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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仙人》第94章 廖家老頭不老實,厭勝之法初教訓
  剛剛過了吃早飯的時間,張郭莊的村長大人就帶了三五壯丁來“幫”了塵搬家了。

  “廖老兒,也不是我們張郭莊不容你,實在是你一個外姓人住在村裡不方便,你又沒個親戚朋友照料,就一個傻閨女頂不了門戶,要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所以你還是去投投自己親戚吧!我們也是一片好心,切莫誤會啊!”村長看了看了塵並沒有要搬家的意思,當即臉色不是很好看了。語氣不好,而且內容也讓人很不舒服。

  就差當面直說了塵是個老絕戶了!

  “老兒為什麽要搬?這是老兒自己的宅子,老兒現在有房契在手,你要敢強佔老兒這點可憐的房產,老兒就去縣裡告你去!”了塵冷笑了一聲道。

  “這是村裡的公產,什麽時候是你這老頭的房產了。房契呢,拿出來,不拿出來,我就立刻將你跟你拿傻閨女綁到衙門去,告你們侵佔公產。別說本村長不顧十多年的鄉居情誼”村長怎麽也沒料到廖老兒會說出這話來,愣了一下立刻板起了臉來道。

  “老兒從不胡說話”了塵證明似地從袖口裡摸出一張蓋著通紅大印地房契晃了晃道:“現在這幾間屋子還有下面這塊地皮都是老兒自己的財產了。村長你帶著這麽多男丁來,莫非我欺我年老體弱,想要霸佔私產麽?”

  “老兒雖然老了,縣城,府城,還是京師都是去過的,要村長一定要搶老兒這點可憐的私產,老兒就帶著閨女去衙門口哭去,公道相信總還是有的,你一村之長能不能一手遮天?”了塵理直氣壯地反問到。

  “放屁,你這老兒什麽時候買的村裡房裡,我跟裡長怎麽都不知道。你老兒敢偽造房契,不怕王法嗎?”村長立刻呵斥道。

  要是今天就這麽被廖家老頭胡賴過了,他在這個村子裡還有什麽威信可言?

  “那你盡可看看是真是假啊!”了塵盡然很是放心地把房契遞給了村長。

  村長臉色陰晴不定地接過房契仔細地瞄了幾眼,這才發現房契盡然有十多年了,還是從自己老子手上買的。難怪自己不知道。

  只是為了自家老頭沒跟自己說過?都是自家房子了,怎麽還每年給村子裡交租金?(了塵絕不會告訴村長,這是他連夜攝來了縣衙的大印自己蓋的房契交割契約的)

  但無論如何,現在對面的老頭拿出房契了,還是白紙黑字通紅的縣衙戶房大印,誰都否認不了。

  可沒辦法拿捏廖老頭,可如何跟劉大老爺交代,自己連一個外姓老頭的拿捏不了,以後還如何管理村裡那群泥腿子?

  村長心念電轉,跟著前來的幾個小夥子也紛紛把目光瞄向了自己村長,等著村長發話。

  了塵滿臉含笑地等待著村長的決定。卻不會告訴村長大人,這一刻他的選擇會有多麽重要!

  “村長大人,老兒的房契是不是該還給老兒了。這個是老兒花了不少銀子買下來的,您可當心點,可千萬別弄碎了”不得不說了塵有時候還是他挺無聊的!這不是提醒村長大人撕掉房契賴帳嗎?

  村長恍然大悟,剛準備撕掉房契不認帳,卻又一下子猛地清醒了過來。

  “這老兒什麽意思,提醒本村長撕掉房契”村長大人不得不多想了,上下打量了廖家老頭一番,實在看不出廖老頭有什麽倚仗啊!

  了塵見村長大人不上當,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道:“既然村長也驗明了老兒的房契,不如先把房契還給老兒吧!老兒辛苦了一輩子,也就這張紙跟一個閨女了。村長大人相必不會再逼老兒搬家,再奪老兒這點可憐的家當吧?”

  說真的,村長大人現在是真的覺得廖家老頭有點高深莫測了。至少此時的言語跟作為哪兒有半點好欺負的樣子?自己以前這麽會豬油蒙了心地覺得廖家老頭是個“老實人”呢?

  說
穿了,村長不過一個土霸王而已,是那種見了官員連頭都不敢抬的家夥。能橫行鄉裡,不過跟這裡的裡長是姻親關系,再加上搭上了劉家的船,再加上鄉裡人沒什麽膽量跟見識,任他狐假虎威而已。

  但如今碰到一個顯然不那麽“忠厚本分”的廖家老頭,村長大人平日裡的拿捏手段跟經驗就不那麽好使了!

  “你給我等著,等會再來找你。別以為一張破房契能頂個什麽用。只要你還在張郭莊的地面上,本村長就不會放過你的”村長大人並不知道撕毀別人“房契”等同於侵佔他人錢財,要流放一千裡的,還要打板子的。但憑著本能也知道,房契撕毀不得。只能壓著牙齒,不情不願地將房契還了回來,還很是不服地威脅了一番,才灰溜溜地走了。

  村長大人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了塵卻是歎息了一句道:“連個惡人都做不好,這張家子孫沒出息到竟至於斯啊!”

  了塵搖了搖頭地回屋子去了,卻不知道要是那番感歎讓村長大人聽到了會不會當場氣死過去。

  且說村長大人氣呼呼地回到家,直感覺今天的面子丟大發了,一口氣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只能冥思苦想這怎麽讓那該死的廖老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村長大人沒讀過幾天書,小時候讀過幾天私塾差點沒把先生氣死。實在比不得讀過聖賢書的人一肚子壞水。苦思良久終不得其發,只能再次離開家門,去自己姻親哪裡討個主意,一定讓那廖老頭吃不完兜著走。

  這頭村長尋思著找裡長一起讓了塵吃不了兜著走的時候,了塵已經打定主意教訓教訓他這個張家的不“孝”子孫了。

  當然摟草打兔子,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自然忘不了還有尊敬的裡長大人,以及那位幕後的劉大老爺。

  打蛇打七寸,了塵經過當年一時暈了頭亂丟“東西“惹出大亂子的教訓之後,已經不敢再亂來了。要讓人醒悟,要讓人悔過,要讓人痛改前非,針對性的行動必不可少。

  劉大老爺眾所周知地好色,裡長大人特別貪“財”。而張郭莊的村長大人比較好“權”。

  對,就是好“權”。看看他平日有事沒事在村裡呼呼喝喝地模樣就知道,村長大人這是在享受“權利”的快感呢!

  “乾乾易數,五行陰陽,因果隨心,承負隨緣,天一清法,太歲請臨,命輪運轉,敬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了塵隨手從身上掏出三枚銅錢,隨手擺在了自家的供桌之上,口中隨即念念有詞,

  了塵令出法隨,伸手在自家供桌之上的銅錢之上點了三點之後。三枚銅錢竟然同時在桌子上自行豎立了起來,開始隨著了塵的手勢不斷起舞旋轉。

  “化!”了塵大袖一揮,三枚銅錢頃刻間消失不見。而同一時間,無論是走在路上的村長,還是正在家裡喝著小酒的裡長,抑或是那位還在家裡與小妾的劉大老爺同時背後一陣發冷,待到回過神來,卻發現周圍毫無半點異樣。只是眼皮卻開始跳動起來,停都停不下來。

  “厭勝”之法,本就來自上古方士跟巫術的秘傳,歷來都是朝廷跟皇家咬牙切齒的“禁忌之術”。古往今來,由於“巫蠱壓勝”而死的人不知道多少,所以中原之地少有流傳。

  但正如一把菜刀能拿來切菜,也能用來殺人一樣。法術無好壞,全憑掌握之人。了塵也不過是在昆吾的問道宮無意看到,能入昆吾道宮的法術,怎麽可能是邪術?至少厭勝之法,也是可以避禍消災,請祈好運的。

  今天塵之所以用上厭勝之法,不過因為厭勝之法夠詭異,而且也不會讓人懷疑到自己這位道家“真仙“頭上,省的惹人注意而已。

  “哇,哇,哇!”一隻老鴉當空飛過,好死不死地一泡鳥屎將村長大人砸個正著。

  “呸!真他媽晦氣。”村長大人大
怒,衝著揚長而去的烏鴉怒目而視,好像自己的村長虎威能把天上的烏鴉瞪下來似的。直到烏鴉遠去再也看不到影子了之後,才暗自懊惱地嘀咕了一聲:“邪門”之後,泱泱地繼續趕路。

  裡長的家離張郭莊有四五裡地,而且就在官道上,單家獨院的很是好找。村長大人平平安安地走完了一半,都最後二裡半的路程還真是多災多難。被一隻不知哪家發瘋的大黃狗追了三裡地爬到樹上,跑得命都快去了半條。一臉驚魂未定的村長大人還沒踹勻氣,一直通體青綠的青竹標(毒蛇)就冷不防差點咬到村長大人的鼻子。村長大人的確躲過了蛇咬之厄,卻從樹上掉了下來,命都去了七成。更過分地是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村長大人掉在了不知道哪家娃子拉了不知道多天的臭屎上面。

  對比起倒霉的村長,裡長大人卻正好相反,裡長大人現在覺得幸福極了。

  人在家中坐,財從天上來。最離奇地是財寶還是從天而降,是被人送上門的。

  當時的裡長大人正在家中喝著小酒呢!難得家裡婆娘跟小孩都去了娘家,渾身輕松地裡長立刻打了二兩小酒回家自飲自酌。正喝到興頭上呢!突然門外一陣馬蹄聲響起,接著一個青綠色的包袱就被扔進了自家的院子來。裡長大人趕緊出門,除了看見幾個絕塵而去的騎士身影,就啥都看不見了。

  裡長大人還沒回轉屋內,看看包袱裡是些什麽呢,立刻又有幾匹快馬呼嘯而至。一身黑色官服,腰間挎著鋼刀的騎手看見裡長大人立刻放滿了馬速,走到了裡長面前道:“兀這漢子,剛剛可看見幾匹快馬經過?往哪個方向去了”

  裡長大人聞言頓時緊張了起來,因為他顯然看見幾位騎士腳上的白皮官靴。能穿這種靴子的明顯就是大名鼎鼎“東廠番子”啊!

  “剛,剛往前,前面去了”裡長大人汗如雨下,結結巴巴地道。

  “恩!你這漢子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說話這麽結巴?”為首的東廠騎手見裡長的樣子立刻起疑道,索性連目標都不急著追了。

  “說不定是同夥,賊人就在他家裡”前面的騎手剛問完,後面的一個騎手立刻神補了一刀道。

  “不,不是,小的,小的是本地裡長,見,見到各位,位官爺緊張,張而已”裡長大人嚇到快哭了,這東廠番子是千萬惹不起的,破家滅門跟吃飯一樣簡單(民間傳言,以訛傳訛。要破家也找富商官員去了)。當即跪在了地上,磕頭起來,哪兒還有半點面對鄉民的威風?

  “恩!裡長啊!好大的官啊!”幾個騎士陰陽怪氣地問道:“可有官府竹牌?”

  “有,有的”裡長大人大松了一口氣,趕緊膝行上前,把腰間竹牌解了下來,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

  “哎呦,還真是裡長。”為首的騎士拿著竹牌看了看之後立刻丟還給了裡長道:“算你過關,要是有窩藏朝廷欽犯,定不輕饒!”

  騎士們總算揚起馬鞭離開了,裡長驚魂未定地戰戰兢兢挪回了家門。院子之中的青綠包袱立刻躍入了裡長眼簾。

  什麽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裡長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了。

  一個毫不起眼的青綠包袱裡全是金銀珠寶,特別是那幾顆雞蛋大小的東珠簡直是讓鄉巴佬的裡長聞所未聞。

  這值多少錢啊!

  裡長大人一下子就被飛來的橫財砸暈了, 就連這一包袱的來路跟幾個東廠番子的威脅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財迷心竅的裡長大人的心都飛起來了,趕緊東轉轉,西轉轉,都不知道把包袱藏哪兒好了。

  “咚咚咚!”院子門外敲門聲突然響起,一下子就將裡長的魂魄都快嚇飛了,趕緊將包袱塞到了床底下,裝出了一副如無其事的樣子去開門。

  “裡長,裡長,那廖。。。”敲門的是張郭莊的村長大人,
裡長一打開門就差點被熏了一個跟頭,接著就是驚魂之後的無名之火衝天而起,容不得村長大人再說話,先一頓亂打平複一下心情再說。

  村長剛剛可是差點嚇死裡長大人的“小心肝”了。

  劉家大院此時一片歡聲笑語。連家裡的奴仆都打起了精神來,生怕被今天尊貴的客人認為怠慢了。

  恩!劉大老爺的小姨子也就是如今本地知府老爺的第三房小妾竟然來看望自己姐姐了。

  雖說只是一個如夫人,但也算知府家人。劉大老爺家財萬貫,祖上也是當過官得。但現在不是已經沒有半點官職在身了嗎?有知府大人這一課大樹靠著,還不趕緊抱緊。

  只是劉大老爺接待完了自家小姨子,再回到了房間裡就突然明顯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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