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帝國的使者達成秘密協議以後,龐貝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連走路走起來都輕飄飄了許多。
如今溫蒂已經被他軟禁,薔薇家族內部反對他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被他給收拾掉了。
唯一算得上棘手人物的就只有掌握著步兵兵權的潘達一個了,不過對於潘達他也有了安排。
這個是他的好外甥羅斯主動提的主意,將潘達的行蹤以及襲擊計劃透露給帝國軍方面。
讓帝國軍把這個心腹大患給收拾了,只要潘達一死,整個薔薇家族內部就再沒有反對他們的聲音。
偌大一個強盛了幾百年的富庶家族,就將徹底淪為他們叔侄的玩物,這也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
至於薔薇家族的前景如何,不就是割讓三分之一的領土,並且出讓財政權嘛,這有什麽了不起的。
只要能夠名正言順的統領薔薇家族,龐貝相信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而這很快就將變成現實。
“總督大人,雙方已經開始收兵了,這是今天的戰報。”一名軍官將一份戰報呈了上來。
他是龐貝的心腹,負責在步兵軍營中監視潘達的一舉一動,並且也負責將當日的戰報進行收集匯總。
“收兵了嗎?潘達那個老頑固肯定被帝國軍收拾了吧?不過說起來之前聽到轟隆聲音是怎麽回事?”
龐貝神情一喜,他今天一直就在等這個消息,只要潘達一死,在薔薇家族內部就再沒有人敢反對他。
這絕對是值得慶祝的一刻,羅斯那個小子還是挺機靈的嘛,還知道用借刀殺人這一手除掉潘達。
“不,總督大人,今天雖說潘達長官陷入了險境,但在關鍵時候卡妙撤退,所以讓潘達逃了回來。”
這名軍官搖了搖頭,他今天一直在戰陣旁觀,所以很清楚今天發生的事情,他的神情凝重而又古怪。
“什麽?讓潘達逃回來了?可惡,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卡妙那個混蛋怎麽沒把握住?他撤什麽?”
龐貝發出不滿的吼叫聲,如此絕佳機會被卡妙給揮霍掉,如何讓他不生氣?要除掉潘達可就難了。
“這來自於克倫將軍的命令,是帝國軍的駐地荊棘鎮遭遇到了第三方的襲擊,所以他們緊急撤退了。”
軍官如實稟告,這件事已經在薔薇軍團的內部掀起了很大的討論,只不過龐貝還不知道罷了。
“第三方的襲擊?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公然襲擊帝國軍團後方?也沒有人有這個實力吧?”
龐貝愣了愣,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如今雷歐兵敗,雷頓西逃,還有誰有實力與帝國軍團叫板?
“據說,據說是遠東艦隊在攻擊荊棘鎮,他們已經控制了附近海域的製海權。”
這名軍官吞吞吐吐的回應,他對此也大為震驚,可又不得不相信他親眼所見的事實。
“遠東艦隊?製海權?帝國東海艦隊可是有著兩百艘戰船呀,區區一個遠東怎麽可能打敗帝國艦隊?”
龐貝厲聲呵斥,如果剛才的話他還能當成是匪夷所思的事實,那現在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了。
“下官也不敢相信這種事情,可這的確是事實呀,而且,而且……”軍官又變得猶猶豫豫。
接下來他要說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讓他很是為難。
“而且什麽,你倒是說呀,好歹也是見過些世面的人,怎麽變得這樣吞吞吐吐?說利索點!”
龐貝劈頭蓋臉責罵他一通,沒除掉潘達也就算了,突然告訴他遠東艦隊冒出來,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而且遠東公爵林葉大人已經秘密的進入了玫瑰城,現在應該與溫蒂小姐在一起吧。”
軍官壓低聲音,還是告訴了龐貝這一事實,龐貝聽到這件事以後,臉色刷的難看到了極點。
“進入玫瑰城?究竟是誰放他進來的?而且溫蒂不是被我軟禁了嗎?誰允許他與溫蒂見面的?”
龐貝整個人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他在玫瑰城經營多年,這裡完全是他的地盤。
竟然有人繞過他,直接從他眼皮子底下進入了玫瑰城,甚至還來到了總督府!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是總督府的衛隊長格萊把他帶進來的,我也是剛剛才得知,而且遠東公爵前來支援的消息已經開始在城內傳播,這個時候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吧?”軍官哭喪著臉,他無端挨了一頓痛罵也實在憋屈得很。
不過龐貝的確也算得上是最後一個才知道林葉已經進入玫瑰城的人,這件事已經在城內傳遍了。
“什麽?都傳遍了?該死,為什麽現在才通知我?馬上帶上人跟我過去,格萊那小子被收買了嗎?”
龐貝怒不可遏,格萊是他親手提拔的親信,是個年輕幹練並且識時務的年輕人。
不然他也不會把他提拔到總督府衛隊長這樣要害的職位上來,他的臉色氣得發白,當即召集親衛。
“混蛋小子,真把我這裡當成是什麽地方?好好好,來得正好,我正好把你抓起來當成是和談的獻禮,全都跟我來,絕對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龐貝咬牙切齒,氣勢洶洶的朝著玫瑰花園過去。
玫瑰花園是溫蒂的住所,是總督府後方的一片地理位置非常卓越的花園,視野開闊。
即便已經入秋,本來也應該是花朵枯萎的時節,但在溫室內依然綻放有大量美麗的薔薇花。
遭到軟禁的溫蒂無所事事,正在花園裡澆灌這些受寒的花朵,精心照料。
被龐貝架空的她無法乾預家族的事務,能夠做的也只有照料這些薔薇花而已。
她想起了在王都的薔薇公館也有這樣一大片的花園,想起小時候他曾經與那名少年在花園裡追逐打鬧。
有陽光,有蝴蝶,有飄散著香味的紅茶,有美麗的紅裙子,有一望無際的花海,那是何等美麗的景象!
但最重要的是有她,還有他,她依然還記得在王都分別時候下的那場淅瀝瀝的雨。
薔薇花瓣在雨水的衝刷下孤伶伶的凋零下去,想到這裡她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始發呆。
想著想著她就出現幻覺了。
“夫君大人,我好像出現了幻覺了,我怎麽看到你朝著我走過來了呢?”她自嘲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千裡之外的遠東才對,怎麽可能來到遙遠的南方。
“這不是幻覺哦,我真的來這裡了哦,溫蒂,你還好嗎?”他笑意吟吟道。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