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夏羞愧的點了點頭。
腦子裡渾渾噩噩的,像是做著最美好的夢,身體卻很空虛,好像需要什麽來填滿一樣。
本能遠比理智,來的洶湧澎湃。
她無師自通,整個人貼到了盛以澤身上,起初還能克制,到最後,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夕。
盛以澤淡然的任她調戲,反正只要他不主動,倆人也不至於做到最後一步。
“行了蹭蹭就得了,你還亂摸安夏夏,你真是太色了”盛以澤一本正經的訓她。
前排的司機,默默降下了隔音板,順便在心裡吐槽一發:他家少爺只怕在心裡都快美死了,心愛的小女人投懷送抱還故作正經,真是傲嬌界的楷模
醫院。
安夏夏再次醒來時,除了覺得腦子有點沉,身體其他地方都沒有異樣。
她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沒被那個禽獸得手。
正好有護士來給她拔掉針頭,她忙問:“送我來的人呢”
“澤少爺嗎他去給您煲湯了。”
“啊”安夏夏不解。
護士不無羨慕的說:“在醫院的廚房親自下廚呢盛夫人您真是有福氣吖”
哦~醬紫~
安夏夏心裡泛著甜,跳下床去了個洗手間。
在洗手台洗爪子的時候,她在鏡子裡發現脖子上有一團可疑的紅痕,小手把病號服往下拉了拉,安夏夏臉紅了
我戳為什麽密密麻麻,全是小草莓啊
這不科學那個男人根本沒來得及碰她,這些東西從哪來的
她心塞的解開衣服,果然連胸前和小肚子上也有
唔誰能告訴她,究竟發生什麽了
她傻站在洗手台前,拚命開始回憶
好像盛以澤把她抱上了車,然後她忍無可忍,爬上了盛以澤懷裡,還撲倒了人家,然後又摸又親又咬,除了沒做到最後一步,什麽禽獸事她都幹了
等一下
那為什麽她身上也有小草莓
難道是盛以澤也獸性大發了
戳戳戳安夏夏害羞的捂住臉,研究要不要撞牆自盡
她撞了下,疼的捂住了頭。
牆太硬了,還是算了吧tt~~
“夏夏。”外面傳來盛以澤的嗓音,安夏夏恨不得做縮頭烏龜,連忙把門抵住:“你別進來我是不會開門的”
“鬧什麽呢”盛以澤不耐煩的道, “趕緊開,不然我就踹門了啊”
嗚嗚嗚好殘暴
“不開”她寧死不屈。
盛以澤摸了摸下巴:“所以,你是想讓我哄你我想想啊,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唱首歌,小兔子乖乖,把門打開”
安夏夏羞憤欲絕,聽他自己又接著唱:“不開不開就不開老公沒回來~人家就不開,老公回來啦~我開我開這就開~”
臥槽完全無法直視這首兒歌了好咩
安夏夏猶在發呆,門被盛以澤推開,倆人四目相對,盛以澤吹了聲口哨:“這麽熱情”
咦
安夏夏低頭看了看,她剛才解開衣服,現在還沒穿好呢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膚,和一顆又一顆鮮嫩的草莓
“啊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