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下
我是個很普通的人,起碼我是這麽認為的。
我的名字叫做格林,格林童話的格,格林童話的林,雖然我叫做格林,但是我和創作那本童話的作者沒有半點關系。
從床上爬了起來,我揉著自己模模糊糊的眼睛,打了個哈欠。
早起是一件非常討厭的事,起碼我是這麽認為的,明明外面的陽光是如此的溫暖,明明從窗戶外吹來的晨風是如此的清涼,這明明是個很適合睡覺的時候,為什麽我要忍著困意起來。
這一切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那萬惡的學校,那萬惡的校規,憑什麽其他學校都是八點半上學,而我們學校卻要七點半到學校,這中間可是整整差了一個小時,要知道那可是一個小時,古人有雲,一寸光陰一寸金,你看看連古人都說時間很重要。
為什麽那可惡的學校非要把我們非常重要休息的時間用到那無聊無比的上學時間,這是壓榨啊,難道沒人說過祖國的花朵不能壓榨嗎。
把床邊整整齊齊的校服套在身上,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下樓。
”喲,哥哥,你起來了“
在我走樓梯時,背後傳來我異常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我轉過頭,滿臉都是昏昏欲睡的樣子:”早上好,妹妹“
站在我背後的是一個身穿女式校服的女孩,長長的烏黑秀發披散在背後,一張在我看來起碼是九十分的臉帶著活力十足的笑容,她的名字叫做格靈,是我的妹妹。
雖然說我們名字的發音一樣,但是字可不一樣,我的林是格林通話的林,而我妹妹的靈是精靈的靈。
”哥哥,我還以為你還要多睡一會呢“我的妹妹格靈拎著自己的書包一邊走下樓一邊對我說道。
其實我也很想多睡一會兒,可惜啊,多睡一會我就要遲到了,要是遲到了,那就麻煩了。
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眼睛,我回頭道:”妹妹啊,如果你能幫我給銀時老師請假的話,那我也不介意多睡會“
”那還是算了“想到自己哥哥班級的班主任,格靈雖然保持著笑容,但不知為何總讓我感到陌生:”讓我跟那個30多歲了還看《少年jump》和喝草莓牛奶一臉邋遢的樣的銀時老師幫你請假,我覺得我會大病一場的“
只不過是請個假,怎麽會大病一場呢,自從我在高一的時候讓我的妹妹幫我請了一次病假以後,我就發現只要我每次提到銀時這兩個字,我的妹妹就很奇怪,怎麽說呢,就像是踩到一坨熱翔似的,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雖然說名為阪田銀時的我們的班主任,確實很猥瑣,很邋遢,品味也差的一塌糊塗,明明是個中年大叔還喜歡看《少年jump》喝草莓牛奶,但是跟一坨熱翔比起來,還是差遠了,明明只能算是一坨冷掉凝固的翔嗎。
走到了浴室,我用了三分鍾刷牙洗臉,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很普通,有時候我都覺得我不是親生的,畢竟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為什麽我妹妹是個美女,我卻不是個帥哥啊。
走出了浴室,走進了客廳,我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想讓我猜猜是什麽,白粥加煮雞蛋。
往前一看,確實是白粥加煮雞蛋。
“格林,起來了,快過來吃飯”
“知道了,母親”
在客廳裡除了我和我的妹妹,還有一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女子,她穿著居家服,腰部圍著一條圍裙,這個人就是我的母親,叫做司徒冬陽。雖然說我的母親都已經三十近四十歲了,但外貌上依舊跟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一樣。
坐到位子上,
吃著母親早起熬得白粥,我每吃一口,就感覺原本早起虛弱的身體恢復了一點力氣。“父親呢”看著只有我,妹妹和母親的大廳,我不由問道。
在我的印象中我的父親是個愛妻狂人,只要有空閑的時間,就纏著我的母親,天天在我和妹妹面前秀恩愛,這幾天父親都在休息,應該會天天纏著母親啊,明明昨天還纏著母親,可我怎麽今天沒看見他呢。
“哦,你說格斯啊”說道自己的丈夫,我的母親臉上就揚起一種夫妻間的幸福:“他昨天晚上說今天有事所以要回局裡”
“是嗎”我點了點頭,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飯。
說實話,我最討厭吃煮雞蛋了,看著手裡被母親細心剝好露出白色蛋白的雞蛋,我露出為難,正想把它藏起來,卻感到一道視線。
轉頭看去,我看見了我的妹妹正看著我,從她嘴角那一抹明顯是壞笑的笑容我就可以知道,如果我把雞蛋藏起來,她肯定告訴母親,那個時候就慘了,母親要是知道我不吃她準備的早餐,還偷偷藏起來,準會傷心。
我啊,可是最看不了女人傷心,特別是這個女人還是我的母親。
不過就算不讓我藏起來,我也有其他辦法。
看著我的妹妹,我露出一個充滿溺愛的笑容:“妹妹啊,我看你最近瘦了許多,來,哥哥我這裡還有個雞蛋,你拿去補一補吧”
說著,我就把雞蛋遞了趕過去。
你不讓我藏,那我就讓你吃掉,我看你怎麽辦,有句話怎麽說,有其兄必有其妹,我很討厭吃煮雞蛋,我的妹妹也蠻討厭吃煮雞蛋,當然比起我來說,她起碼還能忍著吃下。
看著妹妹那張有點僵硬的臉,我恨不得哈哈大笑,在母親面前,我用最正當的理由給你雞蛋,讓你吃,我就不信,你能拒絕,如果你拒絕,那麽母親大人還會以為我們兄妹關心不好,又會傷心難過,自怨自艾。
所以說她絕對不會拒絕,只會咬著牙吃下去。
“那謝謝了,哥哥”
格靈也猜到了自己哥哥是怎麽想的,不過在母親面前,她也只能暗暗瞪了我一眼,就接過了雞蛋。
“鳴鳴鳴,你們兄妹的感情真好”看著我關心自己妹妹的健康把自己的雞蛋讓給妹妹,母親都有點忍不住哭了。
看著眼角都有眼淚流出來的母親,我在心中歎了口氣,我的母親什麽都好,就是太感性了,遇到一點點小事都能感動的哭出來,我都懷疑母親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外公外婆給我母親取司徒東陽這麽一個有點男性化的名字就是為了讓我母親少點感性。
清晨,太陽緩緩的從東方升起,將它的陽光普照大地,公雞的叫聲在太陽升起時就響起,聲音傳遍半個羅拉村。
閉目睡覺的雷斯林聽著這熟悉的公雞叫聲,不由睜開了眼睛。
“所以說公雞大哥你就不能晚點叫嗎,讓我再睡一會嗎“從自己那硬的驚人的木板床上坐了起來,雷斯林在心裡投訴著那隻每天太陽剛剛升起的公雞。
望著窗外,雷斯林照列發了一會愣,才感歎道:“又是新的一天啊“
掀開舒適的被窩,忍著一股寒意,雷斯林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雷斯林用那自己一個月工資買的鏡子照了照自己。
鏡子中的少年相貌既不帥,也不醜,屬於很普通的那種,屬於路人甲的那種容貌。
“這樣子,還真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雷斯林每次都有種悲哀的感覺,好歹自己沒穿越前還是個帥哥啊,為什麽穿越後會變得這麽普通,跟路人甲一樣。
雷斯林是個穿越者,一個非常苦逼的穿越者,一個撞了樹而穿越的穿越者。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撞個樹就會穿越,別人穿越都是被砸死,自殺後穿越,自己只不過撞個樹而已,連輕傷都沒有,卻穿越了,所以說穿越都是要靠人品的嗎。
從一旁桌子上拿了一個昨天買的黑麵包,這就是雷斯林的早餐,看著自己的早餐,摸著黑麵包那一點都不像麵包的硬度,雷斯林很想將它扔掉。
它大爺的,要不是沒錢,雷斯林絕對不吃這種黑麵包,這也叫麵包,別開玩笑了,說它是麵包簡直是侮辱麵包這個詞,這種硬到可以當作鐵棒的麵包只要稍微有點錢的人都不會吃。
“尼瑪,我好歹是個穿越者,為什麽混得這麽慘啊”身為一個穿越者,按照小說裡的情節穿越到異界混的再不好也沒有穿越了三年還再吃黑麵包吧,為什麽自己穿越了三年還是再吃黑麵包。
倒了一杯水,將黑麵包沾了點水,雷斯林咬了一口,黑麵包這玩意不沾點水吃根本咬不動,雷斯林還記得自己穿越後第一次吃黑麵包,不知道這吃法,直接咬,雷斯林還記得那時咬完後的感覺,牙疼,牙齒超疼,就好像不用麻醉劑就拔牙一樣。
帶著一種嫌棄,雷斯林吃完了黑麵包,看著剩余的三根黑麵包,這就是雷斯林今天的中午飯和晚飯了,看起來有點寒酸,不過沒辦法,沒錢嗎。
走出自己一室一廳的家,亞瑟鎖上了自己的家門,雖然說這完全不必要,畢竟自己家滿窮的,錢都帶在自己身上,家裡出了那影的可以當作鐵棒的黑麵包,就沒啥之前玩意了,雷斯林估計要是小偷進去後,都會傻眼。
雖然這樣,不過出門鎖門已經是自己上輩子養成的習慣,所以雷斯林還是鎖了門。
現在雷斯林打算賺錢去了,雷斯林的工作是村子裡唯一一座木匠鋪的學徒工,說到這個學徒工,雷斯林就一陣喪氣,尼瑪,自己來這這所小鎮也有兩年半了,做了學徒工也有兩年半了,按理說兩年半應該也能出師了吧,不過也許是因為自己的手不太巧,所以說到現在,他都沒出師,還是個學徒工,手藝也就比原來好了一點,從連把木頭做成長方形都做不出到現在能把木頭做成三角形。
自己的木匠天賦很差,這是雷斯林自己和自己的木匠師傅也就是木匠鋪的老板老尤裡都確認的事。
不過雷斯林可沒有放棄這份工作,畢竟這是整個村子工資算高活也輕松的工作,放棄了這份工作,要找份符合自己要求的工作很難啊,起碼這個村裡裡沒有。
早晨的空氣濕漉漉,空氣中隱隱透著一股花香,聞著空氣中的花香,雷斯林就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氣,可以全力工作一天,雖然說這股感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喪失,但是起碼現在這感覺不錯。
走到木匠鋪,老早,老尤裡就已經開始開工乾活了。
“早上好,老板”雷斯林打了個招呼
“嗯,來了,那就乾活吧”老尤裡撇了眼走來了的雷斯林,點了點頭,顯得有些冷淡。
對於老尤裡的這份冷淡, 雷斯林習以為常,自己在這工作了兩年半,老尤裡的練就這麽冷淡,不過雖然說老尤裡很冷淡,但是卻是個好心的家夥,有好幾次,雷斯林吃不飽的時候,老尤裡都會讓雷斯林到他家吃飯。
走入木匠鋪,雷斯林將木匠所需的工具拿出,看著放在木匠鋪一旁從村子外砍下來的樹木,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雷斯林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將一顆樹加工成一塊方方正正的木頭,不過所說簡單,不過量很多,一天加工出來的木頭起碼有幾百根。
拿著工具,雷斯林不知道加工了多少的木頭,反正就在他要加工下一顆時,自己的肩膀的被碰了一下。
一轉頭,就是老尤裡。
“中午了該休息了”老尤裡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走開了。
中午了,抬頭看著天空中的太陽,太陽已經移到了天空中央,果然已經中午了。
也是因為中午了,或者是因為自己空閑下來了,雷斯林的肚子很適時的叫了一聲。
“該吃飯了”對於吃午飯,本因該是件很幸福的事,不過只要想到自己的午飯是黑麵包,雷斯林就感覺不到幸福。
去木匠鋪裡洗了洗手,雷斯林也離開了這裡。
走在回家的路上,雷斯林看著周圍的風景,大早上人不多,但到了中午,村子裡人也就多了起來。
“雷斯林,吃午飯了”在旁邊,一個牽著耕牛的少年向著雷斯林揮了揮手。
“對啊,你不也一樣,卓澤”雷斯林回應著這個少年,這個少年的名字叫做卓澤,是雷斯林的一個朋友。
“不一樣啊”卓澤擺了擺手:“我已經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