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如水的聲音,卻像投入了湖中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安夏夏驚住。
他的意思是還愛她嗎
怎麽可能啊當年她又自私又任性,無情的說了分手,任憑他怎麽求,她都義無反顧的走了。
如果她是盛以澤,她肯定要恨死自己了。
她聲音乾澀的說:“呵呵,你別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
安夏夏無言以對。
盛以澤自嘲般抿起一抹笑:“你真的很擅長,踐踏別人的心意啊。我於你而言,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擇偶對象你沒有道理抗拒我。”
“我們不合適”安夏夏又搬出這個萬能借口,為了讓盛以澤死心,乾脆祭出了殺招:“我有喜歡的人”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盛以澤坐起身,氣勢迫人,“我之前以為你喜歡尹輕寒,結果呢尹輕寒喜歡的是男人不要告訴我,你覺得一個gay都比我更適合你”
安夏夏被噎住了,她發現,面對盛以澤,她的那些小聰明,全都會被識破。
盛以澤很生氣,氣的是他自己。
當初他心灰意冷,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數,他這個大男人,也沒好到哪去。
那時安夏夏的決絕傷害到了他,他又誤會安夏夏和尹輕寒的關系,一怒之下,決心再也不關注安夏夏。
她的消息,有人整理了資料給他,他都懶得看,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商業方面,攻讀了金融和管理兩個學位,然後還是放心不下,傻逼的去翻了安夏夏的資料。
結果上面顯示,尹輕寒和安夏夏自從那次交集後,沒有半毛線關系
那時殺伐果斷、鐵腕狠絕的盛總裁,自個兒在家憋了一肚子火,想去找安夏夏,又不敢去。
他怕了。
怕再一次換來讓他痛不欲生的結果,怕至此之後連個念想都沒有。
他想過放棄,又無法割舍,糾結了這麽久,終於下定決心,無論什麽原因,他都要重新追回安夏夏
安夏夏再一次重複:“我有喜歡的人,那個人,不是你。”
她爬回到床上,一臉淡定無辜,氣的盛以澤牙根癢
他欺身而上, 將這不知死活的蠢女人壓在身下,“你有也沒用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別想著另嫁他人”
安夏夏面無波瀾:“你這樣有意思嗎盛以澤,其實你就是應了那句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好啊,我給你,咱們睡過之後一了百了互不干涉”
她手指哆嗦著解病號服的扣子,很快就露出瑩白細膩的鎖骨、若隱若現的柔軟
盛以澤一把按住她,嗓音暗啞:“你特麽找死嗎”
安夏夏眨了眨眼睛,黑亮的眸裡澄澈乾淨,盛以澤死死盯著她。
片刻後,他厭惡的推開她,“你真是長本事了,連勾引人都學會了不過別來惡心我”
他起身離開,病房裡只剩下了安夏夏一個人。
安夏夏把頭埋在被窩裡,假裝一點都不在乎。
她剛才演的有多平靜,此刻身軀顫抖的就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