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又來倒水了?” “麻煩了。”
饒是服務生見多識廣,但類似於西木野真守這樣三十分鍾內來刷了五次臉的客人總歸還是比較少見的,即便出於職業素質沒說什麽也依然向這邊投過了好奇的眼光。但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滿足他的好奇心,笑著付完錢慢悠悠的喝完自己杯中的溫水,西木野真守回到了硝煙彌漫的室內。
“商量好要玩什麽還有怎麽組隊了嗎?”
無視三人內部洶湧的危險氣味,西木野真守上來就給了發直球。
“為了神秘性想,我是提議全都抽簽或者二十一點來著……不過繪裡親似乎有不同的想法。”
一邊吸著果汁,東條希咬著吸管含含糊糊頗帶了點怨念道。馬上這個提議就被兩人拍了回來。
“所以早說過了駁回啊駁回!忒、如果換成抽簽的話就完全沒懸念了吧希!”
“倒不如說這種遊戲一直以來都是希你的主場啊。”想起了以前發生的某些事,綺羅翼也臉色鐵青的附和絢瀨繪裡的話,“無論二十一點還是什麽其它的彈子遊戲贏的不都是你嗎,而且抽簽選擇到最後完全都是這個范圍內的遊戲啊!”
“可咱絕對沒有作弊過啊……”
遭到如此強烈的反對顯然也不是第一次,東條希隻得無力的再解釋一遍,同時向剛進來就再次挑起戰火的罪魁禍首發起征詢,“所以現在繪裡親想玩賽車遊戲、翼醬想玩音樂遊戲加上咱基本上相持不下了,真守怎麽看的呢?”
“都玩唄——順便還加上射擊遊戲怎麽樣?”
因為玩什麽遊戲爭執到現在估計也就是一口氣的問題,給了個台階,三人相視幾秒鍾很快就順坡下了。綺羅翼直接拍板,“就這樣吧。那關於組隊……”
“呐,組隊就抽簽吧!”
東條希高高的舉起了手,像個小孩似的興奮,搭配上那副成熟的打扮面容更加凸顯了身材,看得絢瀨繪裡尷尬症都快升級為尷尬癌了,桌下拉了拉她的另一隻手,偷偷湊到東條希的耳邊耳語,“希,注意點啊!”
眼睛都快笑彎了,綺羅翼立刻眯眼帶點寵溺的投了讚成票,其他兩人也沒什麽意見,就這樣通過了。
於是音乃木阪的副會長小姐魔術般的變出來了一副撲克牌,洗了洗攤在桌上。
“撒,來抽牌吧!顏色相同的就在同一組!”
“比起那個我還是比較想知道希你的牌到底放在哪……”
嘴裡吐著槽,絢瀨繪裡也沒慢著,第一個抽走了牌,西木野真守跟著拿了張,最後是綺羅翼和東條希,再順著東條希意思一起展開牌面。
“希,我們倆一組。”
夾著黑桃A,瞟了一眼在座的牌,西木野真守把它蓋在了剩下的牌垛上。也就是說現在組別是西木野真守&東條希;綺羅翼&絢瀨繪裡兩組,這種分組……說實話,唯一的作用只是讓西木野真守更輕松了。
瞧她們已經開始討論隊伍名字,生怕自己被卷進這種沒頭沒尾的話題,沒多說話,背包起身再拎起上午買的東西,西木野真守走出包廂,剩下幾位也魚貫而出,絢瀨繪裡還準備去付錢也被他喊住。
“繪裡,錢付完了。”
“啊?”習慣了AA後不是很能接受像西木野真守這樣的行為,絢瀨繪裡不怎麽習慣的說,
“這不太好……” “沒關系,不用給我省錢——你實在過意不去下次請我客就好。”
“……好。”
至少她看出來西木野真守說這句話確實是真心的而不是什麽嘴上一套心裡一套,加上絢瀨繪裡這個人也不是特別扭捏的性格,就答應了下來。碎步追上都快走出餐廳的幾人,有說有笑的前往電玩廳。
電玩廳裡人來人往的熱鬧的有些吵鬧,幾人就先找了個沒人的項目玩。
因為東條希實在不擅長賽車遊戲,所以這次兩組的對決主要還是看西木野真守和絢瀨繪裡的發揮,神氣十足氣勢飛揚的,絢瀨繪裡意氣風發的向西木野真守發起了挑戰。“看好吧,這次一定要把你虐的體無完膚!”
“你別輸了後一直來纏著我要再比幾遍我就謝謝你了。”吊起眼角,西木野真守不屑的揮了揮手,“三局兩勝,先跑完的贏啊。”
三二一亮起,兩人嘴仗打得也沒那麽豐富了,落在這場比賽明顯是打醬油的另外兩人眼裡——
“呐,翼醬,繪裡親和真守絕對是認真了吧?”
“怎麽看都是啊……誒??為什麽這個速度降不下來啊?不行要撞牆了啊啊啊!”
“翼醬也很認真呐……嗯,我也要快點了!不過為什麽這個車一直跑不快啊?”全神貫注的打方向盤轉過了第一個彎,視頻裡東條希看到了撞在牆上還沒緩過神來的綺羅翼。賽車以一種相對於其他參賽者來說已經算得上是散步的速度慢悠悠的繞過了綺羅翼那部成功反超。
全程油門踩到底,打盤的同時,西木野真守還有閑情看了看東條希和綺羅翼的比賽場景——和這邊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差。
憑著反應速度打過了三個彎,在一個比較長的直線處,西木野真守悠哉的問同樣油門踩到底的金發戰鬥民族傳人,“俄羅斯……繪裡啊,我們要不等會去教她們怎麽跑吧?”
“我們是開的同一局遊戲要怎麽教——好險!西木野真守你算計我!”
“怪我咯?我的意思是提前跑完去教她們不就好了。”
借著剛剛的機會成功在彎道超過了絢瀨繪裡,西木野真守更加放松的踩油門換擋,絢瀨繪裡暗暗磨牙,狠狠瞪了他一眼並更加認真地投入了遊戲,完全沒在理西木野真守。
然而並沒有什麽卯月,隨著遊戲的進行西木野真守把她甩得更開了,最後以十秒的差別輸了比賽,看著面前屏幕上那顯眼的2ND,眼角瞄到西木野真守還比出了V字手勢,她有些懊惱的錘了錘手——但是是旁邊的第一名搭在椅子上的手。
“嘶——我說你有點狠啊繪裡,這絕對是挾私報復吧?”
裝成吃痛的樣子……倒不完全是裝的,絢瀨繪裡俄羅斯的血統還是立了點功,西木野真守用力甩了甩手,而問題也得到了完美的回答。
“不要多想了,這就是挾私報復。”看到西木野真守有被報復到,絢瀨繪裡一臉清爽的答出了感受,也沒什麽和她計較的心思,西木野真守站起來走到了東條希後方——還在慢慢遊戲中。
絢瀨繪裡也趴在了綺羅翼的椅子後方,眉毛垂下並且眼神渙散的看著綺羅翼不斷地撞牆還隻走到第二圈,那一瞬間露出的可憐加絕望……有點可愛。
“希,左腳放松一點,右腳踩到底。看到前面有彎就看情況打方向盤——就是現在,向左打!漂亮!”
“翼,別到那再打方向盤——正常點打!半圈,半圈!現在就好,按這種步調走!”
兩個老司機帶飛的場景還是不常見的——當然更不常見的是三個美少女在玩賽車遊戲而且有個看起來國際范十足的還超老司機——誒?你說男人?就連西木野真守本人都明白,大多數路人圍上來都只是為了那三個高顏值的而已。
不過這種差別待遇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羨慕嫉妒居多,從下面有幾個蠢蠢欲動的男人準備上來講解就知道了。
那邊那個紅頭髮的有些熟啊……是在野崎那邊看到的人吧,聽鹿島說好像叫……禦子柴?
掃了一圈,西木野真守注意力又回到了東條希和綺羅翼快要結束的對局上——哪怕他自詡自己預測再怎麽準,這個時候也說不出來了。對被拉到同一水平線上的心理素質差不多的業余人士來說,現在能比的就是誰犯的錯誤比較少,但錯誤這玩意很難預測——就像大家知道狗頭人一般打後期,但要一直從開局就是平A不用技能,這就沒救了一樣。
不過提起了這兩個人的注意力倒是件好事。西木野真守看著她倆撞牆的撞牆,最後跌跌撞撞的以綺羅翼的微弱優勢——四秒之差,勇奪第三。
拍拍東條希肩膀,西木野真守安慰道,“沒關系,還是我們贏了。”
她瞬間多雲轉晴,喜笑顏開的和綺羅翼一隊拍掌,起身發現這麽一堆人都圍在自己後面,有些尷尬,而圍觀的部分高手渾然未覺,目光仍然放肆的在她身上遊走。
低聲對東條希說了句抱歉,西木野真守拉起她的手朝外走去。一邊用身體和手擋開人群,一邊大聲道,“抱歉,我們現在要走了,請讓一讓。”
“別走啊小姐,還可以在這邊再玩一下吧——”
一個染發的青年有些著急的上來就準備抓住東條希讓她們留下,被西木野真守一巴掌拍開——聲音清脆的讓人差點有種手已經被廢掉的感覺,同時也以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抱歉抱歉,手滑了——剛才你想幹什麽呢?”
“我想讓這女孩留下玩遊戲關你什麽事啊?!你算老幾啊?!”
看到西木野真守似乎有服軟的態度,那人更加囂張了,不顧手還紅著就踮臉上來朝東條希邀約,“是吧這位可愛的小姐……”
說著說著還準備動起手來,看保安也來了,西木野真守乾脆直接一把擰過他的手向後用力一掰,離得近的人甚至還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頭摩擦的響聲。那站的遠的保安看這邊騷動過大終於過來了。
“怎麽了?”
“這邊有人渣動手動腳,被拿下了。”西木野真守搶先說,手上還不放松,那人就一直在哀嚎著。保安看了看兩邊的顏值,再大致問了問人群情況,很快就把人拖走了——臨走時那人還不斷在嚎要找西木野真守的事,被人狠狠打了一下才罷休。
見到沒熱鬧可看,人群也慢慢散去,留下無聊的幾人——西木野真守此時再看,那個紅頭髮還沒走,在哪個抓娃娃機後面認真的工作。但說到底不過是個路人而已。
“沒嚇到吧?”
回身問了下東條希——這四個人裡也只有她被嚇得比較重了,其他三個壓根就是無所謂的態度。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勉強搖了搖頭,東條希擠出了個微笑,
“沒關系,我們接下來玩什麽?”
絢瀨繪裡輕輕拉了綺羅翼一下,她瞬間會意,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二十一點。”
西木野真守一臉大反派的囂張。
“年輕人,不要和你不了解的力量為敵。”
雙頰蔓延上了點紅潤,東條希也用力點了點頭。
“現在就是咱大殺特殺的時候了——”
PS1:有個老鄉還是校友去了廣州站的大會,我今天才知道……
PS2:果然還是歡樂氣氛比較好碼
PS3:聽著SDS碼這章,有種詭異的感覺
PS4:壓秒大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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