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寒假了,趁著有限的幾天假期,可以灑脫的出去玩耍。 整個06年,除了訓練就是比賽,真沒出去玩過,整天就跟塑膠跑道打交道。
穿戴整齊,陸銘給單佳鳴等幾個好友打去電話,讓他們麻溜趕到南大街集合,大家聚餐後,直接去嗨歌。
騎著小電驢,陸銘來到南大街,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一眼望去,擠滿了人,馬上要過年了,大家都出來置辦年貨和遊玩。
好不容易找到停小電驢的地方,陸銘拿出手機,撥打了單佳鳴的號碼。
“喂,我都到了,你到哪了?”
“你蠢啊,不知道這種日子會堵車,還打車多來,堵死你丫的,說下地點,我去接你。”
“知道了,你下車在路邊等我,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陸銘重新掏出鑰匙,準備開著小電驢去接單佳鳴,其余幾個遲遲不來,陸銘也知道為什麽了,都被堵在路上了。
還是我有先見之明,知道會堵車,直接騎著小電驢出來,陸銘扭動鑰匙,準備去接人。
“陸銘?!”
聽到有人喊他,陸銘‘嗯’了一聲,回頭看去,是個臉上長滿青春痘的少年,手上拿著一杯奶茶,他既驚喜又不確定的看著陸銘。
“你是?”陸銘遲疑了一會兒道,他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發現不認識眼前的少年。
“哇!原來你真是陸銘啊,剛開始我還懷疑自己看錯了。”少年驚喜的喊道,趕緊掏出手機要拍照。
隨著少年的一嗓子,旁邊走動的人群頓時停了下來,大家紛紛看向陸銘,然後就湧了過來,把他圍在中間。
“陸銘,跟我合個影。”
“陸銘,給我簽下名。”
大家瘋狂的往裡面擠,讓陸銘如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被擠扁的危險。
“大家不要擠,不要擠。”陸銘扯著嗓子喊,但他的聲音瞬間被淹沒在潮海般的聲浪中。
人聚集的越來越多,大家聽到陸銘出現在這裡,都趕了過來,頓時造成了嚴重的交通堵塞,不要說車輛行走,就連人都寸步難行。
處於最中心地帶的陸銘,整一個夾心餅乾,五髒六腑都快被擠出來,呼吸都開始感到困難。
萬幸的是,巡邏的特警人員發現異常,呼叫總台,請求支援後,在警察和特警的疏散下,人群被疏散開來,陸銘才被解救出來,然後跟著警察上了警車,離開了這裡。
透過車窗,陸銘看到不願離開的人們,揮舞著手尖叫,想挽留他。
第一次,陸銘感到了害怕,實在太恐怖了,差點回不去,看來以後上街要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還是不要上街了。
警車把陸銘送到家,臨下車的時候,送他回來的警察拿著手機,想跟他合影,陸銘答應了,還分別給他們簽了字。
還沒踏進家門,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單佳鳴打過來的。
“喂。”陸銘心有余悸的道。
“哈哈。”話筒內傳來單佳鳴沒心沒肺的笑聲:“怎麽樣大明星,被堵的滋味如何,笑死我了,你說你出來也不把自己打扮一下,最起碼戴個墨鏡和帽子吧。”
“誰知道會弄成這樣,看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算了。”
“你這樣是不宜出門,我們去找你玩吧。”
“好的,我等你們過來。”
掛斷電話,陸銘想不明白,他雖然還算有點小名氣,但也不會這麽誇張啊,只是拿到亞運會的獎牌,
媒體會報道,但不會熱捧,除非是拿到奧運會金牌,就像劉飛人一樣,媒體才會大肆熱捧,沒玩沒了的報道。 最後,只能歸結為,這裡是他的家鄉,所以知名度才會這麽高,可以說是達到了婦孺皆知的地步。
隨著單佳鳴他們一起來的,居然還有初中同學,就連初中班主任也來了,陸銘熱情的請大家進屋,陸父陸母拿出瓜子、糖塊、水果請大家吃。
趁著沒人注意,陸銘一把拉住單佳鳴偷偷的問道:“怎麽回事?”
“不是你上街的消息被大家知道了,就在群裡討論,我就冒了句去你家玩,於是大家都來了。”
“哦。”陸銘點點頭,心中卻有點小失落,因為楊雯沒有來。
“陸銘,把你獲得的金牌,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好的,王老師。”陸銘笑著答道,然後上樓去拿金牌。
四枚金牌,分散給大家,讓他們相互傳遞觀看。
初中同學摸著金牌,感慨道:“哇,這麽大一塊金牌,好重啊。”
“切。”單佳鳴不屑道:“都是騙人的,裡面是銅的,就在外面鍍上一層金子。”
“啊?不會吧?”大家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中的金牌,這金牌居然是假的,反覆在手中翻來翻去,想憑肉眼看出真假。
陸銘正在倒茶,聽到單佳鳴的話,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上次跟他講了金牌是假的,現在在他眼中所有金牌都成假的了。
端著一次性杯子,陸銘道:“別聽單佳鳴瞎說,這四枚金牌都是真的,純金打造,石油王國舉辦的亞運會,他們不差錢。”
單佳鳴尷尬的揉了揉鼻子,道:“原來這次是真的啊,我還以為都是假的。”
解釋就是掩飾,掩蓋不了你沒見過世面的本質,大家都是聰明人,紛紛朝單佳鳴翻著白眼,差點被他給騙了。
晚上,直接在鎮上包了個包廂,陸銘請客吃飯。現在都是成年人了,可以喝酒了,要了兩箱啤酒,單佳鳴本來想要白酒,說大冷天的喝白酒才過癮,直接被陸銘給否決了,萬一大家喝多了,醉了一地,那就悲劇了,陸銘還要一個個的送回家。
陸銘再次成為被敬酒最多的人, 結束後,他數了數腳邊的酒瓶,喝了十來瓶,肚子脹的滾圓,裡面全是啤酒,反而菜沒吃幾口。
由於喝的是瓶酒,大家都沒怎麽醉,稍微有點微醉而已,除了單佳鳴,吃飯前嚷嚷要喝白酒,誰知道半瓶啤酒下肚,直接醉了,然後開始耍酒瘋,就這酒量還要喝白酒,丟臉丟掉姥姥家去了。
攤上這麽個朋友,陸銘無奈的從桌上扶起單佳鳴,然後把他送回家去。
“別扶我,我自己可以走。”單佳鳴掙脫陸銘的手道。
我去,都分不清東南西北,走路直接往地上趴的狀態,還想自己走,陸銘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扶正。
好不容易來到他家門口,陸銘累的氣喘籲籲,比讓他跑一萬米都要累。
敲了敲門,大門很快被打開,陸銘扶著單佳鳴,抱歉的道:“阿姨,單佳鳴喝多了,不好意思。”
單媽媽霸氣的道:“沒事,就他那酒量,要是不喝醉才怪。”
陸銘汗顏,本來以為要被教訓幾句,畢竟現在還是學生,在家長的眼中喝酒總歸不好。
跟單媽媽一起把單佳鳴扶進臥室,陸銘婉拒了坐一會兒的要求,直接離開了。
剛走出樓梯,來到小路上,單佳鳴在樓上喊道:“陸銘,我沒醉,我們再喝。”
“死小子,跟你老爸一個德性,喝醉了就發酒瘋。”
陸銘抬頭看了看二樓,笑著搖搖頭,以後堅決不跟他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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