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路上已經沒有了行人,都回到了家中,而我現在腦子想的全是大大小小的問題,早已忘記自己還在雨中穿行。
這幾場遇刺代表什麽?什麽?到底是什麽?
停,不對,有問題,死亡的是二十四名衛兵,三個祭祀,一個司法官大人。這……這…這不就是當年寒古紀元的開始嗎?寒古之戰是寒古元年的三月二十四號開始爆發的。難道這是不死族的什麽預告嗎?
我不敢在一次猜想,這個推理太可怕了,我………對…我要相信,這只是我腦子裡簡單的推想,簡單的推想。
“等等,我記得博伊蘭澤大人只是刺傷,並沒有死啊,那就不對了啊。”話音剛落,我的背後出現了一把刀。
“不好,【風龍聖盾】。”我剛開啟風盾立刻就被破開了。
當我拔出刀時四周立刻平靜了下來。
“怎麽回事?剛才的殺氣,這麽一點也沒有了?”我感覺很奇怪。
【天龍意海】我閉上眼睛,立刻感受到了兩邊樓房上又幾個人在上面,其中有兩三個功力在我之上。
“不好,三十六記走為上。”我立刻開啟了【曦皇古戰之力】向前跑。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前面一道劍氣飛了過來。我急忙彎下了腰。那股劍氣直接從我的頭上飛了過去,將遠處的一個門面頭牌劈了下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說道。剛說完有一道劍氣飛了過來,我立刻一個前空翻避開了劍氣。這劍氣使用者一定裡我非常近我可以感受到出他拔劍的氣流了,可是這附近真的沒有人啊。
不,等等,我背後又一次出現了劍氣,我當機立斷的一個翻腰然後向劍氣過來的方向劈了過去,立刻一道黑的火光在雨中爆炸了。
“這………這…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還會自爆?難不成這就是黑魔法?”我剛說完,一道黑色的黑火球飛了過來,直衝向我的腹部。
【俯躍衝雲閃】,我急忙一個衝鋒躲開了那團黑火。我閃開後立刻開始尋找黑火球飛來的方向。
我抬眼一望,果然是剛才【天龍意海】感受到敵人的方向。
“管你是何方神聖,既然你主動招惹我了,那我也不客氣了。”【俯躍衝雲閃】我一個起跳飛上了那個房頂,【風影連擊】我用劍打了過去結果又是幾團黑色的火光。
屋頂上我看見了兩個人,都身披黑色鬥篷,一個拿短刀、一個拿法杖,看樣子這就是作案的凶手了。
“看我來會會你們。”我一個衝鋒到了他們面前,提劍就是一刀。
那個刺客立刻就全隱了,而法師也閃到了一邊。
看來是這兩個人勢力確實很強,只是我想確認一下他們的身份。
那個法師好像讀懂我的目的了,立刻用鬥篷遮住自己的臉,可惜太晚了,我看見了他的面目,是一雙紅色的眼睛,這證實了我的推想,這個家夥是不死族的。
既然已經淒楚是不死族的,我逗留的意義已經沒有了,唯一讓我不解的是,為什麽這兩個人要對我發起進攻,我為什麽會是目標。
現在沒有功夫思考這個問題了,還是逃命要緊。
可我剛走幾步那個刺客立刻現形給我一刀,要不是【風龍聖盾】幫我撐一下,也許我早死了。而那個法師也耐不住性子了,一連好幾下發出黑火球。
“哎,你們也真是的,急什麽啊,現在好了,你們破壞的房子製造的動靜足以引起城裡巡邏隊,和麟文哥的注意了。”我說道。
但是很顯然,我的話這兩個人沒有聽懂,兩個人都有至我於死地的想法,對我一個近戰一個遠轟的。
在戰了十幾個回合後,我處於下風,可以是說只要有一點點懈怠,我就死在這兩個人手裡了,這個刺客的戰鬥力大約在一星左右,比我當時打的白狼要弱多了,但是那個法師就不一樣了,我隻被他打中了一下,整個後背直接麻了,而且傷口處開始黑化,比刀砍進去要難受多了。
突然我用劍劃破了那個刺客的鬥篷,他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銀色的徽章。
他急忙再一次開啟【鬼步】與【零息】,但是沒有什麽用,他的氣息已經亂了,我用刺客的慣性思維來考慮,猜測這個刺客的躲避路線應該在我身後走S形,我一個橫劈,果真砍中了這個刺客,他身上的臂章掉了。
就在此時,我的身後閃出來一個人,直接一刀過去,那個刺客死了。這個人正是麟文,他來的很及時。
這個法師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感受到了麟文氣場的壓製,一個響指我們前面爆出一團黑色的火焰,幾團黑色的影子、刺客的身體和他一起消失了。
“這個法師很強啊,絕塵,你能撐這麽久真的不簡單。”麟文說道。
“那是,畢竟我可是勇者大賽得到黑龍旗的男人。”我說道。
“呵,那巧了,幾十年前我也得了一面黑龍旗。”麟文說道。
“………………………。”我無語道。
“行了不鬧了,你運氣可真好,剛出來就遇上了這群刺客,不錯啊。”麟文拍著我說道。
“是啊,像我這種人不中個頭彩真是虧大了,這“好事”竟然落我頭上了。”我說道。“哦對了,麟文哥我在剛才打鬥時,看到那個刺客身上的臂章了,好像是一個銀色的臂章,快找找看看這上面有沒有。”我說道。
“你說的是不是那個?”麟文指著遠處瓦房上的一個銀色的徽章。
“對,就是這個。”我將這枚徽章撿了起來開始端詳。
就在此時,城主馬菲爾和教主多拉米帶著人趕到了。
“怎麽回事,這裡發生了什麽?”兩人問道。
“也沒什麽,這裡剛才差點成了新的犯罪死亡現場。”麟文說道。
而麟文扭過頭後發現絕塵已經倒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