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一本正經的說著那兩句曾經在華夏男性群體中,辨識度最高的兩句日語,或者說是日語單詞。㈧㈠Δ中文Δ網『Δ⒈
要說他沒有惡作劇心態那絕對是不可能的,畢竟一個忍者少女和自己獨處,這在以前隻存在幻想中。
而這名換上了一身女仆裝的少女臉頰唰得變得通紅。
她雖然年紀還很輕,隻與林葉相仿,但女孩子懂得本來就要比男孩子早一些,多一些。
加上她小時候就撞破過父母夜寢,而且十三歲以後身為忍者也學習過這些經驗。
當然隻停留在理論的程度上。
來到異國他鄉已經讓她足夠惶恐不安,初來乍到她還沒有學習到這裡的語言。
在這種時候居然看到有人長著與她同樣的東方的臉,而且還說著她聽得懂的夏族語。
甚至還有兩句她的母語。
雖說那兩個單詞實在是讓人難為情了點,不過這種驚喜是不言而喻的。
“大人,我……聽得懂。”
她用夏族語進行著回應。
她扯著裙角,聲如蚊蠅,臉頰漲得通紅。
仿佛捏的出水來。
“大人?在你的家鄉一般是這樣稱呼你的直屬上級嗎?”
林葉惡作劇的追問。
雖說他腦子裡還有許多疑問,不過那些都是要慢慢消化的。
東方大6對現在的他來說實在是過於遙遠,所以還是解決好當下的問題。
等抽出身來再考慮力所能及的事情,要不然也不過是徒增煩惱而已。
“在我的家鄉一般稱為主公。”
她低著頭回應道。
那怯生生的樣子分外可愛。
這讓林葉覺得這筆錢花得不能再值。
“主公?我又不是一方諸侯,只是一個地方領主,也不能這樣稱呼,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有不臣之心。”
林葉給自己倒了杯水,笑眯眯道。
他的一舉一動都讓對方分外的忐忑。
“主……人?”
她將頭埋得更低了。
這樣的稱呼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但林葉卻是格外的暢快。
“好,就這樣叫,你叫什麽名字?”他詢問道。
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種地方實現他曾經作為小職員時候的理想。
這還真稱得上是一件快事。
果然生活處處都充滿了驚喜。
“伊賀吹雪。”她紅著臉答道。
雖然身為忍者,但她並沒有展現出任何的威脅性。
這也是林葉膽敢讓她進來的一個重要原因。
要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伊賀?”林葉若有所思。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是一個著名的忍著流派。
無數的蛛絲馬跡都表明這裡和他曾經生活過的世界有頗多的相似之處。
“有什麽問題嗎?”伊賀吹雪詢問道。
“我把你買下來,你應該加上敬稱。”林葉提醒她道。
“請原諒我,我的主……人。”伊賀吹雪慌忙改口,不過還是顯得非常的羞赧。
“對了,主人,您是……夏族人嗎?”她眨著眼睛問道。
“夏族人?嘛,誰知道呢。”林葉搖了搖頭,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討論。
伊賀吹雪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你下去吧,有什麽問題就跟梵特說,呃,你說他也聽不懂,有什麽需要還是直接跟我說吧。”
林葉意識到只有自己才聽得懂這種語言。
他之前也曾經教過米莉婭來著。
不過她現在已經離開了遠東,不知去向。
一想到一個自己十分信任的人竟然一直潛伏在自己的身邊,這實在令人感到沮喪。
確切的說是林克感到沮喪才對,在他的記憶裡,米莉婭可是和他一起長大,十分重要的人。
沒想到……
伊賀吹雪點頭退了出去。
“等等。”林葉忽然把她叫住道。
“有什麽吩咐嗎?我的主人。”
“你還是換回你以前的那身衣服吧,嗯,就是忍者裝,那樣更適合你一點,你再把梵特,就是那個胖子給我叫進來。”林葉笑道。
“遵命,我的主人。”伊賀吹雪離開了房間。
“感覺還不錯,雖說在拍賣場掀起了不小的動靜,但總覺得名聲傳得還不夠響亮,因為幾位皇子都還沒有動作,那下一步看來還得做點什麽事情才行。”
林葉思考片刻。
這個時候梵特走了進來。
“大人,您叫我嗎?”梵特看到林葉這樣神采奕奕。
又看到剛才那名東方女仆羞赧的走出去。
果然回去以後要向尤菲小姐報告這件事嗎?
梵特對此非常的猶豫。
“今天晚上凱末爾歌劇院有一場表演對吧?”林葉詢問道。
凱末爾歌劇院在第九大街,背後的凱末爾家族和米蘭達家族是死對頭。
既然要找點樂子的話,他不介意拿新結交的盟友的對手開刀。
“是的,大人您要觀看嗎?我這就去給您訂票。”
由於米蘭達家族前兩天剛剛送了大筆的現金過來,這讓梵特也有了底氣。
米蘭達家族也算得上是他們到王都以來,最先向他們示好,並且暗地裡結盟的一個大家族。
撇開政治立場不論,至少在商業的利益上,他們是達成了一致的。
“嗯,看倒是要看的,不過我在出之前傑森給過我一個東西,說是他有一個一起當過傭兵的兄弟現在就在王都裡混,讓我有麻煩務必要去找他,算了,現在還沒到遇到麻煩的時候。”
林葉揮了揮手。
“做好準備,今天晚上到凱末爾歌劇院去瞧瞧熱鬧,最近好像有一個明星叫什麽名字來著,特別火。”
他對最近王都的流行指向標也略有耳聞。
之前他交代了梵特務必把這些事情打探清楚。
“是叫切茜婭。”梵特如實答道。
最近這個名字在王都可是非常火爆。
她在貴族圈子裡有很高的知名度。
每次歌劇院表演都有大批的年輕貴族前去捧場。
也是凱末爾歌劇院的中流砥柱。
“切茜婭嗎?決定了, 今晚上就摘她的牌子,去辦吧。”林葉輕輕笑道。
梵特有點不大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但還是照做。
公爵大人自從離開遠東以後,好像就變得非常的不一樣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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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茜婭小姐,還有一個小時演出就要開始了,您可要務必做好準備呀。”
“我知道了,我在化妝呢,你先下去吧。”
在劇院的化妝間內,鏡子裡映照出一張美豔絕倫的臉。
她的嘴唇猩紅如血。
“今天晚上你一定會來的,對吧?”
她說出了一句古代語,似乎是一個稱呼,一個早已被遺忘在歷史裡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