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殺人蜂你就按十個一分我們也得七八十分了吧。”我與天邵開始討價還價了。 我們在臨近夜晚時回到了獵人營地,我們在回來的路上撿了十五隻狼,一個殺人蜂窩和七八百隻殺人蜂。
“村長,天邵不講理,你看看,我們辛辛苦苦搞到的殺人蜂,天邵竟然不算分。”我拉著村長說道。
“好好好,算分算分。不過,你們三個人,我們也沒有給你們什麽好的道具裝備,你們這獵回來的東西可真多啊。”村長說道。
“真氣人,我們遇見狼群,差點就回不來了,要不是絕塵射死狼王,我們能回來嗎?村長你們給我們的弓箭太少了,要不是你把俺的刀沒收了,我早就追著狼群跑了。”快刀說道。
“這麽說,絕塵幫助你們從狼群脫險了?”天邵說道。
“恩,是的。”青鋒快刀同時說道。
村長若有所思的看著我,並露出來神秘的微笑,“好了,既然勇士們完成了任務,那就開飯吧。”村長發話後,幾個獵人便端上來了幾道菜,有烈酒燴兔、烤變色羊、獵頭蛇羹、燉雲雞、五彩蜂蜜麵包、羊奶等美味。
我們看著一盤盤美味的食物,早已忘記一天打獵的勞累,我們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我拿起一個烤羊腿就往嘴裡塞,哎真好吃,這種羊並沒有陸地上的那樣膻味,更多了一些脂肪和肉質,美味。
而快刀更像饕餮進食一樣狼吞虎咽的,沒一會兒功夫,他就吃掉了大半隻羊。
我看著在座的各位,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很多年前我的家人也是這樣帶著我在外面狩獵聚會啊,一時間我走神了。
“喂……喂絕塵想什麽呢?”我旁邊的快刀已經喝醉了,又拿著一杯酒遞給我。
“謝了兄弟,這在座的至少要留個清醒的吧,我…我和羊奶,來乾杯。”我拿起一杯羊奶與快刀碰酒道。
“行,聽你的,來……來…乾杯。”快刀說道。
大家吃了整整三個小時,此時我看到營地的護營牆外,已經起了大霧,真不愧是迷霧森裡。
我們的營地原來正環繞在這裡,也許這就是綠野仙蹤的感覺,這裡夜裡充滿“仙氣”,真是美麗。
我給夜裡值班的五個獵人兄弟聊了一會兒才知道,這個迷霧森林由於有湖,加上雲層上空的【異重力】魔法創造的重力,導致晚上沒有陽光照射後,雲層的雲輻射,(好比地輻晚上反熱力一樣)雲輻射加速了水氣的蒸騰,加上風力與這片森林的鎖水性,這裡夜裡就是迷霧嘍。
不過,這幾個獵人給我說了一個傳說,說在起霧之時,沒有人從這迷霧森林走出去過,因為一到起迷霧的時候,森林中的動物就像中了邪一樣,特別厲害,有人說是因為湖裡面有【迷幻草】水汽中含有幻覺,所以在起迷霧的時候森林裡沒有人能出去,這快百年了,幾乎沒有人能走出去。
一席話,已到深夜,獵人們帶著獵狗們去巡邏去了。
我也回到營帳內休息,看著倒頭昏睡的青鋒和快刀,哎,真沒有想到一路走過來竟然有兩個朋友相隨,思考著思考著我也進入夢鄉了。
可是那個畫面又一次在我夢裡出現,那個不死的戰士站在高處,手中拿著一把血刀,在高處看著我,這一次我看清了月光,一輪滿月的月光,將他的身影在我的視線裡變的模糊……模糊……此刻他又忽然拿起血色戰刀向我衝過來並且麾下戰刀。
我再一次被驚醒,這個夢我記得我在【亂入】過後的晚上做過,為什麽現在又出現?而且這個夢感覺更加清晰。
我走出營帳,天已明,心卻暗。天空已經從黑色變為了深藍色(約凌晨四點半左右),我從營帳裡拿出一件皮衣外套套上,在營地中四處走走,這時的霧氣已經成了露,腳下的泥土和草都帶著水滴,但是…這個時候我感覺頭特別的暈,“怎……怎麽…回事,這…不會就是…迷幻…草……”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我緩緩的睜開眼睛。
是天邵,“絕塵啊,都怪我,昨天太盡興了,忘了告訴你們,千萬不要在凌晨出來, 這個時候起露後,空氣裡有迷幻草通過水汽散播的迷幻粉,這個時候出去會中毒的。”天邵說道。
“是啊,如果不是快刀將青鋒吵醒大家都不知道你倒在這裡了,再晚一會兒你就沒救了。”一個老獵人說道。
“謝……謝謝,這草的毒性可真大啊,我才出來短短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暈過去了。”我可算知道這毒氣的威力了。
“那…有什麽緩解中毒的方法,萬一真的有重大急事的話,那不就誤事了嗎?”我說道。
“也不是沒有辦法,酒可以起到緩解作用,喝一點酒在吃路邊的帶著帶花色花頭的草,可以維持不被迷幻,不過這種帶紅色的花頭草也有毒,吃了肌肉會疼痛難忍,胃也難受。”老獵人說道。
“哦……,”他的話我聽在心裡,因為我覺得我們肯定會有事要被迫冒險。”我說道。
我心有余悸的看著帳外,我真是怕了。
“兄弟,今天還能去狩獵嗎?”快刀問道。
“沒事,不怎麽影響,我的毒解了。”我說道。
不過,今天村長看在我們昨天表現不錯智鬥狼群的份上,給了我們一些不錯的裝備,有十壺弓箭,三套油繩(套動物頭用的),兩把獵弩,和刺槍(獵殺象類用的)飛斧等狩獵器械。
為什麽會給我們這麽多裝備呢?因為我們今天和獵人們一起狩獵。
就這樣新的一天啟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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