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看,我就敢寫!你敢書評,我就敢回復!你敢收藏,我就敢加更!你敢推薦,我就敢玩命!】 隨著時間的推移,離零點已經越來越近了,井口上看似沉重無比的石球,何道長居然雙手環抱著就把它抬了起來,緩緩朝之前布置好的一個地方走去,在泥土上踏出兩排深深的腳印,顯然這石球是真的很沉重!蘇尋暗吃一驚,看不出來啊,這大鼻子道士還真有兩下子,功夫不弱啊!石球剛放好,蘇尋瞬間就感應不到任何能量波動了,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石球而已,應該是這何道長不知用什麽方法在那布置了一個能夠隔絕能量波動的裝置。
隨著石球被移開,從井口傳出了一陣陣嗚咽之聲,像是風聲,又像是有人在下面哭泣,方琦聽得毛骨悚然,臉色也微微發白,何道長時刻觀察著二人的狀況,看到方琦有異趕忙上前叮囑,並用事先準備好的棉花堵上了方琦的耳朵,對方才漸漸平靜下來,再看蘇尋,根本一點影響都沒有,仍然閉著雙目表情平靜無波,何道長看的暗暗點頭,這小夥子心性不錯。又過了一會,嗚咽之聲變得更響了,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井口竄出來,方琦盡管堵上了耳朵但還是能聽到,秀眉微蹙,心神不寧。何道長也無法可施,他此時已經出了亭子,在石桌旁盤膝而坐,閉著雙目默念著什麽。突然!嗚咽之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一股陰冷至極的邪風從井口竄了出來,蘇尋心中暗凜,果然是怨氣,而且遠不止一股,蘇尋當初在病房有過跟怨氣正面較量的經驗,這股邪風一出來,蘇尋就知道了,當初蘇尋是靠其強大的腦波將對方一擊而潰,不過這次道士吩咐要保持玉錢溫熱,蘇尋自然不會調動腦力來衝擊這團怨氣,他也想看看此刻的腦波究竟能對這類怨氣產生什麽樣的影響,於是不動聲色默默的感應起來,這團怨氣衝出來後帶著各種負面情緒,但不管它如何左衝右突始終無法進入蘇尋腦波籠罩的范圍,他心中了然,原來這腦波立場是防禦用的,而且是有一定技巧的防禦,不像此前自己不管不顧的強行提升腦力衝擊,絲毫沒有章法,全憑腦力強橫。就好像帶兵打仗一樣,此刻的腦波更像擺了個防禦的兵陣,讓敵人不敢靠近。怨氣在蘇尋的腦波立場周圍緩緩遊蕩,但卻不肯離開,似乎方琦對它有著強大的吸引力。
嗚咽聲消失不見,方琦也恢復了平靜,終於能夠集中精神進行觀想了,她在蘇尋的腦波防禦內沒有受到半點影響。靜心凝神下,漸漸發散出一種特殊的腦波立場,而且還在持續增強,蘇尋都已經有所察覺了,那團怨氣在這個立場的作用下變得越來越暴躁,嗚咽聲又開始漸漸響了起來。
“嗡!”就在怨氣的嗚咽越來越大的時候,石桌上那枚巴掌大的玉佩竟然跟著嗡叫起來,似乎與怨氣的波動產生了共鳴,而怨氣在嗡聲響起的同時竟緩緩朝著玉佩飄去,“嗚嗚”“嗡嗡”兩種聲音交織糾纏,越來越響,而怨氣也離玉佩越來越近,眼看就要碰到一起,突然異變陡生!只見一縷灰蒙蒙的霧氣從井口激射而出!朝著何道士的眉心就射了過去,霧線還沒到跟前,何大師就被激的遍體生寒,這道士真不是蓋的,本是盤坐在地上,此時竟一個後仰倒翻出去,人還沒落地就已經從懷中摸出一枚金燦燦的硬幣,只有瓶蓋大小,通體金黃,一看就不是凡物,並朝著霧線猛然擲了出去,蘇尋一直在旁邊觀看,其實霧線還沒竄出井口,他就察覺到了,又是一股怨氣,不過這股怨氣的波動頻率比剛剛那團怨氣的總和還要高,
眼看其朝著道士眉心激射而去,蘇尋也不阻攔,他想看看這道士有沒有辦法化解,沒想到道士反應竟也不慢,電光石火之間擲出一枚金幣,這枚金幣剛拋出來的時候蘇尋感應不到任何能量波動,可沒想到方一碰觸到灰色霧線,竟飆出一串火花!就好像用劍快速的在地上劃了一道,金幣落地,霧線再也不複剛才的氣勢,好像受到重創一般,波動頻率陡然下降,而此刻之前的那團怨氣已經被玉佩吸了個一乾二淨,霧線似乎感到了害怕,朝著另一個方向射過去,由於受到了重創,激射的速度並不快,何道士哪會由它任意妄為,身形一閃掠過石桌,而石桌上的玉佩也已經被他抓在了手裡,朝著霧線逃逸的方向就衝了過去。剛竄出沒兩步,何道人卻又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噌噌”幾聲輕響,就在他剛閃過的地面上多出了幾枚菱形的飛鏢,隨後四條人影從對面的假山上竄了下來,黑衣蒙面,就這一耽擱,霧線已經竄進了遠處的黑暗,消失不見了。何道人臉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站立的黑衣人,冷聲喝到,“大膽鼠輩,方才已鑄成彌天大禍,爾等可知曉??”那絲霧線顯然已經有了一定的自我意識,跟普通的怨氣已經不太一樣了。這樣的東西要是被普通人遇到,那後果可想而知。 “啊!”剛剛何道人擲出金幣與霧線撞擊的一連串火花已經讓方琦警醒過來,但何道人動作太快,她根本沒看清楚,可對面假山林竟突然竄出四條黑影,這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不禁驚叫了一聲。
對面四人對何道人的喝罵恍若未聞,只是彼此對視一眼就圍了上去,一刹那刀光劍影拳腳翻飛,四個黑衣人全都手持匕首,動作迅猛無比,出刀角度更是刁鑽難防,倘若只有一人,憑何道人一身拳腳功夫想要擊退或許不難,可是四人齊上,不出十個回合,何道人就被逼的手忙腳亂,左支右拙,一不留神,手臂和肩膀一齊中刀,道袍被劃開兩條大口子,裡面皮肉翻飛,何道人已經受了外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啊!!”方琦再次驚叫,幾人動作雖快,但她也看得出來何道人遠遠不是對方幾人的對手,再打下去必定會被斬殺當場!方琦此刻俏臉煞白,渾身顫抖,哪有半分平時風輕雲淡的樣子,“怎麽辦?怎麽辦?蘇尋!到底怎麽辦?”她已經慌神了,一副有病亂投醫的樣子。
“我哪知道?那道士不是在前面嘛!”蘇尋漫不經心的說。
“你!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已經快不行了嗎?他要是死了,你也跑不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方琦被蘇尋氣的有點語無倫次,突然又想起了那天中午吃飯的事,蘇尋這種連小混混都害怕的膽小鬼怎麽可能幫得上忙?問了也白問!
“你不會打電話叫人呀!這可是你家宅子!”蘇尋攤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時候叫人哪還來得及,何道人分分鍾就要躺下了。二人拌嘴的工夫,何道人又身中四刀,不過借著倒地之勢一個翻滾出了戰團,單膝跪地,大口喘息著問,“你們。。。你們究竟。。。究竟是什麽人?”他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已經搖搖欲墜了。
幾人依然一言不發,倒也沒有繼續搶攻,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正當何道人疑惑的時候,“嗖嗖”竟從院落的另一個方向又竄出來六條黑影,與之前的四人打扮如出一轍,只是其中一人胳膊上纏著一條紅色的絲帶,幾人到了近前與之前的四人匯合到一起,纏著紅絲帶的黑衣人緩緩走了出來,看樣子是頭領,用生硬的中文說道“交出玉佩,說出玉佩的秘密,我們可以不殺那兩個人!”說著還用手指了指方琦二人。
何道人心如死灰,剛剛的四人他都應付不了,現在又來了六人,自己恐怕想自殺都難以辦到了。
“嗚。。嗚。。”方琦已經被嚇哭了,她還是個學生,哪見過這陣勢。
“行了行了,你別哭了行不行,他這不還沒死呢嘛,我幫他還不行嘛?”蘇尋最怕女人哭,一看方琦哭的梨花帶雨,心裡頓時沒招了。
“你?你怎麽幫?幾個小混混就把你收拾了。”方琦這時候還不忘諷刺蘇尋,你說這女人的心眼有多小。
蘇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邊往亭子外走,邊說,“就憑這幾個臭魚爛蝦?”
“你。。。你別去!”方琦心裡矛盾,又想蘇尋能有點男子漢氣概,有不想讓他白白送死,更主要的是這就剩自己一個人,連可以訴說自己恐懼的人都沒有了。
蘇尋插著口袋,溜溜達達的走了出來,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他,心說這家夥不會是失心瘋了吧,黑衣頭領向旁邊的一個手下擺頭示意了一下,後者一個健步就竄了出去,直奔蘇尋而來,匕首閃起陣陣幽光,“撲哧!撲哧!”兩聲刀尖入肉的聲音想起,方琦又是一聲驚呼,可下一刻,所有人都蒙了,只見黑衣人的兩把匕首齊根沒入了自己的雙腿,人似乎已經暈死過去,撲通一聲軟軟的倒在地上,蘇尋仍然雙手插著口袋,風輕雲淡。
“啊!!”方琦又是反應最強烈的那個,此刻正捂著嘴巴,妙目瞪到最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眾殺手也都倒吸了口涼氣,何道人雙眼眯縫著看完這一幕再也支撐不住, 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黑衣頭領也頗感意外,不過卻並沒有說話,只是打了個手勢讓兩人去抬何道人,四人過去收拾蘇尋,蘇尋看出對方意圖,不緊不慢的踱步到何道人身旁,六名殺手很有默契成包圍之勢快速接近蘇尋,“撲哧撲哧”又是一連串的刀尖入肉,六名殺手齊齊跪倒,這次黑衣首領淡定不了了,剛剛他只看到一團白影好像遊龍一般在戰團中晃了幾下,前後連三秒都不到,自己的六名手下就倒下了,生死不知,他被派來執行任務,本以為輕松加愉快,沒想到竟然碰到這種變態!“閣下是什麽人?”話音還未落,猛然從懷中掏出一把消音手槍,對著蘇尋就是三槍,之前張墨海在兩米的距離都沒打死蘇尋,更不要說現在雙方中間隔著五米的距離,“噗嗤噗嗤”兩聲輕響,黑衣首領身側的最後兩名手下也倒在了地上,眉心已經被子彈擊穿,而蘇尋此刻正一下一下的拋著對方剛才射出來的最後一枚子彈把玩,略帶戲謔的說,“這最後一枚子彈本來也應該完璧歸趙的,不過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黑衣首領的精神已經崩潰了,這到底是人還是鬼,如果是人,怎麽可能用手接住子彈?而且還能再擲回來射入自己手下的眉心??!黑衣首領吞了口吐沫,聲音顫抖著說,“你。。。你要問什麽?”他作為一個殺手,其實早就有隨時赴死的覺悟,他根本不怕死,但此刻他卻覺得膽寒,他害怕了,害怕這個超乎他想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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