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
代表著不詳的烏鴉聲不停的響起,每一次哀悼聲過後,都代表著一個生命的逝去,徹底的逝去。?燃文小說 `t
申家的實力只是一般,除了一個鬼仙境的族長就再也沒有什麽撐門面的人物了。
所以劉浩等人如入無人之境,輕而易舉的展開了屠殺。
內院,申家的族長,也是雲嵐仙門的門人,申圖正緊張的吩咐著幾個少年:“你們趕緊從密道離開,這一次的敵人不是我們申家可以抵禦的,快。”
外面不時的傳來慘叫聲,那是敵人在收割族人的生命,少年時正是血氣方剛之際,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臨陣脫逃的。
申家就有一個半大少年掙扎著問道:“父親,我不走,我要和大家並肩作戰,我們可以戰勝那些該死的家夥。”
申圖低頭歎息,目光中有著欣慰,至少下一輩還是有著血性的,只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血性可以解決的。
要是在平常,申圖還有心情仔細解釋,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他只能強硬的命令道:“滾,都給我滾,這一次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插手。”
發怒的申圖還是有幾分威懾力,一下子就將一群小家夥震住了。看著穩住了眾人,申通知道時間不多了,於是朝著唯一的一個成年人吩咐道:“帶著他們走的遠遠的,不要去打探這一次的敵人是誰,去仙門我的師兄,他會為我討一個公道的。”
說著,或許是覺得這樣的希望不大,申圖又無奈的歎息道:“算了,不需要去仙門了,只要你們保住申家的傳承就行了。”
申圖畢竟是見過世面的,雖然沒有正面交手,但是來人的實力已經展露無疑,這樣的勢力不是他們申家可以想著報復的,哪怕是雲嵐仙門,對方既然敢動手,必然是有著萬全的把握的。
說起來很無奈很悲哀,但這正是冰冷冷的現實,弱小的臉復仇都無力奢望。
受到申圖托付的人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拉著一眾小孩子離去了,那是申家深處方向,那裡有一條密道。
剛剛將後路安排好,申圖正準備出去看看究竟是誰要滅申家,卻不料劉浩等人已經提前闖了進來。
“申圖?”劉浩一進來就將目光鎖定在了申圖身上,畢竟這裡就這麽一位修為看的過眼的家夥。
“是我,”申圖從容的點頭承認,意料之外的平靜:“你們是什麽人?申家可有得罪諸位的地方?”
直到這個時候,申圖還是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災禍何來,不過他敏銳的注意到了外面已經消失的聲音,這意味著什麽他很清楚全滅的族人和敵人強大的實力。
“雷霆府衛劉浩,”劉浩表明了身份,也為申圖解了心中的疑惑:“申家與我們無冤無仇,今天我們是來找申族長的。”
申圖想了很多可能,可能是被觸犯利益的豪強請人動手,可能是家族某位不經意惹到了什麽大人物。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一切的災難都是因為自己而來。
自責、迷茫還有憤怒,最後隻化為一句:“為什麽?”
好在劉浩也沒有隱瞞他的意思,冷酷的一笑之後說:“主上有令,抹去一切雲嵐仙門痕跡,你申家自然也不例外。”
申圖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想到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在他心中永遠也不會倒塌的仙門卻成為了招禍的由來。
他想要質問對方不怕仙門的報復嗎?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無力的咽了下去,到了這個時候情況已經很清楚了,若不是仙門倒了,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好在家族的小輩逃了出去,
一切都還有希望。”在心中獨自安慰自己,申圖盡力的想要拖延時間。不過下一刻劉浩的話語就讓他心神大亂:“不要想著拖延時間了,你悄悄送走的那幾位此時估計已經先行了一步,就等著你呢。”
“轟隆!”
猶如晴天霹靂,直震的申圖搖搖欲墜,隱秘安排的手段被察覺,也意味著申家的傳承斷絕。
他沒有懷疑劉浩說謊與否,這樣隱蔽的事情被對方知道了結局就已經注定。他咬著牙齒,臉色發白,雙目圓睜,甚至能夠聽到稀碎的牙齒碰撞聲:“為什麽?你們好狠的手段,要取我申某的性命來取便是,為何要殃及無辜?”
申圖搖搖晃晃的幾乎要跌倒,這樣的家夥已經沒有了威脅。
對於他的質問,劉浩顯得不屑一顧,哪裡有什麽無辜的說法,申家享受了雲嵐仙門帶來的庇佑,自然該在雲嵐仙門覆滅之時為其陪葬。沒有哪個道理說隻享受待遇卻不付出義務的,這就是他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所以劉浩用了一句話回答申圖的質問:“借樹乘涼,樹倒人亡。”
這個答案, 不知道申圖有沒有聽懂,或者說聽懂了願不願意接受,但是事實不可逆。
“哈哈!哈哈!”
慘笑了幾聲,申圖仇恨的看了劉浩一眼,果斷的選擇了自爆。
“轟!”
慘烈的爆炸瞬間摧毀了周圍的一切,猝不及防的自爆算的上威力非凡,並且十分出乎意料。
劉浩就完全沒有想到,猛然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好在他還有寶物護身,千鈞一發之際擋住了爆炸。
“哢嚓!”
待到煙塵散去,正好可見一道月白色的護罩將所有人籠罩在裡面,沒有絲毫受到傷害。但是與此同時,劉浩腰間的一塊玉佩悄然碎裂,這件寶物算是徹底廢掉了。
劉浩的臉色極其難看,不是心疼碎掉的玉佩,而是為自己的疏忽大意,要是沒有玉佩護身,此時他最少也要落下一個重傷的下場。
“呱呱!”
紅眼烏鴉撲騰著翅膀從遠處飛來,遠遠的就大驚小怪的怪叫著:“小子你沒事吧!難得遇到一個大方的家夥,你可千萬不要輕易死了啊!”
紅眼烏鴉的叫囂沒有影響劉浩的心情,這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就教會了他最直觀的道理,最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炸出來的一個大坑道:“我會記住這一課的任何時候也不能放松警惕。”
說完他又回頭道:“我沒事,區區小事還影響不了我。”
這樣說著,不過看他冷著的臉,以及低沉的聲音,沒有人會覺得事實真的如此。
只有劉浩自己知道,他真的沒有受到多大影響,除了更加的強大。
“下一個任務,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