杆,右邊一把好似短槍一般,從騎兵隊列中脫穎而出,帶著自己身後的一排騎兵就魚貫而出了。
而這個騎兵這手上戴著手套,戴著一個遮住半臉的面具,他也是【鬼面邪武】的人。
【雙騎斬】這個阿爾·諾達直接拿著他的兩杆子槍用力一揮舞,幾個龍族士兵就被他乾掉了。
“不好,西蒙哥,敵人這又來了一股部隊,還是從我們的右翼突過來的,他們這是想將我們截成兩半啊。”我喊道。
“你先頂著,衝破他們前面的所以騎兵帶著大軍掉頭向左,我們要避開他們的截殺,我去會會他們的這個騎兵長。”西蒙喊道。
“不,還是我去吧,你是騎兵的主心骨,指揮官,這帶頭的活還是要你來,我去。”說著,我招呼著快刀、青峰帶著兩三百個騎兵殺光側翼的騎兵,掉頭向右翼那股要截殺我們的騎兵突了過去。
“可惡的敵人,給我讓開。”我拍著馬右手一個揮砍將一個騎兵殺下馬,然後抬手一個【禦風術】將他的馬用禦風將它拋向敵人的陣型中。
立刻敵人反應過來,發現了掉頭來衝殺他們的我們,因為我攻擊了馬,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與仇恨,幾十個本要突進我們陣型的騎兵想我們衝了過來,而他們的這一轉向,後面的騎兵也轉了個頭,跟著他們向我們衝了過來。
“哈哈,來的好。”我拍著馬跑向他們衝了過去。
“快刀、青峰,這波先靠你們了,我去會會他們的頭頭。”我說著繞開了著大批將要衝向我的騎兵們。
“沒問題,交給我們吧。”說完快刀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拔出了劍,【修特千化斬】,快刀吸了一大口氣,從馬上跳了下來,對前面的人就是一陣亂砍,他跑的很快,徒步衝進敵人的騎兵隊中,左右快速的避開敵人的刀槍攻擊,然後左右揮舞手中的劍,當青峰等人與他們交上手時,大部分人已經自己落下馬了。
“真是的,老大真不厚道,這蝦兵蟹將讓我們解決,自己挑個大的官打,真是過分了。”說著快刀又將一個不死士兵斬下馬,順勢將它的馬勒住,瀟灑的騎了上去。
而我這邊卻陷入了苦戰,這個敵人的反應速度驚人,我在遠處想用一次意殺攻殺他,不成想他反應迅速的躲開了,並且下一秒他就轉過方向,向我衝來,看來他的戰鬥力絕對在我之上很多很多。
他過來就是一槍,我嚇得急忙側過身子,避開他長長的槍擊,誰知這家夥竟然是耍雙槍的,我剛想抬頭他短槍就像劍一樣揮了過來。飛雪很通靈性,急忙側腿一蹬,馬蹄子踢到阿爾·達諾的馬了。
一下子,他一個側翻從馬上摔了下來。這次交鋒我以自己的馬勝出了。
“好馬,寶駒啊。(不死語)”阿爾·達諾直接一槍將一個龍族士兵捅死,然後將那個士兵撈了下來,騎上馬又調頭向我跑來。
“真是頑強的啊。”我無語道,不過他確實反應和動作都很嫻熟,我剛才一直在觀察他的臉,他的臉上也有奇怪的面具,手上帶著的手套。和我們在巴馬交手的那個弓箭手一樣,看來這家夥也是【遁世仙宮】裡【鬼面邪武】的人了。
他又一次衝了過來,這次他將長的那杆槍向後收了一段距離,然後貼緊我是突然一掃,我的鎧甲直接被劃了一道深深的劃痕,然後他抬抬腳一踹,手裡的短槍一掄,我直接被他掄下了馬。
他剛想從馬背上跳到飛雪的身上,可是飛雪突然的停在了原地,而他騎的馬卻依然向前跑著,結果他一失腳,撲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哎,這麽厲害的一個騎兵小將,今天是和我的馬過不去嘍。”我笑著說道,然後站了起來,飛雪向我跑來過來,然後彎下了身子。
這時所有看我的騎兵心裡都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可是有什麽辦法,誰讓大賽第一名的是我呢。
當我上馬時,才發現,我們的大軍已經全部跑來出去、撤出了這個截殺的包圍圈,可是………所有人卻沒有撤回來,而是駐足了馬,排成了奇怪的陣型,………難道…?這……這是西蒙哥搞得什麽策略啊,我十分的不解,招呼著快刀他們,騎著馬就向那群人跑去。
而這時隻留下阿爾·達諾和他那殘余的騎兵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我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