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這麽興奮嗎,不就是去上學嗎”亞瑟對著蘭瑞爾疑惑的問道,作為一個學渣,對於她來說,她從來不會因為要去上學而顯得異常高興。
“當然了,這可是羅蘭學院呢”蘭瑞爾雙眼綻放著前所未有的閃亮:“作為最優秀的學院,肯定能遇到許多志同道合的人,也能學到眼前從未學過的東西,想起這些,我就異常期待,異常高興”
“是嗎”亞瑟有些理解蘭瑞爾為何這麽興奮了,作為一個一直呆在皇宮的公主殿下,對外界的好奇心可是前所未有的大,特別是對羅蘭學院這樣充滿傳奇色彩的學院。
“你是準備明年二月份去嗎,還是今年插班去”亞瑟問道。
“明年去”蘭瑞爾笑著說道:“插班實在是有些尷尬,還不如等明年呢”
“那蘭瑞爾你要選什麽系“亞瑟心裡覺得蘭瑞爾會選文學系或者魔法系,畢竟看她的樣子怎麽都不像是喜歡近戰的。
”雖然很想選魔法系,但是條件不允許“說到選系的問題,蘭瑞爾的表情有些遺憾:“我不管是魔法天賦還是近戰天賦都異常低,低到就算再怎麽勤奮連這一生也只能達到二階的程度,只能選文學系。“
”那還真是可惜了“亞瑟輕聲道。
“亞瑟,跟我一起去羅蘭學院上學怎麽樣”蘭瑞爾突然這樣提議道。
”這還是算了吧,我對上學沒啥興趣“亞瑟拒絕道,她本來就是羅蘭學院的學生,還去報名再次當新生,這也太愚蠢了吧。
”你不再考慮考慮,這可是羅蘭學院呢“蘭瑞爾依然不放棄的說道。
”不用了“亞瑟笑道:”我以前也上過學,不過上了沒幾個月就呆不下去了,比起讓導師教我知識,我更喜歡自己看“
“亞瑟你學習的方式還真是夠獨立的,夠自由的”蘭瑞爾笑道。
亞瑟聳了聳肩,笑而不語。
走了一會,蘭瑞爾就與亞瑟分開了。
“雇主,在你去書房路上的那片花園,有人要殺你,不過被我殺了”就在蘭瑞爾離開後,弗蘭斯出聲道。
“殺我”亞瑟一聽,有些驚訝,刺殺什麽的雖然她早有準備,畢竟樹大招風,招人眼紅,刺殺是肯定有的,但是她沒想到刺殺那麽快,要知道她被冊封才一天的時間,這個時間被刺殺,就說明有人反抗克裡斯對她的冊封,要反抗克裡斯,挑釁克裡斯的權威,這消息要是被克裡斯知道,那麽否管她死沒死,克裡斯一定會發飆,只要與克裡斯不和的勢力都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的,甚至克裡斯會以這個借口滅掉幾個很看不順眼的勢力,所以這種愚蠢的事按理說沒有哪個勢力會做的吧。
“是誰要殺我”亞瑟問道,她相信以弗蘭斯的能力她已經知道了是誰要殺她。
“是這個帝國的大皇子,克洛伐”弗蘭斯說出了幕後主使:“這位大皇子可是渴求皇位到瘋魔了,看雇主你這麽的克裡斯的寵愛,以為你很有威脅,所以迫不及待的殺你來了”
“大皇子,不會吧”亞瑟有些不可思議在她猜想中,皇子和公主是最不可能的,,畢竟身為皇子,雖然身份高貴,勢力龐大,後台強硬,但是那些公主皇子的勢力也會被克裡斯嚴密監視,以免哪個皇子公主借助這個身份名正言順的篡位。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只要一個皇朝的皇子公主與皇帝都在盛年,那麽皇帝最忌憚的就是那些皇子公主,畢竟盛年時的男女在品嘗到權利之後,對於權利的渴望也是無限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謀權篡位很容易發生的。
這也是為什麽蘭瑞爾很肯定那些公主皇子不會對自己動手,
但是這次的經歷也說明了蘭瑞爾說錯了。“克裡斯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不過我想她不會追究的”弗蘭斯再次說道。
“為什麽”亞瑟皺了皺眉,在她印象中克裡斯可是很強硬的,對於她來說,這樣的不作為是很不可思議的。
“這位大皇子的後台很強硬,克斯帝國邊境手握百萬大軍的護國大將軍零落是這位大皇子的舅舅,而且還有一位聖域是這位大皇子的曾祖父,他對於這位大皇子可是異常寵愛”弗蘭斯將大皇子的後台一一說出:“我想,除非是雇主你被殺,不然的話克裡斯是不會有什麽反應的”
“難怪呢”亞瑟輕輕點了點頭:“他還會再來刺殺我嗎”
”不會了“弗蘭斯搖了搖頭:”失敗了一次,就算他後台再硬,也不可能再次來刺殺,不然的話,皇帝的權威可就完了,這次這位大皇子也是嫉妒和妄想到了一個極致才會做出刺殺的決定,要是平時他後台再硬也不會這麽做“
”這樣啊,弗蘭斯,有證據證明那位大皇子要殺我嗎“亞瑟輕聲問道。
”沒有,不過偽造一些還是能得“弗蘭斯似乎猜出了亞瑟的心思,說道。
”那就這麽辦“亞瑟眯了眯眼睛,帶著些許狂氣笑道:”偽造出來後,我們就去大皇子的宮殿砸場子去“
”砸場子,不錯,我喜歡“聞言,莉博麗莎最是活躍,她笑道:”亞瑟,這次我就來做打手吧“
”好啊,這次要好好揍他們一頓“亞瑟舔了舔嘴唇。
弗蘭斯手向上攤開,一張紙出現,亞瑟一看,上面寫著是一個陌生名字的人受大皇子指使刺殺亞瑟。
“這算什麽證據啊”亞瑟看著弗蘭斯,紙面的證據別人都能說是誣陷的。
“這是一種辨識謊言的紙張,叫做真實之紙,上面只能寫寫者心中認為真實的事情,所以這能證明”弗蘭斯笑眯眯的說道:”這種紙雖然稀少,但是在這皇宮還是有很多人認識的,比如說那位大皇子“
”那就好“亞瑟接過紙,這次去砸場子她知道憑這個大皇子肯定有方法可以賴掉證據的,不過亞瑟想要證據也沒想過讓大皇子承認他指使人刺殺他,她只是要去給大皇子一個教訓,順便立個威,讓那些想刺殺他的人知道她也是有手段的,你來刺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順便還能引人關注,為以後招攬人才做點準備。
要不是為了這些,亞瑟就直接讓弗蘭斯去教訓大皇子了。
拿著偽造的證據,亞瑟一行人來到了大皇子的住所,大皇子的宮殿和亞瑟不同,不止一個宮殿,他有三座宮殿,三座宮殿排成了一條直線。
拍了拍莉博麗莎的肩膀,亞瑟笑道:”該你上了,打手小姐,去踢門吧“
”看我的吧,亞瑟“莉博麗莎露出笑容,笑的很璀璨,可惜這個笑容和接下來的行動很不搭。
清晨,太陽緩緩的從東方升起,將它的陽光普照大地,公雞的叫聲在太陽升起時就響起,聲音傳遍半個羅拉村。
閉目睡覺的雷斯林聽著這熟悉的公雞叫聲,不由睜開了眼睛。
“所以說公雞大哥你就不能晚點叫嗎,讓我再睡一會嗎“從自己那硬的驚人的木板床上坐了起來,雷斯林在心裡投訴著那隻每天太陽剛剛升起的公雞。
望著窗外,雷斯林照列發了一會愣,才感歎道:“又是新的一天啊“
掀開舒適的被窩,忍著一股寒意,雷斯林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雷斯林用那自己一個月工資買的鏡子照了照自己。
鏡子中的少年相貌既不帥,也不醜,屬於很普通的那種,屬於路人甲的那種容貌。
“這樣子,還真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雷斯林每次都有種悲哀的感覺,好歹自己沒穿越前還是個帥哥啊,為什麽穿越後會變得這麽普通,跟路人甲一樣。
雷斯林是個穿越者,一個非常苦逼的穿越者,一個撞了樹而穿越的穿越者。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撞個樹就會穿越,別人穿越都是被砸死,自殺後穿越,自己只不過撞個樹而已,連輕傷都沒有,卻穿越了,所以說穿越都是要靠人品的嗎。
從一旁桌子上拿了一個昨天買的黑麵包,這就是雷斯林的早餐,看著自己的早餐,摸著黑麵包那一點都不像麵包的硬度,雷斯林很想將它扔掉。
它大爺的,要不是沒錢,雷斯林絕對不吃這種黑麵包,這也叫麵包,別開玩笑了,說它是麵包簡直是侮辱麵包這個詞,這種硬到可以當作鐵棒的麵包只要稍微有點錢的人都不會吃。
“尼瑪,我好歹是個穿越者,為什麽混得這麽慘啊”身為一個穿越者,按照小說裡的情節穿越到異界混的再不好也沒有穿越了三年還再吃黑麵包吧,為什麽自己穿越了三年還是再吃黑麵包。
倒了一杯水,將黑麵包沾了點水,雷斯林咬了一口,黑麵包這玩意不沾點水吃根本咬不動,雷斯林還記得自己穿越後第一次吃黑麵包,不知道這吃法,直接咬,雷斯林還記得那時咬完後的感覺,牙疼,牙齒超疼,就好像不用麻醉劑就拔牙一樣。
帶著一種嫌棄,雷斯林吃完了黑麵包,看著剩余的三根黑麵包,這就是雷斯林今天的中午飯和晚飯了,看起來有點寒酸,不過沒辦法,沒錢嗎。
走出自己一室一廳的家,亞瑟鎖上了自己的家門,雖然說這完全不必要,畢竟自己家滿窮的,錢都帶在自己身上,家裡出了那影的可以當作鐵棒的黑麵包,就沒啥之前玩意了,雷斯林估計要是小偷進去後,都會傻眼。
雖然這樣,不過出門鎖門已經是自己上輩子養成的習慣,所以雷斯林還是鎖了門。
現在雷斯林打算賺錢去了,雷斯林的工作是村子裡唯一一座木匠鋪的學徒工,說到這個學徒工,雷斯林就一陣喪氣,尼瑪,自己來這這所小鎮也有兩年半了,做了學徒工也有兩年半了,按理說兩年半應該也能出師了吧,不過也許是因為自己的手不太巧,所以說到現在,他都沒出師,還是個學徒工,手藝也就比原來好了一點,從連把木頭做成長方形都做不出到現在能把木頭做成三角形。
自己的木匠天賦很差,這是雷斯林自己和自己的木匠師傅也就是木匠鋪的老板老尤裡都確認的事。
不過雷斯林可沒有放棄這份工作,畢竟這是整個村子工資算高活也輕松的工作,放棄了這份工作,要找份符合自己要求的工作很難啊,起碼這個村裡裡沒有。
早晨的空氣濕漉漉,空氣中隱隱透著一股花香,聞著空氣中的花香,雷斯林就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氣,可以全力工作一天,雖然說這股感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喪失,但是起碼現在這感覺不錯。
走到木匠鋪,老早,老尤裡就已經開始開工乾活了。
“早上好,老板”雷斯林打了個招呼
“嗯,來了,那就乾活吧”老尤裡撇了眼走來了的雷斯林,點了點頭,顯得有些冷淡。
對於老尤裡的這份冷淡,雷斯林習以為常,自己在這工作了兩年半,老尤裡的練就這麽冷淡,不過雖然說老尤裡很冷淡,但是卻是個好心的家夥,有好幾次,雷斯林吃不飽的時候,老尤裡都會讓雷斯林到他家吃飯。
走入木匠鋪,雷斯林將木匠所需的工具拿出,看著放在木匠鋪一旁從村子外砍下來的樹木,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雷斯林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將一顆樹加工成一塊方方正正的木頭,不過所說簡單,不過量很多,一天加工出來的木頭起碼有幾百根。
拿著工具,雷斯林不知道加工了多少的木頭,反正就在他要加工下一顆時,自己的肩膀的被碰了一下。
一轉頭,就是老尤裡。
“中午了該休息了”老尤裡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走開了。
中午了,抬頭看著天空中的太陽,太陽已經移到了天空中央,果然已經中午了。
也是因為中午了,或者是因為自己空閑下來了,雷斯林的肚子很適時的叫了一聲。
“該吃飯了”對於吃午飯,本因該是件很幸福的事,不過只要想到自己的午飯是黑麵包,雷斯林就感覺不到幸福。
去木匠鋪裡洗了洗手,雷斯林也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