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小二擔著嶽琴賓點的酒菜上來,給嶽琴賓擺在了桌子上。隨後對嶽琴賓說了一聲,您請慢用後,便要向著樓下走去。這時嶽琴賓攔住小二,拿出五兩銀子,對著小二道:“小二,你知不知道這長沙城周邊有個見田家村的地方?要是知道,告訴我,這五兩銀子就是你的,不過你要是敢騙我,呵呵……”說完將銀子用出一陽指按進桌面上。 小二聽了嶽琴賓的話,在看嶽琴賓所露的這一手功夫。就知道這事個自己得罪不了的大爺,而五兩銀子澤相當於自己兩個半月的工錢了。
小二先是不舍的看了下那五兩銀子,隨後問道:“客官可以告訴我,您去田家村所謂何事?”
嶽琴賓見著小二知道田家村,甚是高興。對著小二道:“我是去找人。”小二道:“客官可否告訴我去找誰,和幹什麽?”嶽琴賓這時聽著小二這麽說話,有點不高興了。
對著小二不耐煩的道:“你囉囉嗦嗦的幹什麽,叫你說你就說。”誰知小二道:“不好意思,客官,我不知道什麽田家村,我要去樓下招待顧客了。”說完就要向著樓下走去。嶽琴賓一見,連忙拉住小二。問道:“難道是銀子不夠?”小二連忙道:“客官銀子夠了,你不說原因就是給我一百兩,小的也不能告訴你。”
嶽琴賓見此,隻得道:“我去田家村是尋我三個老友的後人。”小二還是不信道:“可有什麽信物?”
嶽琴賓鄭重的從身上拿出了一塊玉佩,一把匕首,一根玉簪。小二見後,先是一愣,隨後激動的問道:“這位道長,可問這三樣東西的主人可好?”嶽琴賓臉色低沉道:“他們為了救我,死了。”說完抬頭看著天花板,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小二聽後道:“那道長可否告知姓名?”嶽琴賓也對這小二來了興趣,道:“貧道天玄子,俗家名字叫嶽琴賓。”
“啊……你就是嶽琴賓?”小二驚疑道。
嶽琴賓倒是奇怪了,這小二怎麽會知道他的,於是用力抓住小二的手,道:“你到底是誰?我嶽琴賓雖然自認有幾分名氣,可也不是人盡皆知的。”
“疼……”就見小二一臉痛苦的道。
嶽琴賓連忙放手,這時小二才道:“我聽我家師父說的,他就是千擊劍劉昂。”嶽琴賓聽後,心中的疑惑才解開,為什麽一個小小的酒樓小二會是二流初期的高手。原來是故人之後。
嶽琴賓道:“你既然是劉昂老哥的弟子,那他跟王宇、何三七老哥的後人,知道在哪吧?”小二想起嶽琴賓來此的事情,以及他告訴自己的師父死了消息。
對著嶽琴賓道:“嶽師叔,師弟們在田家村,我現在就帶你過去。”說完就帶著嶽琴賓向著樓下走去,路過掌櫃的時候道:“老田叔,我有事回去一趟。”說完就帶著嶽琴賓出了門口。向城外走去。
直到城外走了三十裡路,來到一處小山谷後,小二道:“嶽師叔就是這了。”嶽琴賓:“對了,你叫什麽,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小二:“嶽師叔,是我糊塗了,我叫田玄。師叔您就叫我小玄吧。”
嶽琴賓:“小玄,田家村在這裡嗎?”嶽琴賓看著眼前的山谷。田玄:“恩,據說這是元時,先人躲避戰亂的時候,找到的,而元人也沒想到,我們就在他們眼皮底下。”
隨後田玄帶著嶽琴賓,七拐八繞的來到一個小山村,山村不大,也就五十來戶人家。基本上都是姓田,而何三七三家,
則是因為在外面就過田家村的少村長,也是此處的少族長,而後少族長聽了他們在沿海地區,抵抗倭寇後,就請他們安家在此。隨後何三七三人在此安家,娶了三個村裡的姑娘,並教授村裡人武藝,在村裡很受敬重。由於此處的隱蔽,也使得他們三人在外抵抗倭寇或者行俠仗義的時候,沒有後顧之憂。 當田玄帶著嶽琴賓來到村裡,一路上不斷有村裡人打招呼。“小玄回來了。”而田玄也不斷的回應著。
這時一個有點胖的青年走來,看著田玄不善的道:“田玄你不知道村裡的規矩嗎,誰給你的膽子,帶陌生人回來的?”
田玄看著這胖青年道:“田亮,你不要太過份,這位是華山派嶽琴賓師叔,三位師父的朋友。”田亮看了下嶽琴賓,隨後恨恨的走了。
一會後田玄就帶著穿過幾戶人家後,來到一個四合院似的房子。對著嶽琴賓道:“嶽師叔,就是這裡了,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去了。”隨後轉身走了。
嶽琴賓來到院子前,敲了敲門。這時門內傳來一個女聲, “誰啊?門沒關。進來吧。”
隨著嶽琴賓推開房門,就見一個中年婦女正在做飯,見嶽琴賓進來,疑惑道:“這位道長,你找誰啊?”嶽琴賓:“大嫂,敢問這是何三七大哥的家嗎?”那婦女:“是啊,我是他家娘子,他現在不在家,你找他有事嗎?他說是去華山派參加他一個小兄弟的婚禮去了。”
嶽琴賓都不知道怎麽開口了。看著眼前這個慈祥的婦女,嶽琴賓:“大嫂,還請節哀順變。何大哥去世了。”
咣當一聲,何大嫂手中的瓢掉到了地上。隨後道:“不可能的,你騙我的是吧。”隨後大哭起來。這時房門打開,走出兩個中年婦女,見院中站著嶽琴賓跟何大嫂兩人,而何大嫂卻在哭泣,以為是嶽琴賓欺負的,拿著掃把就要打嶽琴賓。
何大嫂見後,攔住兩女道:“秀珠,月華你們住手,他是來給三七報喪的。三七去了。”秀珠、月華兩女聽後,手中的掃把也掉到了地上。一會兒後,何大嫂道:“不知這位兄弟如何稱呼,我家三七又是如何死的。”
嶽琴賓沒有回答,而是看著秀珠兩女道:“這兩位是?”
這時秀珠道:“我叫田秀珠,是劉昂的媳婦兒,他叫田月華,是王宇家的。”嶽琴賓歎了口氣,從身上將那三件信物拿了出來。
而後道:“三位大哥因為保護我,而在華山過世了。”轟隆一聲,如同驚雷搬的聲音在兩女二中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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