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劍山的人。”
陳放看到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低聲對韓凌波說道,後者點點頭,兩人仔細觀察了半天,發現城池上只有靈劍山的人在來來往往的巡邏,便輕輕點了點頭,兩人不動聲色的退回到天師府的隊伍中。
“前面有一座城池,馬上就要天黑了,我們繼續待在這裡並不安全,前面有一座城池,城池之中是靈劍山的人,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和他們交涉一下,在這座城池中休息一夜,等到明天天一亮,我們再尋找下一座城池。”
陳放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輕聲道:“各位,我們保持隊列,天元境修為的弟子走在前面,地元境修為的弟子走在隊伍後面,我們先去交涉,如果不成,我們只能動手,靈劍山雖然整體實力不如我們,但是卻也相差不遠,如果硬碰硬的話,我們得不償失。”
“靈劍山的人?”
張靈玉越眾而出,腰間長劍鏘然出鞘,一臉肅殺的看著遠處的城池,冷聲道:“若是不從,打進去就是了,我倒是不信,靈劍山這一代年輕一輩有什麽出色的弟子能擋得住我們。”
“打打殺殺誰都會,重要的是保全我們天師府的實力。”
陳放按住了張靈玉的肩膀,眼中充滿了堅定的神色,“別忘了,這裡可是雲浮遺跡,夜幕降臨,誰都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麽,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明白麽?”
“不錯。”
韓凌波站在陳放身邊,盯著張靈玉低聲說道:“別忘了,這是團隊戰,不是個人出風頭的時候,在來的時候掌門就已經交代過了,一切都以大師兄的話為主,張靈玉,要是因為你的原因導致天師府蒙受重大損失,你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你們……”
張靈玉眉頭大皺,沒想到韓凌波和陳放兩人竟然會一起反對自己,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張靈玉作為親傳弟子感覺有些下不來台,本想要再說什麽,蕭玄眉頭一皺,敏銳的靈魂感知力清楚的捕捉到,這地面之下有什麽東西正在蠢蠢欲動,只是因為日光的壓製,所以才沒有翻湧上來罷了,可是那東西的波動正在地面下快速穿行著,仿佛隨時都會破土而出一般。
“地下有東西,與其在這裡爭論,不如馬上動身,再過一個時辰,估計下面的東西就要出來了。”
蕭玄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下面的東西肯定不是善類,當即輕聲開口,隨後身形一動,便來到陳放等人面前,手腕一翻,空環之中的日月劍鏘然出鞘,隨後蕭玄便一步步對著城池走去。
“跟上蕭玄,走。”
陳放深深的看了一眼張靈玉,沒有再說什麽,招呼了一聲天師府的眾人,便跟著蕭玄離開,韓凌波嘴角一揚,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看了一眼張靈玉,隨後拔劍在手,跟著陳放離開。
見到蕭玄等人都已經動身離開,天師府的弟子也紛紛跟了上去,張玲玉站在原地,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張靈雪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哥,先走吧,再待在這裡也不安全,我看我們還是盡快進入城池才是最要緊的。”
“我怎麽做事,用得著你教我嗎?!”
張靈玉冷冷的看了一眼張靈雪,冷哼一聲後身形一動,便來到了蕭玄身邊,走在了隊伍最前方,張靈雪呆呆的站在原地,眼淚都在眼眶中開始打轉了,她怎麽都沒想到,一向溫柔的哥哥竟然會吼她,張靈雪強忍住馬上就要流出的淚水,跟著天師府的隊伍跑了過去。
……
“什麽人?!給我站住!”
城池上靈劍山的人很快就發現了蕭玄一行人,守衛的弟子大喝一聲,隨後城池上頓時聚攏了二三十名靈劍山的弟子,這些弟子紛紛一臉戒備的看著下方的蕭玄等人,腰間長劍紛紛出鞘,一時間場中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靈劍山這次是誰帶頭?在下天師府大弟子陳放,還請靈劍山的朋友出來一見。”
陳放氣運丹田,朗聲大喝,聲音頓時如悶雷一般傳了出去,上方靈劍山的人頓時一陣騷動,很快的,一個身穿黃白短打勁裝,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站在城池上,看了一眼下方的蕭玄等人,拱了拱手,朗聲道:“靈劍山莫言在此,不知天師府的朋友有什麽事?”
“莫兄。”
韓凌波上前一步,笑著說道:“我們走得慢,沒地方待了,想要和你們靈劍山的人在城池裡面湊合一晚,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韓凌波?你這孫子也來了?”
看到韓凌波的身影,莫言便恨得牙癢癢,上一次劍峰大比的個人戰,本來他莫言是很有機會成為前十選手的,就因為韓凌波那詭異的黑水結界,硬生生將他逼得認輸,莫言都將其認為是奇恥大辱,所以對韓凌波一直都沒有什麽好感,眼下看到韓凌波,自然是極為不順眼。
“怎,爺正當青春年華,這劍峰大比我怎麽就不能來了?你比我大兩個月都還有資格來呢。”
韓凌波白了一眼莫言,沒好氣的說道:“趕緊開門,馬上就天黑了,讓我們進去對付一宿,明天我們就走。”
“不可能。 ”
莫言直接出言拒絕,“這座城池是我們靈劍山先發現的,憑什麽讓你們進來?如果要是別人的話,我還真就讓進來了,但是你這死人妖,和你住在一個地方,我怕辣眼睛。”
“尼瑪,你說誰是人妖?!”
韓凌波最討厭別人罵他不男不女,莫言這一句人妖可算是戳到了韓凌波的痛點,當即便不管不顧的要動手,陳放一把拉住韓凌波,朝著莫言拱了拱手,道:“莫兄,我們和你們靈劍山素來沒有仇怨,夜幕降臨,憑你們靈劍山的力量防守這一座城池,恐怕也是一個極大的負擔,不如我們雙方合作,天一亮,我們就會離開,絕對和你們靈劍山秋毫無犯,不知莫兄意下如何?”
“草泥馬的!你以為老娘……老子願意和你住在一起啊?!草!姓莫的,有本事你讓爺進去,爺再和你好好比劃比劃,省得你總是對當年輸的事兒不服氣!”
韓凌波氣急敗壞之下連“老娘”都跑出來了,在場的眾人聽了都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