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的剃須刀借我用用” “呃,稍等一下”薛陽滿臉堆笑著奪門而出。
邵峰這會子還沒醒,孫大鵬眼睜睜看著薛陽溜進宿舍,開始了地毯式搜尋。
“薛陽,你找什麽呢,我幫你!”孫大鵬一向熱心腸,這會他已經要下床了。
“快,把邵峰那個裝逼神器拿過來!”
“他的裝逼神器可多了,你說哪樣啊?”
“就是那什麽源自美國!”
“啊....電動剃須刀!”孫大鵬秒懂了,“你那全身剃毛稀少,想留個性感八字胡都得拔苗助長,你用它幹嘛呀!“
“不是我。是文昌,我不一直用刀片嘛...他細皮嫩肉的,非把臉刮花了!”薛陽若無其事嘟囔著把剃須刀開關扣了扣。
孫大鵬可是驚呆了,薛陽一向不愛管閑事,被爸媽無微不至的照顧養的像個白眼狼,從不主動過問朋友,可是現在居然為了許文昌專程跑過來借剃須刀。他可不怎麽明白。難道許文昌才來幾日,這身份地位比他和邵峰還高?
薛陽喜滋滋的跑回宿舍,“給,你用這個!”
“這是誰這麽土豪,還是雷明頓的。”許文昌戲謔道。
“噢,邵峰的。”
“你的呢,你個老爺們,怎麽沒有剃須刀啊”
薛陽聽不下去了,不是你跟我借的嗎?咱倆誰說誰呀.....出保護許文昌的自尊話到嘴邊硬生咽了回去。
“我走的急,剃須刀扔在家裡,已經訂購了,貨還沒到。”許文昌解釋。
“我用刀片刮,你不習慣的。”
“刀片刮的乾淨,我就用刀片。”許文昌又是挑逗意味的邪魅的笑。
薛陽知道拗不過,就拿出了他珍貴的小寶盒,取出一個新的刀片安到刮臉刀架上,遞了過去。
“你幫我刮臉。”
薛陽心裡一咯噔,把刀片扔在了地上,許文昌笑著輕輕撿起用他的薄唇吹了吹。
“怎麽了?不想嗎?”
薛陽平時都好好的,隻是與許文昌親密接觸的時候,變得異常不自然,此刻,許文昌開始觸摸他的手,把刀片轉移到他手上,並用他的手指握住薛陽的手。他覺得奇怪,也覺得害怕許文昌,尤其是他那張漂亮的臉,總是有辦法讓他手足無措。有時候他想要掩飾,最後都慘敗。許文昌開始教他幫人刮臉。不說一句話,看著薛陽的眼睛讓他的手在他細膩的臉上遊離,薛陽弓著腰,輕輕拂去許文昌落在胸前的長發,專注起來。
“你不敢看我。”“我沒有!”
“你怕什麽。”“我.....”
“寶貝兒,我只求你一件事,”
“嗯。”
“別把我當成女人!”
許文昌臉色變換之快就像六月的天。此時的他儼然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薛陽卻釋然了。
“文昌,我不是害怕你,實話和你說了吧。我沒辦法不把你當女孩看待,每當你渴了,餓了,困了,生病了,我都覺得我有義務照顧你,我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享受,我不是害怕你,我是害怕你餓了床頭沒有餅乾點心,你倦了沒有一張溫暖的床,你做了噩夢沒人安慰你哄你入睡,我知道你很爺們,至少比我爺們多了,但是你知不知道,有一種需要,是我覺得你需要!你瘦,你抽煙,你免疫力差,你習慣晚睡,你多愁善感,你敏感多疑,我不是不看在眼裡!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我只知道,我把你當成女孩了才會.....!把我之前為我那些女朋友所做的一切全都用在你身上!我深感抱歉,
你根本沒那麽脆弱,是我一廂情願,強加於你,但是我,無法停止,置身事外。” 薛陽雙手舉過頭頂,投降。
許文昌看著薛陽痛苦不堪的眼,將他的手緩緩放下,說:寶貝兒,隻要不把我當成女人,我什麽都好說。
薛陽還沒反應過來,許文昌的冰冷的薄唇就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唇。薛陽驚呆了,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暗湧, 讓自己吃驚的是,他沒有拒絕,像是犯了一個滔天罪狀傻楞楞站在原地,身體由於僵直動彈不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薛陽像是又活過來了一般,嘴裡上了發條般抽搐。
“許文昌,我早就猜到了!別以為你使幾個手段,我就從了!你去做你的齷齪事,以後我們互不相乾!這幾天就當我瞎了眼!為你這種變態百般順從!宿舍你繼續呆著,我不是因為你,而是你有一個好舅舅,我們的交易到此結束。如果你膽敢取消我應得的榮譽,我就去揭發你造假學歷的事實,許文昌,每個人都有手段,隻是看他願不願意使而已。”說罷,薛陽摔門而去。
此後一個星期,倆人都沒有見過面,許文昌一個星期沒有回宿舍過夜,薛陽剛開始重返單人豪華套間的歡愉,到最後變成了對著空床冰冷寂寥的唏噓和無奈。許文昌能去哪兒呢?
這天薛陽和邵峰出去吃燒烤,喝了點酒,不知怎麽薛陽喝了三杯就開始胡言亂語。借著酒勁,薛陽吐了一把衷腸,他很想念許文昌,那天他是衝動了,說了那麽些傷人刺耳的話,許美人怕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邵峰一聽,來了句,“我怎麽不知道這事,前兩天還瞧見他了!”
薛陽渾身打了雞血一般,酒也醒差不多了,“在哪啊?”
“在學校附近那個巔峰之夜啊。”
“走...走走,現在,立刻,馬上!”
“哎哎哎,我那腰子還沒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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