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看,我就敢寫!你敢書評,我就敢回復!你敢收藏,我就敢加更!你敢推薦,我就敢玩命!】 “誰膽子最大?幹嘛?”李步凡聽了管彤的問題,一臉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不幹嘛,就問問,嘻嘻”管彤看著李步凡嚴肅的表情,撇了撇嘴笑笑說“至於這麽嚴肅嘛!”
李步凡斜著眼睛上下瞟了瞟管彤,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誰膽子最大我不知道,但你要問誰膽子最小,沒準我能給你個答案。”
管彤聽完微微歎了口氣,心裡開始犯愁,嘴上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哦?說來聽聽!”
李步凡心思多細,知道管彤失望了,也不說破,眼睛滴溜一轉咂了咂嘴開始忽悠“不過呢,世間萬物相生相克,陰極生陽,陽極轉陰,膽大膽小或許也僅在一念之間。”管彤一聽,雖知道李步凡在那胡謅,不過死馬當活馬醫,又提起了幾分興趣,問道“到底誰啊?說不說!琦琦還等著我吃飯呢!”
李步凡喜歡方琦,這是系裡眾所周知的事情,同學之間平時也沒少拿這個調侃他,他都不以為意,但管彤不一樣,作為方琦的閨蜜加室友,她們之間的關系不言而喻,李步凡還真吃這套,嘿嘿乾笑兩聲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哎呀,不是我磨嘰,但涉及到別人的隱私啊,我也不好隨便亂講對不對,不然這樣吧,咱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聊唄。”管彤聽得噗嗤一樂,心想早知道你會這麽說,於是乾脆的說道“邊吃邊聊也不是不行,不過這樣很容易消化不良哎,我和琦琦本來就瘦,學校食堂飯菜那麽難吃,再跟你邊吃邊聊那我倆貧血怎麽辦!”
李步凡多聰明,哪會聽不出管彤的弦外之音,“走著,香千裡,我請客!”
“這合適嘛,香千裡可不便宜,嘻嘻”管彤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生怕李步凡反悔,趕快又補了一句“不過,貴也有貴的道理,上次琦琦去吃完都讚不絕口呢。”
“那還等什麽,趕緊的啊!”李步凡一聽立馬催促道,雖然心在滴血,但為了能夠獲得一親方琦芳澤的機會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吃半個月方便麵唄。說著話兩人結伴朝一號階梯教室奔去,方琦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就是在那間教室上的。
李步凡和管彤都是名京大學經濟學院國際金融系的大二學生,方琦雖然跟管彤住一個宿舍,但卻是財會系的,這三人的關系並不複雜,不用說大家都明白。
方琦是財會系的系花,清麗絕倫,氣質出眾,一雙大眼睛明亮溫婉,這雙妙目最大的特點是眨眼似乎比別人慢了那麽一點,宜嗔宜喜,喜時含情脈脈,嗔時我見猶憐,別說男生會被迷住,就是管彤都不太敢跟她對視。此刻這位佳人就等在教室外的槐樹下,一雙雪白的藕臂抱著書環在胸前,淡黃色修身裙在微風中搖曳,裙擺不時輕撫著膝蓋,兩條美玉般的小腿似乎散發著柔和的光暈,任周圍無數愛慕的眼光,她自風輕雲淡。
李步凡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心神猛的一顫,喉結不自覺抖動了一下。
“噗嗤”李步凡一個愣神,就被管彤取笑了。
“琦琦,等久了吧,都賴這個家夥,磨磨唧唧耽誤時間,我拉他來賠罪的。”管彤巧笑嫣然衝方琦眨了眨眼,一句話就把李步凡圈了進來。
“方琦你好,能請二位美女吃飯是我的榮幸,咱們走吧?”李步凡表現的很紳士,微笑著點點頭,雖然見過方琦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還是忍不住會拿捏一番,
人之常情。 方琦看著李步凡,用那特有的頻率眨了下眼睛,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好,算是打過了招呼。可就是這一眨眼,李步凡心神俱顫,口水差點流出來,心說這眼睛到底是怎麽眨的,迷死人不償命啊!幸好沒人注意到他的表情,李步凡作為系裡的風雲人物,當然也不是白給的,一瞬間就收拾好心情,很有紳士風度的為二位美女引路。
席間,烹香菜走,桌上五光十色。
“誒?你接著說啊,什麽相生相克的就不必拿出來忽悠小孩子了,到底誰膽子最小啊?”管彤吃了一口菜,又拾起了之前的話題。
李步凡偷眼瞄了下方琦,發現佳人正慢慢的品嘗,動作優雅恬淡,似乎對管彤的問題並不感興趣,於是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哎你真想知道啊,這可是別人的隱私,你好奇心怎麽這麽重啊?”
“這麽八卦的事情也就當玩笑一聽罷了,什麽隱私不隱私的,誰還能當真啊?”管彤一臉的不屑,對李步凡故弄玄虛感到不滿。
李步凡重重歎了口氣,“哎!算了,告訴你也無妨,但你必須得保守秘密,知道嗎?”說著又看了看方琦,可人家好像壓根沒聽見,仍舊靜靜的吃菜,沒什麽表情。李步凡心說我不信你就不好奇!
“咱們系裡你跟誰最不熟悉,跟誰說的話最少?”李步凡吃了口菜又賣了個關子。
“女生都挺熟,男生跟你最熟,其他人都一般,怎麽了?”管彤不明所以,想了想問道。
“我不是問跟誰最熟,我問的是跟誰最不熟,跟誰說話最少!大姐。”
“鄧凱?”
“No,你跟鄧凱至少說過三句話。”
“廢話,同學之間在一起學習一年多了,怎麽可能一句話不…嘶…”管彤剛想說怎麽可能一句話不說,但話還沒出口,她突然意識到似乎真的有那麽個人,自己真的一句話都沒跟他說過!
“難道是他?蘇尋??”
“這可是你自己想到的,我可什麽都沒跟你說!”李步凡頭也不抬,似乎對說出別人的隱私倍感歉疚,隻好用這個啞謎糊弄自己的良心。
“怎麽可能?”這下輪到管彤不自在了,蘇尋的形象也漸漸清晰起來,一米八的個頭,身材不僅不魁梧還略顯纖瘦,皮膚很白,白的甚至有些病態,長相很清秀,雖然看上去陽剛之氣不足,但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帥哥,之所以不自在,是因為管彤之前還對他產生過好感,可是剛入學軍訓沒幾天,蘇尋就因為生病休了半年學,回歸校園後要麽不來上課,要麽就是在教室最後一排睡覺,常年穿個帽衫,把自己關在帽子的黑影裡,也不怎麽跟人交流。可神奇的是,他的考試成績居然都過了,一科都沒掛,名京大學作為國內首府,無論從教學條件還是教學管理都是首屈一指的,考試作弊的可能性幾乎為0,蘇尋各科雖然都是將將及格的成績,可過了就是過了,在及格萬歲的今天,蘇尋可以說讓所有同學都大吃了一驚,就連他的室友都說不敢相信,因為他們從未看到過蘇尋在寢室學習,每天循規蹈矩,到點睡覺,也不跟人交流。有幾個好事的女同學還想專門找機會跟蘇尋聊天,可人家壓根不理不睬,隻是輕輕的嗯一聲,管彤作為系裡數得著的美女自然不可能上趕著去找尷尬,後來好感也就淡了。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不在關注他,似乎系裡沒有這個人,不過這樣一個人怎麽也無法讓人跟膽小聯系起來,畢竟個頭在那擺著,所以管彤才沒有在第一時間想到他。
“你怎麽知道?你跟他很熟嗎?”
“談不上熟,我是班長啊,跟班裡的同學多多少少都會有交流,至於我怎麽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我也不方便說,你乾脆就當個八卦聽一聽得了。”李步凡喝了一口湯,眼睛眯了起來,一種怪異的驚悸從心底最深處彌散開來,思緒又飄到了一年前的那個晚上。
在名京部隊總醫院的病房裡,李步凡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蘇尋,作為班長,他應導員要求代表班級來探望這個還未正式開課就已經病倒的同學,病房裡隻有床頭的燈亮著,在病床周圍撒下昏暗的光,蘇尋嘴唇蒼白,臉色更白,雙目緊閉著,兩條濃眉皺在一起,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病床前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聽到有人進來,抬起頭看了李步凡一眼,男孩眉宇間與蘇尋有幾分相似,李步凡恍然,估計是蘇尋的弟弟,此刻病房裡沒有別人,很安靜,隻有醫院的儀器在嘀嘀的響,李步凡正要打招呼,卻聽到男孩先開口了“您是?”
“啊?額,我叫李步凡,是蘇尋所在班級的班長,今天代表班級來看望蘇尋同學,希望他能夠早日康復!”李步凡略顯尷尬,連忙介紹了一下自己。說著話輕輕的把用班費買的水果花藍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
“哦,謝謝您!”男孩很有禮貌。
病房又陷入了沉默,非常靜,靜的壓抑,儀器的嘀聲一下接一下,似乎直接點在人的心上。
“咳咳…我看蘇同學好像…好像不太好,他怎麽了,不要緊吧?”李步凡感覺一陣壓抑,好像有一隻大手握著他的心髒,讓他背脊直冒冷汗,胸口氣悶的厲害,可他分不清壓抑的源頭,是寂靜?是燈光?還是蘇尋緊皺的眉頭?隻好乾咳一聲打破這令人窒息的詭異氣氛。
男孩似乎看出了李步凡的窘迫,起身輕輕的用毛巾擦了擦蘇尋慘白的額頭,然後看著李步凡比了一個噓聲,又指了指房門。李步凡會意,跟著男孩輕輕的走出了病房,回手關上房門,來到走廊裡,頂上明亮的節能燈管一排排撒下柔和的光,各種醫院特有的嘈雜聲入耳,李步凡才長舒了口氣,心裡納悶,真是怪事,剛剛怎麽會那麽難受,感覺再呆下去自己都要病倒了。男孩看到李步凡面色好了點才開口
“沒關系,我哥哥沒什麽事,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我都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李步凡看著這個比自己矮半頭的男孩,倍感吃驚,看他的樣子也不過十五六歲,這麽壓抑的環境他自己怎麽能待得住。
“嗯,他這樣不是一次兩次了。”男孩又解釋了一句。
“啊?”李步凡這才意識到,他剛剛是誤解了男孩的意思,他以為男孩因為最近一直在照顧蘇尋,所以習慣了病房的氣氛,沒想到男孩說的習慣是指蘇尋的病,李步凡自嘲的笑了笑才問道
“叔叔阿姨呢?蘇尋這是什麽病啊?先天的嗎?”
“我爸媽覺得病房裡太悶都回家休息去了,我反倒喜歡這種安靜所以留下來照顧哥哥,我哥哥這應該不能算是病吧,他隻是膽子小,這是被嚇的。”
“嚇得??難道是。。。”李步凡大驚失色,不敢繼續說下去。
“你想多了,我哥哥是被我的鬼故事嚇得。”男孩看著李步凡的表情有些好笑,才又解釋道。
“什麽??鬼…鬼故事??天呐!什麽樣的鬼故事能把人嚇成這樣??”李步凡好奇的簡直恨不得讓男孩立馬把這個鬼故事講給他聽聽。
男孩看出李步凡的疑問,說道“不是鬼故事的問題,鬼故事很普通,是我哥哥的膽子太小了,所以請您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在他面前講鬼故事,除非他自己強烈要求。我不是在開玩笑。”
“強烈要求?他既然膽子小為什麽還會強烈要求呢?”李步凡的疑問越來越多。
“我也不知道,但哥哥從9歲開始就強烈要求我講鬼故事給他聽,之前一共講過三次,他就病了三場,都跟現在的情形差不多,連續發燒,昏迷不醒,也查不出原因。”小男孩說的很認真。
“額。。。這麽離奇?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你不擔心他生病嗎?為什麽還要講給他聽呢?”
“我哥哥自己知道會生病還知道自己肯定會好轉,在我講之前他就告訴我了,9歲那年他第一次跟我說的時候,我那時才6歲,並不懂事,還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結果他真的病倒了,我害怕極了,可後來他真的又好了,12歲、15歲的時候也是如此,所以我就不再擔心了。”
“啊?還有這種事情?”從內心來講李步凡是不信的,但看小男孩嚴肅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笑,難道是因為男孩年紀太小,搞不清真實狀況?可人家現在已經十五歲了啊,也僅僅比自己小三歲,怎麽可能搞不清狀況呢?
“是啊,所以後面每當他強烈要求的時候,我就會找一個鬼故事講給他聽。”
“這次生病也是聽鬼故事嚇得?”李步凡心下駭然,雖然明知道原因但還是忍不住想在確認一下,因為這實在太詭異了,9歲、12歲、15歲,按正常上大學的年齡來推算蘇尋今年應該是18歲,每隔三年就強烈要求講一個鬼故事然後不明原因的大病一場?這麽有規律的事情,絕非偶然!李步凡心思細膩隱隱覺得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
“是的,前幾天他又強烈要求我講鬼故事給他,所以就成現在這樣了。”
“那他生病前有沒有出現什麽症狀,或者他有沒有什麽異常行為?”李步凡仍不放棄的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來說服自己蘇尋的狀況並不是無緣無故的驚嚇所致。
“一切都很正常,我哥哥平時不怎麽愛說話。”男孩攤著手撇撇嘴,似乎對李步凡的疑問不太滿意。
“咳咳,對不起啊,我隻是有點好奇。”李步凡隻好用乾咳掩飾自己的尷尬。
“喂!愣什麽神啊,接著說啊!”管彤抬手在李步凡眼前晃了晃。
“啊?哦!對,就是這樣!”李步凡被管彤打斷了思緒,沒頭沒尾的說了幾句,仿佛是在肯定自己。李步凡心思縝密,聰明絕頂,並且能夠學以致用,再加上不俗的長相,剛入學軍訓的時候就左右逢源,競選上了班長,隨後在校內各種活動中也有搶眼的表現所以才能成為系裡的風雲人物,但是蘇尋的事情一直埋藏在他的內心深處,像個謎團,越想看清楚卻越沒有頭緒,總覺得似乎錯漏了什麽細節。時間一久,再加上風雲人物光環帶來的各種瑣事,他就把蘇尋的事遺忘了,直到今天管彤問起膽大的問題,這件事竟鬼使神差的蕩了出來,這無疑是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情,李步凡想不明白乾脆不想,所以才用細思極恐給自己一個不去想的理由。
“你找膽子大的人幹嘛?”李步凡收拾好情緒又開始反擊了,說著還朝方琦的方向瞟了瞟。
“有個事情想找個膽子大的同學幫幫忙。”管彤咬著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什麽事這麽神秘,還非得膽子大的人幫忙?你看我膽子夠不夠大?”李步凡好奇心起,自告奮勇的想要聽下文。
“你?我…我不知道你行不行。”管彤有意無意的瞟了方琦一眼。
“到底什麽事啊?你說說看嘛,要是我覺得搞不定,我肯定不會逞能的,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算了彤彤,別說了,李同學幫不上忙。”方琦語氣輕柔的說。
“啊?哦, 好吧。對不起啊琦琦。”管彤一臉的歉疚,語氣像做錯事的孩子。
這次輪著李步凡吃驚了,要是到現在他還看不出是方琦在找膽子大的同學,那他這顆腦袋就算白長了,搞了半天,正主是方琦啊!李步凡瞬間乾勁十足,心想總算逮著機會看著方琦的眼睛說話了,剛剛雖然跟管彤聊了半天可一直沒敢正眼瞧方琦,生怕唐突了佳人。
“方琦同學,我雖不敢說膽子最大,但肯定不會小就是了,活了快20年,還真沒碰到什麽讓我發怵的事。”李步凡臉上掛著招牌式的陽光微笑,凝望著方琦的妙目,眼睛一眨不眨,似乎在欣賞一幅名畫,生怕眨眼會錯過精彩細節。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如此的生動美妙,像一汪清泉令人心神沉醉,這一刻,蘇尋的事早就被李步凡踢出了腦袋,滿腦子只剩下那一汪閃耀著波光的清泉,所以他才大言不慚的說活了二十年沒碰到發怵的事。方琦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步凡,對他的表情毫不意外,因為她見過太多類似的表情,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多謝李同學的盛情款待,我下午還有課,得回宿舍準備一下,彤彤,咱們走吧。”
“哦,好!那我們先走啦,謝了啊步凡,下次我請你。”
直到方管二人走出飯店,李步凡還沒回過神來,一臉癡笑。要是有名京大學的同學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李步凡居然也有這麽失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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