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趕了一夜的路,加上長期在野外露宿,好不容易來到了城鎮,自然該好好的休息一下。網
雖說落霞城的城主霍爾心懷鬼胎,但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他們大搖大擺的住下。
蘭斯洛特原本執意要守門,防止出什麽事情,不過林葉說這出事是擺明了的事情,防范也沒用。
交代可可負責警戒工作以後,三個人就在房間裡呼呼大睡。
可可對此非常不滿,在過道的角落裡罵個不停,這直接導致過路的旅人四處張望神情詭異。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林葉是被吵鬧聲驚醒的,他聽到有人在大喊起火了,快去救火。
他事先就預料到了這一點,所以並不怎麽擔心,認為這是霍爾存心一把火把他燒出去。
然後他再帶來前來救火,借這個由頭將他帶到城主府邸,使他處在霍爾的監控之下。
按照他的猜測,這把火應該很快就會熄滅,他根本就不必太過在意。
可很快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火勢越來越大,根本就沒有熄滅的跡象。
不僅如此,一道黑影從窗戶撲了進來,寒光閃耀,目標直指向他!
“我去,竟然玩兒真的?”林葉猛然驚醒過來,他瞪大眼睛,順勢一滾。
雖說避開了致命的一擊,但肩膀還是被匕首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汩汩直冒。
而殺手一擊未果,又是一刀猛刺過來。
“大人!”就在這個時候蘭斯洛特一腳將門踹開。
他掄起門邊的椅子就朝殺手砸了過來。
殺手將椅子撥開,不死心還要繼續攻擊。
但在這個空隙蘭斯洛特已經拔出長劍,將他的匕首擊落在地。
門外有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殺手見勢不妙跳出窗戶逃走了。
“您沒事吧?”蘭斯洛特查看傷口,確認無毒以後,立即給他包扎。
白天時候見過的羅霍掩住口鼻,帶著人進來。
他們看起來非常狼狽,外邊的火勢實在是太大了!
“沒事,看來我判斷失誤,還真有人打算要我性命,我們走。”林葉捂著手臂離開房間。
不斷有士兵在旅店內救火,大量旅客逃了出去,但火勢依然有失控的跡象。
等到他們徹底逃出旅店以後,熾熱的火苗騰起七八米高。
“公爵大人,讓您受到這樣的驚嚇,還真是罪過啊。”
一名穿著披風的貴族在一幫士兵的簇擁下急匆匆的過來。
他年紀在四十歲上下,顴骨突出,鼻子微微倒鉤,有著一雙非常銳利的眼神。
“閣下是?”雖然林葉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明知故問。
“本地的行政長官霍爾,向大人您致敬。”霍爾躬身道。
“就是你放的這把火?”蘭斯洛特手握長劍,臉色陰沉。
之前林葉就有過斷言,說夜裡可能有人會放火。
如今得到驗證,霍爾又這個時候趕過來。
蘭斯洛特很難不懷疑到他的頭上。
他才不管這裡是不是他的地盤,當即有拔劍的動作。
“騎士大人,您這是什麽話,我霍爾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這絕對是個誤會,是個誤會!”
霍爾立即解釋。
他眼前的這個男人憤怒得像頭獅子一樣,他毫不懷疑只要公爵大人一聲令下。
這個男人會毫不遲疑的一劍將他劈成兩半!
“住手,火不是他放的。雖說他的確是有這個打算,只不過被人搶先一步。”林葉揮手阻止。
蘭斯洛特這才按劍退到一邊。
“大人,我哪敢在您下榻的旅店放火,您這不是冤枉我嗎?”霍爾尷尬道。
“我不過是講個笑話而已,霍爾大人大可不必緊張,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林葉擺了擺手,他從霍爾的眼神裡看到了閃爍,哪怕只有短暫的一瞬。
他就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那就請大人您移駕我的府邸。”霍爾走在前方領路。
臨轉身前他深看了這名公爵大人一眼。
似乎他沒有傳言中的那麽好對付啊。
情報中不是說只是一個怯懦的廢柴公爵麽?
難道是哪裡搞錯了?
他搖了搖頭,在士兵的重重護衛下,林葉一行人抵達了城主府邸。
城主府邸佔地遼闊,裝飾奢華,比暗流城杜邦總督的總督府還要華美。
林葉暗諷了一句這個霍爾城主當得還真是怯意。
“公爵大人,由於我的失職,沒有做好防衛工作,讓您受驚了,在此向您請罪。”
霍爾設宴款待這位遠東公爵。
席間總共六個人。
他的身後是城衛隊的衛隊長巴倫特以及羅霍,而林葉那邊則是蘭斯洛特和梵特。
“這是哪裡的話,貿然前來叨擾了霍爾大人,本公爵豈敢喧賓奪主?”林葉輕輕笑道。
雖說不久前還發生了那等驚險的事件,而他的手臂上還帶著傷。
但他看起來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點倒是讓霍爾非常意外。
“那些刺客真是太大膽了,竟然敢行刺公爵大人,我一定全城徹查,必定給大人您一個交代。”
霍爾顯得非常的憤怒。
這倒不是他裝出來的,他接到的命令是弄清楚這位公爵的立場。
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情況,否則絕不能對他動手。
可現在他還沒去試探,就有人搶先一步下手,這讓他如何不惱?
“本公爵一直在遠東深居簡出,從來都沒有與人結怨,非常好奇究竟會是誰對本公爵下手,霍爾大人有什麽線索嗎?”林葉眯著眼詢問道。
通過之前的誤判,他算是弄清楚如今的他是個香餑餑。
盯上他的可不止一人。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有人不想他去王都,有人希望他死在半路,有人想要拉攏這種複雜的局面。
“如果有線索的話,我豈能讓大人您受驚,這些殺手來歷神秘,實在是……”
霍爾忽然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