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看,我就敢寫!你敢書評,我就敢回復!你敢收藏,我就敢加更!你敢推薦,我就敢玩命!】 晚上八點半,
蘇尋回到了天行健,沒看到薑曉黛,於是上二樓回到自己的健身室,把玫瑰男的裝束脫掉放在衣櫃裡,洗了把臉,又換上練功服才朝薑中正辦公室走去。
“什麽???是你朋友做的??”薑中正驚得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剛剛已經接到了內線的信息,說是邱吉在飯店吃飯的時候跟人打起來了,還被人給廢了,他當時驚喜交加,喜的是除掉了邱吉,這簡直就是天助我也,如果說他之前的計劃還有什麽風險的話,那最不可控的一環一定是邱吉,這個人太厲害了,如果真的把爵士逼上絕路,難保邱吉不會狗急跳牆到處製造事端,現在這最大的不可控因素居然被莫名其妙的解決了,他心中怎能不喜?雖然邱吉是個難得的人才,但為人太過倨傲,不好控制。驚的是,到底是從哪蹦出來這麽個高手?居然能把邱吉打殘?此刻一聽,這打殘邱吉的高手居然就是蘇尋的哥們,這怎能不讓薑中正驚駭,當他想起蘇尋對他哥們的評價時,不禁直翻白眼,能把邱吉打殘的人,身手怎麽可能隻是還不錯?他暗自琢磨一定得想辦法拉攏過來,有這種人坐鎮,誰還敢捋天行健的虎須?幸虧有蘇尋這層關系在,應該有機會。
“是啊,薑哥,他是這麽跟我說的,要不要緊啊?不會打亂您的計劃吧?對了,他還發了張照片給我!”蘇尋暗自好笑,說著還把手機遞給薑中正,正是邱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照片。
“不要緊!哈哈!蘇尋啊,你這位朋友可真是神通廣大。他可算幫了我的大忙了!”薑中正心裡都快樂開花了。
“哦!那就好,那他之前的那個事還要不要接著做?”蘇尋明知故問。
“啊?那個啊?不用不用,怎麽可能勞煩你朋友做那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會另外安排人去做的。”薑中正聽了一個勁搖頭,笑話,之前是不知道,現在已經知道,再讓這種牛人扮演小嘍嘍,那可能跟找死差不多。
“那他之前說好的傭金。。。”蘇尋怎麽可能忘記這茬,他是幹什麽來的呀!
“啊?哈哈哈,之前的傭金太少了,他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傭金,我給他翻五倍!”薑中正滿臉誠意的說。
“這樣啊?哈哈,他一定很高興的,那我就先替他謝謝您了,這錢您直接轉我卡裡就行了,我回頭轉給他。”蘇尋也不客氣,在薑中正面前,他扮演的不過是個中間人而已。說完又把自己的銀行卡號發給了薑中正。
“哈哈,應該的應該的!”薑中正客套了兩句,又正色說道,“小尋啊,咱也不是外人了,薑哥的性格你是了解的,最喜歡交朋友了,你看是不是方便請你的朋友改天來這兒坐坐,他幫了我的大忙,我必須得當面跟他道聲謝啊。”
“我會跟他說的,至於來不來那就是他自己決定了,而且薑哥您也不用這麽客氣,他缺錢,您缺人,正好合作啊!以後要是還有類似的活,您告訴我就成,我會轉達給他的。”薑中正想什麽,蘇尋心知肚明,但也沒把話說死。
“好!一言為定啊!”
“一言為定!”
回到自己的健身室,蘇尋一邊運動一邊思索,有了薑中正給的這五十萬,最近幾個月應該不需要再為能量的事情擔心了,之前他一直低調行事,從未跟別人動過手,今天跟邱吉比劃了一下,
讓他對人類普通意義上的‘高手’有了一個直觀的概念,跟他此刻的能力相比,那些所謂的高手差的太遠了,說是雲泥之別也不為過,哪怕邱吉再強大十倍,也依然是被他隨意揉捏的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不是沒有道理的,冷兵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不管來多少人。那熱武呢?有沒有可能傷害到自己?大殺傷力的熱武先不說了,那個肯定可以滅了現在的蘇尋,一枚導彈打過來,想跑出攻擊范圍都來不及吧?蘇尋想知道的是一般的槍械能不能對自己構成威脅,他雖然沒試過,但應該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吧?看來得找機會試試看現在的速度能不能躲得開子彈,應該問題不大,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短距離內肉眼已經很難捕捉到自己的身形了,不過這也帶來一些麻煩,畢竟這樣的速度太過駭人聽聞了,幸虧今晚周邊都是普通人,看不出什麽,萬一遇到高手被他們看出了端倪,自己這種遠超人類極限的表現難保不會引起國家某些神秘部門的注意,到時候自己麻煩就多了,蘇尋閱讀過海量的各類書籍,對世界上這些神神秘秘的特殊部門還是有一些耳聞的,看來以後還是得悠著點,拿出個一兩分的速度就差不多了。當然,最令蘇尋興奮的還是昨晚上領悟出來的腦波運用之法,已經能發揮作用了,冰刀幾乎可以做到瞬間成形,通過昨晚的大量練習,大腦的絞痛也已經非常輕微了,腦細胞似乎已經適應了新的收縮方式,隨著腦波運用熟練度的提升,這些副作用應該都會漸漸消失,他興奮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驚奇的發現之前看過的科幻電影中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現在想起來似乎都有成立的可能,而且可能性還很大!根本就是能量轉化! “哈哈哈!”蘇尋越想越興奮,做著運動就笑出了聲。
“噗嗤,想什麽事這麽高興呐?”薑曉黛站在門邊捂著嘴嬌笑。
“啊?嘿嘿,正在想你呢你就出現了,什麽時候進來的,我都沒發現啊!”蘇尋剛剛想的實在是太入迷了,大腦耗費了巨大的能量,高速運轉分析那些超能力實現的理論依據和可能性,以至於五感缺少能量供應,幾乎接近關閉的狀態,所以才沒發現薑曉黛進來,其實這個很容易理解,別說蘇尋現在能量的消耗何其龐大,就是正常人也會出現這個問題,當你在專心致志看書的時候,別人的聲音你就可能聽不到,這就是你視覺和大腦在大量消耗能量,聽覺暫時關閉了,其實這裡說的關閉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關閉,聲音信號還是會傳入耳朵裡,隻不過這些信號不會進入大腦進行分析處理,而是進入了潛意識而已,大腦不處理這些信號自然就不會消耗能量。這件事也給蘇尋敲了個警鍾,哎,還是能量不夠啊。
“想我幹嘛?我進來都沒發現還說在想我,騙子!”薑曉黛俏臉飄紅,嬌嗔道。
“嘿嘿,怎麽了曉黛,找我有事?”蘇尋尷尬的笑笑。
“我來拿毯子。”
“哦,就在衣櫃裡,你自己拿吧!”
“好。。。咦,這是什麽?假發?”薑曉黛打開衣櫃看到了蘇尋剛剛放進去的東西,好奇的問了一句。
“啊?哦,學校社團晚會道具,同學托我買的,嘿嘿。”蘇尋一時疏忽,忘了裡面還有這東西,咳,百密一疏啊,遮掩已經來不及了,索性隨便編了個理由。
“哦,那我出去了。”薑曉黛將信將疑,拿了毯子就走了。
爵士三層的辦公室裡,
“紅頭髮?小混混?”坐在巨大辦公桌後面的中年人正是爵士的總經理張文山,此刻正眯著眼睛,盯著對面的兩人。剛剛就是這二位在飯店目睹了事情發生的全過程。
“是的,張總,當時我們以為是小混混來找茬的。”高個的阿兵小心翼翼的說道,“後來才知道他是柳如玉的男朋友,昨天晚上吉哥好像給柳如玉下了藥,所以。。。”
“柳如玉是誰?”張文山聲音冷漠。
“是咱們武道館的一個學員,長得。。。長得挺漂亮的。。。”矮個的阿青接話,他對柳如玉早就有覬覦之心,隻是沒想到被邱吉捷足先登了,不過他此刻倒是慶幸萬分。
“柳如玉在武道館?今天來了嗎?”張文山聲音更冷了。
“是的張總,她今天沒來。”
“武道館的教練,有沒有比邱吉強的?”張文山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這個。。。應該沒有。。”阿兵尷尬的回答。
“既然邱吉是最強的,而她男友能把邱吉打殘,那她為什麽不跟她男友學?”張文山厲聲道。
“可能。。。可能是他男友會打不會教。”阿青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事情似乎有蹊蹺,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
“哼!就算她男友真的不會教,這種脾氣暴戾的人又怎麽會允許自己的女朋友跟別人去學?”張文山已經暴怒了,真是兩個飯桶,人被打殘不說居然什麽證據都沒留下,還被人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他什麽時候吃過這種啞巴虧?“飯店的監控拿到了嗎?”
“飯店沒。。。沒監控。”阿兵頭上冷汗直冒。
“你們眼睜睜就看著阿吉被人打殘打廢,一點措施都沒有采取??”
“張。。。張總,那小混混動作。。。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打吉哥前後。。。前後不超過十秒。”
“十秒??你們當我是白癡嗎!!”
“是。。是真的,張總。”
“阿吉在哪家醫院?”
“在海澱醫院住院部322病房。”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管好你們的嘴。”
“是張總,那我們出去了。”
張文山目視阿兵和阿青兩人躬身告退,臉色陰沉不定,他敢斷定這件事絕不是因為柳如玉,這隻是一個由頭,能把阿吉打殘的人豈會簡單?而且也說不通,張文山沉思了好一會,才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鵬少,阿吉出事了。”
海澱醫院住院部322病房。
“有頭緒嗎?”展鵬看著仍舊昏迷不醒的邱吉,淡淡的問道。他此刻的樣貌哪怕是他的熟人都不一定能認出來,聲音也有一些變化。
“我的人說對方上來就廢了邱吉的大筋,如果真的隻是爭風吃醋,根本沒有必要這麽做,能打殘阿吉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廢人武功是死仇,對方這麽做,應該是衝著爵士來的,畢竟阿吉最近做的事不少, 他的實力有目共睹,阿吉不除別人很難玩出什麽花樣。”張文山不愧是老江湖,雖然不在現場但也把事情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那按你的思路,應該是什麽人出的手?”展鵬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文山。
“天行健可能性比較大,薑中正最近的行為太反常了,我們不管怎麽挑釁,他似乎都無動於衷,我覺得肯定有陰謀。但我並沒有查到他有什麽高手能夠廢掉阿吉,所以我也不敢確定是他安排的。”張文山想了想才說道。
“如果薑中正真的有這樣的高手,那在剛開始為什麽不出手對付阿吉呢?”展鵬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說。
“這個。。。我就想不通了。”張文山老實的說。
“難道他發現了我?”展鵬似乎在自言自語。
“鵬少,下一步我們怎麽做?”張文山似乎為展鵬馬首是瞻。
“這個高手製造出的局面對我們及其不利,但對薑中正卻非常有利,我想這個人哪怕不是他派來的,也一定跟他有某種關系。我們在明處,如果這個人一直待在暗處,我們隻有被動挨打的份,所以不管怎樣,我們都要試探一下,把這個人逼出來。”展鵬分析完,下了結論。
“我們怎麽試探?”張文山已經猜到了幾分,但還是恭敬的問道。
“柳如玉那邊,你派幾個人輪番對她進行騷擾,但不要做得太過,以防萬一。至於天行健,我會親自安排,你就不用管了。”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