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拳】滎空向巨鱷重重的打了一拳,將鱷的左前趾打斷了,巨鱷也因為重心不穩向下倒下。
就是現在,【俯躍衝雲閃】”我用了三四步的助跑向巨鱷背部跳上去,可能巨鱷也感受到後背出現異常,急忙劇烈擺動身體。
“擦,【飛星衝】”我在巨鱷背上向高空跳起,跳到高空時我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巨鱷的上顎中間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十分像……一件鎧甲。
突然巨鱷又一聲吼叫,一陣怪風吹起。
“啊,不!”我突然失去重力從高空落下。“風龍聖盾!”我用風與飛行動作隻摔了很輕的一下,只不過失去了反應。
“我……我有一些困……睡……睡一會就好…”
可我還沒能睡下,快刀衝到了我面前,“絕塵!別睡!你要睡了所有的夥伴都完了!你忘了我們要建功立業的嗎!求求你別睡,起來!起來戰鬥!”快刀流著淚鼓勵我道。
“對,我能做到,我可以解救大家,一切的一切不能在這時結束……快刀幫我個忙。”
“說吧兄弟,我親愛的老大。”快刀將我扶起。
“看那個巨鱷,你幫我用你身上這把飲雪劍凍結它後趾任意一個,這樣的話剛才滎空、西蒙哥各向前一擊。如果攻擊後趾一個人的話也許這隻鱷可以消停一會,還有你把它在要發出吼叫時阻止一下,因為他的吼叫時有奇怪的氣流很難在空中行動。”
“這個我來幫你閉上它的嘴吧。”多納爾出現在了後面,表情十分嚴肅,“這條該死的鱷在那時一聲吼叫讓馬雅(多納爾家中侍衛)落入水中掉到吸坑裡了,這個仇我要報。”
“那就來吧,曦皇古戰之力!”我舉起的劍是當時漢斯大叔給的那把,我一直收藏著。
【風隨劍寒】快刀拔出飲雪劍向巨鱷走去。
【寒雪零興斬】一劍過去後趾兩個全部凍上。
“噗……”一口鮮血從快刀口中吐了出來,而此時沒有人看見。
快刀強忍著背向我說道:“前進吧絕塵,勝利屬於我們!“
“殺!”我大喊著向前跑去,跑了幾步後我用力一衝,“曦皇古月衝!”我跳上巨鱷後背,重重的向身上砍了一劍,但沒有留下多大的口子。
但巨鱷再一次要發出吼叫。
多納爾此時已在遠處正面對著巨鱷:“你殺了我最好的家人,殺我那麽多兄弟,當誅之!”
多納爾開始拉弓聚集能量,這一箭是沒有箭矢的箭,是用盡多納爾全身力量的箭。
“火炎誅天箭!”一道炎火光從多納爾的弓中射了出來。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都可以看見,這一箭將巨鱷的肚子都炸開了血。
“絕塵,最後一擊交給你了。”多納爾坐在了地上,十分的虛弱。
“此劍只為了報兄弟們的仇!曦龍破炎斬!”我用這把劍劈向了那有盔甲一般的地方。
此時那鑲在巨鱷身上的東西被劈了出來,而那個地方,真的是符文的開頭,劍也隨之斷了,眾沼龍鱷慌忙逃竄。
寒古龍鱷死了,從它的後背爆出了個神奇的東西。
我的身體感到無比的寒冷。
“要……要死了嗎,算……算……”
“兄弟,你乾得漂亮,別的交給我們吧。”瑟夫拍著我說道,“相信我們,你不會死的。”
多虧了米拉爾的【聖血進化】,我才可以重新“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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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古巨龍鱷死了,
留下一身鎧甲,引起了大家的討論。 “我認為這個鎧甲應該給加爾德,因為這鎧甲太沉了。”就好比大家都是正常人,而這鎧甲是給擎天柱配套的又大又沉。
一開始有幾個騎士特別眼饞想穿上試試,但好幾個試用者連舉起這個鎧甲的力氣都沒有。
“好了,那大家都不要,就我來吧。”加爾德將各位夥伴資助的那些裝備都還了回去。
“喂,哥們,我賭鐵板兄弟舉不起來,太沉了。”“噢,我是噬閥勇者的隊員,我就賭我們鐵板兄弟贏。”於是所有人開始私下相互打賭。
他開始行動了。加爾德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強壯的肌肉,讓不少打賭不行的人有些動搖。
“哈!”加爾德深吸一口氣後將鎧甲的胸甲舉了起來,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了。不過看得出來,加爾德也是很費力氣的才把胸甲舉了起來。
“好了好了,大家別鬧了,看得出這個鎧甲是與加爾德配套的,在場的就算有舉得起來的,也沒有能負重的。來來來,幫加爾德兄弟穿一下鎧甲,就當給我絕塵一個面子。”
於是所有人都沒什麽意見,都來幫助加爾德穿甲。
“停!你們……幫我把……把腰松一下,還有……那個好像穿反了吧。”
而在旁邊,我和少傑、一辰、多納爾、西蒙、快刀幾個人一直在議論這個鎧甲的來歷。
“我認為這個是寒古時期龍族先鋒鱷巴米爾的一套鎧甲,首先這件鎧甲的大小與鱷巴米爾大人差不多,再一點,當時我們龍族反攻之時,鱷巴米爾大人好像就死在這條路上。”一辰說道。
“嗯,我在收拾寒古時期的檔案時好像對這個地方有印象,鱷巴米爾大人確實是在這條路上戰死。”
於是我們幾個討論後給出了這樣一個遐想:當年寒古之戰時,寒古魔法剛剛開啟,不死戰皇隕落,龍族開始轉為反攻。在反攻之際選擇從飲龍溪過河,選直路走,路上不幸遇到不定的戰機。先鋒大將鱷巴米爾在此隕落後被沼龍鱷吞食身體,而戰甲並未被毀壞,被一條沼龍鱷反接觸。因為有寒古魔法的原因,這條巨鱷背上擁有鎧甲為契機,受寒古魔法的作用,從而成為一條寒古龍鱷。而之所以變為龍鱷,是因為那條鱷角觸碰到了將軍的戰甲,而戰甲為韓軒將軍當年命人打造的裝備和(西蒙的紫禛戰槍、快刀的飲雪劍是一個時期打造的),所以以此為契機。
“因為我們當時追擊的雪人身上也有一個奇怪的上好裝備為契機而成為寒古時期的產物。”青鋒說道。
“而為什麽快刀與西蒙哥會因為使用武器而受到反彈的傷害呢?”滎空問道。
“這是因為符文。”少傑說道,“上好的武器所發出的能量可以發揮其他效果,並且每把好品種的武器上都有符文。”快刀說道。
“那為什麽他們倆會受傷?”滎空接著問道。
“也許,這個甲的符文讓這個鎧甲有傷害反彈共傷的效果。”我猜想道。
所有討論的人都震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加爾德不僅鎧甲厚, 而且還有反敵人傷害的能力。
正如我料想的一樣,快刀與西蒙幾個人都又一次被反傷害了。盡管加爾德也被打倒下幾次,可並沒有什麽大影響。最強“硬”騎士誕生了,一個又硬又厚又耐負重的騎士誕生了。
“謝謝老大,我跟對組織了,嗚嗚嗚,要不然我一輩子都是個農民,得不到重用的人。”加爾德激動的都哭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來讓大家看看我們部隊中皮最厚的“鐵板”現在是什麽樣子。”
於是鐵板挺起了胸,接受大家的大閱兵。
“果然是好的戰甲,瑟夫你看左邊的紋理特別凹深,這種紋理刀劈上去準鈍壞掉。”
“對,那前甲特地加粗加厚的鐵板釘套,可以防好多劍傷,重要部位都有內軟甲,好甲。”
“我認為這鎧甲有時候可以衝城時頂門啊。”
“對啊,以後攻城車都不用了,直接用鐵板兄弟吧。”
“哈哈哈哈……”大家都開心的笑笑。
“看來以後衝在前面的不是我了。”西蒙拍拍自己的說道。
“不敢不敢,我隻願做一個靜靜的鐵板。”此刻所有人還不知這個戰甲確實就是鱷巴米爾的戰甲,受寒古之戰影響,日後這個“鐵板”將作為一個更大的總用而出戰。
當他穿上此甲時,命運就此改寫,也許這正應前序的那場大戰。
現在不是停留的時刻,部隊依然要行軍。不然,那最不希望看到的情況將要到來。
我們是否能趕上那末班回家的路呢?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