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為了面子,就這麽做?”
蕭玄有些不解的看著陳放,後者笑著點了點頭,道:“不然你以為呢?天蒼門是蒼擎瓊華門下八個一流宗派中實力最弱的了,每次他們來都會和別的宗派一起過來,就是因為他們宗派沒有一件像樣的運輸法寶,因為每次劍峰大比他們都去蹭別的門派的法寶,就連一些二流宗派都對他們頗有微詞,所以這次他們算是下了血本了。”
“何必呢?”
蕭玄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一個宗派立足的根本就是強大的實力和新鮮的血液,耗費一半宗門底蘊來做這麽一個華而不實的東西,如果能將這些資源全都用來培養宗派弟子,說不定能讓他們天蒼門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
眼看著青鸞神鳥距離迦樓羅越來越近,然而那迦樓羅卻要搶先降落在劍峰之上,青鸞神鳥猛地發出一聲長鳴,雙翅一震,身子快速****下去,半空中的機械迦樓羅被青鸞神鳥那強大的風壓一吹,頓時便偏離了原本的方向,直接朝著一旁偏離而去。
“哈哈哈……”
看到那機械迦樓羅如此狼狽,天師府的弟子頓時笑了起來,蕭玄也笑著搖了搖頭,傳說這真正的迦樓羅可是上古凶獸,雙翅展開,可遮天蔽日,專門以龍族為食,可是這些年中卻早已失去了蹤影,否則就算是青鸞神鳥都無法與之相比。
但是天蒼門這迦樓羅不過就是個樣子貨罷了,別說雙翅展開能遮天蔽日,單單是青鸞鳥振翅的風壓這東西就承受不了,蕭玄甚至懷疑這東西飛在半空撞上什麽東西是不是就直接散架子了。
青鸞神鳥落在劍峰之上,老天師帶著天師府的弟子們率先走了下去,青鸞神鳥發出一聲長鳴,身子騰空而起,朝著天師府的方向飛了回去,等到青鸞鳥離開之後,那迦樓羅才緩緩落了下來。
等到迦樓羅停在地面上之後,巨大的鳥嘴張開,天蒼門的眾人魚貫從鳥嘴中走了出來,當先走出的那個人身穿一身紫色的長袍,留著三縷長須,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書生一般,看到老天師直接便走了過來,遠遠的就張嘴抱怨道:“維之兄,你也太不給我們面子了,你們天師府的青鸞鳥差點就把我們天蒼門的迦樓羅給掀飛了,不行,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哈哈,陸瑾老弟,這件事可怪不得我。”
老天師笑著迎了上去,抱拳笑道:“青鸞可是神獸,這件事和我可沒有什麽關系,也許是神鳥覺得你的迦樓羅長得太醜,所以才想搶在你之前降落的,這事兒可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好嘛,維之兄,你這可是變著法的在損我啊。”
陸瑾故作生氣的看向老天師,隨後兩人便同時笑了起來。
“這人叫陸瑾,是天蒼門的現任掌門,這老家夥可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和其他七個一流宗派關系相處都不錯,但卻是個典型的笑面虎。”
陳放在一旁低聲對蕭玄說著,蕭玄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兩人的這份熱情都是裝出來的,他還以為這天蒼門和他們天師府兩者之間真的是什麽牢靠的盟友關系呢。
“沒勁,陳放師兄,你還是給我講講這劍峰大比到底是怎麽個比法吧。”
蕭玄對這種應酬最是不感冒,當即便拉著陳放悄悄後退,向陳放請教起這劍峰大比的事情來了。
“這劍峰大比,一共分為兩場,一個是個人排名戰,一個是團體排名戰。”
陳放想了想之後,開口為蕭玄解釋道:“劍峰大比分為兩天進行,第一天的就是團體戰,這裡主要是各個宗派打出新的排名,這也是蒼擎山分配資源最重要的參照依據,第二天的個人排名戰,就是采用抽簽的方式進行,說白了,就是一對一的比試,能最後成為冠軍的那個人,蒼擎山還會給予額外的獎勵,只不過每一年無論是團體戰還是個人戰,冠軍都是絕劍閣的人拿走的。”
“還真是夠可以啊,難怪有囂張的本錢,陳放師兄,難道團體戰的時候就在這劍峰上比?”
蕭玄環顧了一下周圍,這地方雖然足夠大,可是想要讓兩個宗派的全部人一起廝殺,恐怕還是小了點。
“當然不是。”
陳放搖了搖頭,“等到蒼擎山來人之後,就會在劍峰上開啟一個獨立的空間,所有宗派的人全都去這個空間裡面,誰能在裡面得到最多的其他宗派的徽章,就是團體戰的冠軍。”
“本來以前還有一個組隊戰的,就是一個宗派派出一個三人的團隊,然後三對三進行比武,所以絕劍閣才會一直有三劍王這個名號延續下來,可是就因為屠城當年在組隊戰中殺了掌門的兒子,白帝陛下才會將這組隊戰給廢除掉的。”
“廢除掉有什麽用?要是真想殺人的話,什麽時候動手都可以。”
蕭玄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隨後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在團體戰中將絕劍閣的人一網打盡……那麽他們天師府在團體戰和個人戰之中取得更好的地位了?
然而蕭玄還沒想完,天空中再次傳來一陣陣刺耳的破空聲,蕭玄抬頭看去,只見一張百丈龐大的碩大飛毯同天空中飄蕩而下,同時在另一邊,一條上千丈龐大的碩大蜈蚣猛地從一旁的山岩上攀爬了下來,看到那碩大的蜈蚣,蕭玄眉頭大皺,剛要拔劍,卻被陳放一把按住,苦笑著道:“別衝動,這東西是地宗的法寶,千足蜈蚣,那飛毯上面的是靈劍山的人。”
“要不要一個個出場都這麽騷包啊。”
蕭玄沒好氣的掃視了一眼,陳放卻對蕭玄這種態度報以苦笑,只見老天師遊刃有余的在各派掌門之間打招呼寒暄著,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凌厲的劍氣在天空****而下,隨後一把碩大的金色大劍從天空中猛地射了下來,“砰”的一聲插在了地面上,隨後一陣金光閃過,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從金光中走出,在他身後,陸陸續續跟著上百名身穿紅白雙色勁裝的年輕弟子,在他身後站著三名年輕男子,每個人的身後都背著一把長劍,凌厲的氣息肆無忌憚的散發出來,原本熱鬧的劍峰上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