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音音等人離開骨野已經四五年的時間,居然還留在第三界,用腳趾頭來想都能想得到,她們這些人恐怕是遭遇到了什麽危險,不然的話,誰會想逗留在這個不毛之地。??
昏黑血朦朦的第三界中,兩人化作兩道流光似的在天宇之上穿行著,劃出無盡的飛沙走石。
兩人的雙眼緊緊盯著盡頭,那裡光輝衝天,轟鳴動天,喊殺聲更是源源不斷,那裡生著驚天動地的大戰。
就算是兩人,也讓那裡彌漫而來的戰鬥衝擊波及得仿佛迎風而行,讓他們心神抖動,可想而知當中生著何種戰鬥,必有大至尊參與其中。
當兩人出現在那驚天動地的戰場邊緣之時,只見當中人影飛動,靈氣衝天,毀滅力籠罩了天上地下,壓迫得兩人心神跳動。
戰場之中,分為兩波人,顯而易見,一波是修真界的人,一波是上次飛升而來的骨野眾人,白雲、青龍等人赫然在目。
在修真界等人的一方前方,一位身披黃金戰甲,手持黃金大刀的老人第一時間吸引了兩人的目光,此人看上去不大,卻瘦骨嶙峋,皮包骨頭,眼眶凹陷,身上的皮膚有幾分黑色,看上去顯得無比的陰森,如同一個惡鬼似的,臉上盡是猙獰之色,陰森森的看著骨野一方的人。
從這男子那瘦骨嶙峋的身上,湧蕩出若有若無的修為的波動,這時有時無的波動看似飄渺虛無,但它卻這戰場中最強大的存在,壓迫著所有人。
“他就是八部方?”
舜長年與小狐狸對視了一眼,腦海之中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八部方這個稱呼,這應該是一個稱號而不是真真正正的名字。
在這八部方的身後,一大群人踏空而立,每一個人都是殺氣騰騰,冷笑不止,一雙雙眼睛不屑的看著不遠處的骨野眾人。
原本飛升到第三界的人可是有幾十人,而現在,只剩下十幾人而已,十幾人的身後,正是大黑洞的出口。
讓兩人張口結舌的是,在十幾人的頭頂之上,一棵參天大樹,一塊古老的石碑,一條黃金階梯,三件龐大的物體散著一股無形的力量波動將十幾人籠罩其中,護著他們。
這三樣東西對兩人來說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棵參天大樹不正是通天神木麽?當時在天角界時舜長年就已經懷疑這樹會不會是某位大人物的牙器,顯而易見,這確實是的。
而那塊古老的石碑居然是負天榜,許久不見的負天榜居然出現在了這裡,還有那以前從地野通向天野的縱雲梯也在。
現在可以肯定下來的是,這三件東西都是一件牙器,將十幾人守護在其中,修真界的人方才沒有能將十幾人抹殺。
“這三件牙器到底是誰的?”
兩人盯著三件牙器嘀咕著,唯一知道的是,這三件牙器的主人肯定是一位大至尊,並且是骨野一方的。
兩人雙眼一亮,當即現了趙音音,趙音音此時此刻的狀態非常的不好,整個人非常的頹廢,她盤坐在地,一臉的鮮血,三把五彩石劍已經破碎了兩把,握在手中的最後一把也是全身布滿了裂痕,更讓人愕然的是,趙音音身上的皮膚已經石質化了,五彩之色,仿佛要變成了一塊石頭。
趙音音身上的皮膚是變成了石質,但她身上纏繞著的生命氣息卻無比的濃厚,整個人仿佛在燃燒靈魂一般。
小狐狸雙眉一跳:“音音姐姐生什麽事了?”
舜長年雙眼眯了眯:“看樣子不會那麽簡單,音音肯定是在進行著什麽。”
就在這時,那瘦骨嶙峋的八部方突然開口說話了,陰森森的話語如同微風似的擴散開來。
“都這麽久時間了,你們也是時候從這個世上消失了,這三件牙器還能護你們到什麽時候?連它們的主人都不曾露面,你們還想靠它們安安全全護你們去修真界麽?”
隨著八部方那陰森森話語而起的,還有修真界眾人那不屑的冷笑聲,刺耳無比。
白雲毫無畏懼的往前踏出一步,笑道:“要做的,我們也做完了,我們要的人也已經來了,我們的使命不是已經完了麽?接下來,應該是你們修真界天翻地覆了吧?”
接著,化成了人形的青龍也是踏出一步,浩亮的話語緩緩而來:“只要我們堅持到將這個大洞給堵上,你們就徹底失去了去骨野的希望,到時候,該你們頭疼了吧?”
“要來的人?”聲:“你是說那邊那兩個人麽?”
隨著八部方那看手指一抬,一指,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這邊投射了過來,恰好見到了兩人從石頭後伸出來的腦袋。
兩人倒也沒什麽驚訝,八部方原本就是一位大至尊,至高無上的大至尊,能現隱藏的兩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被現之後,兩人反而大搖大擺的從中走了出來。
兩人從中走出來之後,修真界一方的人倒是呆了幾下,若是沒有八部方的話,他們可現不了兩人,反觀骨野一方的十幾人,卻是一臉的懵逼,張口結舌的看著兩人氣勢洶洶的從當中走出來。
兩人從隱藏處走出來之後,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見骨野一方十幾人都像瘋了一樣,對著兩人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殺千刀的,還回來幹嘛?知不知道我們費了多大的勁方才將你們從這裡傳送出去嗎?”
“你們兩個傻逼,你們瘋了嗎?我們拚了幾個人的性命方才將你們傳走,你們居然現在回來找死?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氣死老子了,你們兩個混蛋,還要不要臉。”
………………
十幾人罵得那叫一個口水亂飛,原本白的臉龐更是一下子刹地紅了起來,有幾個老頭更是被氣得喘氣都艱難,十幾人恨不得掐死兩人。
兩人也是懵在了原地,張口結舌,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一開始他們還以為出來能幫上眾人一把,沒想到的是,把事情再一步的往下推了。
“我們現在走還可以麽?”舜長年看著八部方苦笑不已,自己兩人好像在不對的時間,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
八部方陰森森的一笑:“你覺得可以嗎?走可以,把命留下來就行了。”
“金色的骨紋?”八部方看到舜長年身上的金色骨紋之後,愣道:“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希望麽?怎麽我得就只是變了一種顏色而已?有何作用?”8更多精彩小說,歡迎訪問大家讀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