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氣勢頂天立地個王者並沒有第一時間對自己一行人發動攻擊,也讓舜長年幾人感到訝異不已。
李成風見到三劍雨閣的王者並沒有任何的動容,而是在舜長年耳邊輕聲道:“他叫張騰,是三劍雨閣的一位長老,修為已經達到了骨王境中期左右,那位荒火教的長老名為烈風,一樣,實力也在骨王境中期這樣子。”
“大紋境?”張騰雙眉微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在他的意想當中,能把一位王者斬殺的人起碼也得骨王境才是。
大紋境的修為,在他眼中,僅僅只是釋放一下骨威而已,就可解決。
張騰看向李成風,威勢洶洶的說道:“李成風,你回來,我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重回三劍雨閣祖地,乃至天野三劍雨閣。”
李成風聞言不由嘴角抽了抽,自嘲道:“王長老真是妄自尊大呢,難不成你是這片天地的神?要誰活就活,要誰死就得死。”
“李成風,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們只是為了籌備羊帝的天命骨從而沒空理你而已,等我們空出了時間,你想死也難。”王騰臉色微變的說道,高傲如他,又豈能讓人頂撞。
李成風彈了彈尚方寶劍,笑道:“你們要殺我當然很容易,只是,你們能通過得了尚方寶劍的斬殺?我怕你們還沒接近我,就死了。”
“別以為拿著尚方寶劍就能逍遙法外,掌門只是沒空搭理你而已,事過境遷之後,尚方寶劍也護不了你。”王騰說道。
李成風淡淡的一笑:“這樣說,我不是先要拉上一批人來陪葬才行?”
“好大的口氣!”王騰激怒,身後的三把長劍嗡嗡震響。
李成風什麽也不說,執著尚方寶劍便踏了上去,劍鳴刹那之間便籠罩了天地。
另一邊,荒火教的烈風與孔族的孔武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烈風身上的火焰一卷,在他的手中幻變成了一把大刀,刀破蒼穹,烈風整個身體都化成了一團火焰,如同河水一般湧了過來,在舜長年面前再次變出了真身,烈焰大刀直劈而下。
灼熱的大刀到來,宛若一個火山口頂在門面之前,那可怕的溫度,仿佛一下子將人體之內的血液蒸發。
舜長年不動聲色,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因為骷髏出手了,潔白如玉的骨手帶著成千成萬的蓮花伸了過來,一巴掌扇在了烈風那火熊熊的臉龐上。
啪地一聲,猶如晴天霹靂般響徹天地,烈風整個人被扇得飛射出去,化成一支火箭撞入一座大山之中。
骷髏乘勝追擊,攜著成千上萬的蓮花衝了過去,血劍揚空,與惱羞成怒的烈風大戰起來。
王騰與孔武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都是瞬間傻眼在了原地,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眼看過骷髏一眼,鬼知道一直木納在一旁的骷髏如此可怕。
王騰在傻眼的瞬間,李成風已經執著尚方寶劍刺了過來,前者微微一驚,拔劍相擊。
現在的李成風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氣宇軒昂,猶如一位神皇般,實際上,並不是他在揮著劍,而是劍在控制著他。
沒有尚方寶劍的庇護,李成風連王騰的骨威都不可能抵抗的了,更別說與之交戰了。
李成風的雙眼出現了空洞,靈魂仿佛換了一個,整個人一發不可收拾,威猛無比,逼得王騰節節敗退。
另一邊,孔武從骷髏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身後五彩斑斕的雙翅一扇,憑空般來到舜長年之前,仿可撕天裂地的大手直接按了下來,淡淡的五彩光輝籠罩在手上。
就在孔武的大手即將要拍到舜長年頭上的那一瞬間,
小狐狸在一旁沒心沒肺的笑著,甩著自己的一根小尾巴,淡淡的說道:“你敢碰長年哥哥一下,我讓你立刻趴下來,你信不信?”小狐狸那漫不經心的話語一傳入耳中,孔武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小狐妖在對著自己嘿嘿的微笑。
一開始孔武壓根就不以為然,手掌毫不猶豫的按了下來,可是下一個瞬息,孔武莫明其妙的,無法控制的從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那危機感來自血液,來自骨頭,來自靈魂,這是一股無法反抗的危機感,孔武壓根就不知道自已為會有這樣的感覺。
當孔武那雙五光十色的眼眸顫微微的看向小狐狸時,陡然整張頭皮都炸開了,渾身骨頭都在劇烈顫抖,口中發出驚恐的雀鳴,雙翅一展,猶如閃電似的倒飛出去。
小狐狸沒心沒肺的笑著,凝望孔武的雙眼已變成了雪白之色,銀雪長發無風自動,身後不知如時出現了一頭雪白的身影。
這道身影並不高大,只有一個柔美的線條輪廓,連基本的模樣也沒有,真實的模樣仿佛被一層厚厚的雲霧阻擋住了。
可就是一個如同幻影似的身影,卻讓身為王者的孔武不顧顏面,驚慌失措的退走。
舜長年看著遠處滿身汗水的孔武,笑道:“怎了?我家小狐狸還入得了你法眼吧?”
“你到底是誰!”孔武被嚇得身後的一雙翅膀都炸開了,五彩斑斕的羽毛如同雪花似的滿天落下,驚恐到了極點。
“哈哈,你們五彩孔雀不是號稱太古遺種不出的時代,你們是骨獸中的王麽?怎麽?怕了?僅僅一個影子你就怕了?”舜長年笑得嘴都要咧到了耳根。
小狐狸一雙雪白的眼瞳逐漸恢復了過來,身後的身影也逐風慢慢的煙消雲散。
僅僅一個照面而已,連身都沒近,就把一位王者嚇得毛都掉了一地,兩人之間的血脈差距可想而知有多大。
孔武的臉色白了又青,他生硬的咽了幾口唾液,看著小狐狸都覺得毛骨悚然,先前那一瞬間,他真的在怕,發自內心的怕。
在太古神山時,孔武根本就沒有想到小狐狸的真實身份會如此的可怕,還以為是一頭普普通通的三尾狐而已。
小狐狸一屁股坐在了棺材之上,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孔武,那意思就像在說,來啊,過來啊。
倘若說孔武被一個小女孩嚇得渾身發抖,別人肯定不會相信,若是說,小女孩的血脈在五彩孔雀之上,那就很多人恍然大悟了。
骨獸之間,血脈的高低,可是能讓一位神皇對對太古神禽的幼仔俯首稱臣。)。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