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眉毛下沉,瞳孔吸收的光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陰沉,但身形上的硬傷使得這樣的陰沉相對有些滑稽。 也算個不高不低的美少女——雖然不喜歡體型太小的女性,但平心而論,西木野真守還真不能給她太低的評價。況且就靠這份敢追出來問的勇氣就有足夠的加分了……該說實在太像她媽媽了嗎?
可我不是她爸,沒有解釋的義務。
西木野真守一側嘴角輕輕翹起,露出了嘲諷感十足的笑容,然後一言不發的繞過了她。矢澤妮可著急的想要攔著他問下去,卻被他按在了原地。
“所以說——”
“我們倆見過幾次面?”
決定快點結束這段無聊的對話,西木野真守冷淡的拋出了個問題。隨即也沒等矢澤妮可回答,自顧自的說出了答案,“我這邊記得的數據是一共四次——加上這次。包括這次在內沒說超過五十句話,偶像大人你覺得我們倆關系好嗎?”
“……不。”即使對自己魅力有信心,矢澤妮可也必須得面對現實。
“那我為什麽一定要回答你?”西木野真守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中透出了些輕蔑,“這件事我只是想做而已,至於原因——想象力夠豐富的話你甚至可以認為我是喜歡上你了,it-depends-on-you。”
話說的很直,但這在某種程度上正好打消了矢澤妮可的憂慮——雖然他說的那一串英語矢澤妮可沒聽懂,但八成也不是對之前的話的否定——而對於她來說,這就夠了。
她需要的不是施舍般的同情,也不是別有目的的幫助。
矢澤妮可雖然成績不怎麽好,但該有的自尊和驕傲可一樣都不會少。
所以雖然臉色還是不好,但心情可變得好多了,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總之,謝謝你的幫助——雖然你不一定放在心上,但妮可妮會記住的。”
“說這句話前能別說妮可妮嗎?聽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啊。”
“——哈?紅毛你對妮可妮有什麽看法嗎?”矢澤妮可徹底放開了,針鋒相對道。
“……紅毛?”西木野真守嘴角有些抽搐。“飛機場你說什麽呢?”
“你說妮可妮什麽?”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詞匯,矢澤妮可隻感覺自己腦中的一根弦斷掉了——胸平非我願好嗎?!再說這也要和其他人對比好吧?!你以為每次校內體檢和東條希那家夥分到一組是什麽特別好的體驗嗎混蛋!“吊眼角紅毛你在說什麽能重複一遍嗎?”
“對不起二維平面,是我說錯了。”算算時間差不多再不回去就有人來這兒巡邏了,加上火氣也開始上頭,西木野真守反嗆了一句話就直接走人,多次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要和平胸計較,以防止掉智商。
“你這家夥……”
矢澤妮可眼裡透出憤怒的光芒。
痛恨,憤怒,我的仇恨,在深淵燃燒!(PS1)
這種不紳士嘴還毒的男人——就讓正義的超人妮可妮來毀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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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條一直在鬥嘴的小尾巴回到片場,感受著旁人奇怪的八卦和羨慕目光,西木野真守已經可以猜測到這幫人腦子裡想的什麽了。
這怎麽可能呢!
打這種連胸都沒有的平面的主意出去後會被當成變態啊!
而且我也沒有打下屬女兒主意的意思啊!
內心感想如果要排列出來的話大致是這個意思,
西木野真守面不改色的走到了導演旁邊,問了一個問題。 “現在前台情況怎麽樣?”
“良好,綺羅桑救場很成功——我說西木野,綺羅她真的沒有專心朝主持人或者綜藝界發展的想法嗎?”
“目前來看是沒有的。”明白這只是個感歎,西木野真守並沒仔細在心裡過一遍,“翼她比起綜藝來說可能會更喜歡音樂一些。”
“這真可惜。”導演感慨道。“綺羅她性格和風格都很適合這類節目——”
“但不是適合就會喜歡。”西木野真守擋回了導演的話,“你們之後還有節目計劃?”
“呵,你這家夥,”導演笑著點了點頭,“看學園偶像的火熱,台裡有計劃再來一檔有互動的真人秀了。”
“抱歉,這個a-rise真的不能參加。”西木野真守謹慎的拒絕了他,“畢竟我們有兩個成員現在在讀高三,沒有那麽多時間來參與這個了。”
“太可惜了。”他搖頭感慨,重複了一遍,“太可惜了。”
“或許是吧——”西木野真守指著那邊歡快的在台裡撒歡的矢澤妮可,移開了話題,“就這樣讓無關人員在後台跑來跑去沒問題麽?”
“沒關系,”導演笑道,“有個想法想試驗一下,所以她就是我們下次的臨時MC了。”
“……”
西木野真守沒說話,眼光瞄向了那個自稱的偶像。
如果所謂給別人帶來歡笑就是要把自己藏在搞笑的面具下——我果然還是不喜歡這類人。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的原因吧。
刺蝟一樣的小鬼……真是討厭。
他釋然的笑了起來。
還是離遠點,就保持這樣的相處模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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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我要答應南前輩的邀請啊!
與此同時,倒在自己的床上,用枕頭蓋住臉,西木野真姬心緒紛亂的滾來滾去,平整的床單沒過多久就皺皺巴巴的了。
想起今天下午的失態,她就想徹底把臉埋到枕頭裡從此不再抬頭。
好丟臉好丟臉好丟臉,還滲出了眼淚什麽的……真姬小姐以前維持的高冷可靠形象感覺都毀得差不多了啊啊!
怎麽辦……而且明天要見她們的話讓她們直接喊西木野同學有些生疏了、直接喊真姬醬——噫!
一陣寒流滾過全身,西木野真姬只是想像就感覺全身都開始發燙了。
這、這個會不會進展太快了,感覺有點害羞啊……
門口處傳來了梆梆的敲門聲,西木野真姬馬上從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抽身出來,帶著還沒退的紅暈赤腳踩在地上去開了門。
是媽媽。
誒……?
西木野瑞妃向她招了招手,用一種會讓她想起她哥哥的狡猾的笑容——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想得到自己哥哥也繼承了媽媽極大一部分基因的她絕望的發現,好像一旦這兩個人露出了這個笑容,接下來就肯定有自己的什麽秘密被發現了。
不、不會這麽巧吧……
強顏歡笑的坐在了床上,西木野真姬渾身不自在的坐在離西木野瑞妃差不多五十厘米遠的地方看著她,“怎麽了媽媽?”
“真姬醬似乎有些好事發生了?”像一隻抓到了雞的狐狸一樣,西木野瑞妃笑眯眯的道。“能告訴媽媽嗎?”
“沒、沒什麽啊,”西木野真姬緊張的直視著母親的雙眼,“就、就是一些普通的小事而已……”
西木野瑞妃搖了搖手機,很開心的發現西木野真姬有注意到這個道具,接著之前的話頭繼續道,“今天日和子和我通電話了哦?”
南前輩為什麽這麽老實就告訴媽媽了啊——!
自以為母親已經差不多知道所有東西了,西木野真姬只能垂頭喪氣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聽得母親眼中異彩漣漣,只是在她說完之前仍然一言不發。
“……所以,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最後以這樣一句話作為結尾。
西木野瑞妃還是笑盈盈的看著她,仿佛還想再問點什麽出來——但搜腸刮肚想了會發現自己真沒什麽可以說的了,西木野真姬疑惑的看向她。
“真姬醬是怎麽想的呢?”
“媽媽,這個情況下能先別喊真姬醬了麽……我是很認真的和你說啦。”西木野真姬緊緊抓著床單,咬著嘴唇道,“之前態度那麽差,現在加入她們就變化得這麽快,會不會被認為是那種心機很重的女生——媽媽?”
西木野瑞妃歪著頭仔細端詳著女兒的容顏,或許也看到了從前的某些事,溫柔的捏了捏西木野真姬的臉,和聲細語道,“沒關系的——真姬,沒關系的。”
“你看,用這種表情說出請求的你,怎麽會是心機重的人呢?要說也是可愛啊。”
“可是……”西木野真姬有些躊躇。
“如果她們真的是你描述中的人,那一定不會覺得真姬醬是所謂的陰險、心機重的女人的。”她輕輕擁住自己的女兒,給她以鼓勵,“在你們被接納的那個時候,就已經是朋友了——而朋友,是不會有這種錯誤的認知的。”
“……真的嗎?”
“真的。”放開西木野真姬,西木野瑞妃眼裡滿是柔軟的懷念,將手放在她的頭上感慨道,“畢竟這裡是音乃木阪啊。”
這樣的母親對西木野真姬來說是有些陌生的:強勢的母親也好, 溫柔的母親也好,小時候因為哥哥和自己淘氣發脾氣的母親也好,她都是有見過的——但這樣仿佛臉上都放出光芒般微笑著的母親,她真的沒見過。
憑醫生的敏銳直覺捕捉到了女兒呆呆注視著自己的眼光,西木野瑞妃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用力把西木野真姬摟進了懷裡,蹭了蹭那不用化妝品也光滑依舊的臉蛋。
“果然還是真姬醬比較好,真守那家夥以前聽到這種話肯定要說媽媽這句話有邏輯錯誤什麽的了——啊啊,果然還是女兒比較好啊~~~誒?真姬醬為什麽要推媽媽出去啊?”
“誰知道啊!媽媽你快點去睡啦!”
關上門,靠著冰涼的背板,她悄悄地滑坐在地。
畢竟是音乃木阪嗎……?
PS1:痛楚,苦難,我的仇恨在深淵燃燒,世界因我的折磨而顫抖,可悲的王國在我的怒火中崩潰,最終整個艾澤拉斯都將毀滅,在我雙翼的陰影中萬物皆成灰燼——來自某位被RBQ無數遍的不願透露姓名的耐薩裡奧先生
PS2:小朋友們大家好,我就是那個出門兩天的白附~~因為看到了口袋妖怪的預告片,所以下一章是PM世界的艸飛系南(劃掉)小鳥番外——不要攔我,我要去買口袋日月!
PS3:呃……標題是說的妮姬兩個人來著,雖然不知道寫沒寫好就是了
PS4:妮可好感UP,友好UP。目前發展趨勢: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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