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寒終於回想起來了,來自於小時候的記憶,避難所真正的設計圖。 “十”字形,四條通道,四個門.....四個守護者。
張承陽必須要走,否則他會死在這裡的。
搶出了房間,只見張承陽和守護者的戰鬥還在繼續,他還沒有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麽。
雲清寒連忙揮了揮手。
“張承陽,快走。”
“你怎麽出來了?”
張承陽心中一驚,而守護者更是在第一時間便想要轉身撲回去。
與它而言,有關那個房間的一切指令都是最高級別的,無論發生了什麽都必須以那個房間的安全為先。
“別過來,去另一邊。”
看著跑過來的雲清寒,張承陽心中一急,多蘭劍向上一撩劃向了守護者的手臂。
他試圖用這種方法阻止守護者回身。
一層藍色的護盾出現在了守護者的身上,劍刃落在上面蕩起了陣陣波紋。
這是雕刻在守護者身上的防禦靈術陣,已經幫助它破解了張承陽多次精心謀劃的進攻。
“你給老子轉過來!”
一聲嘶吼,張承陽抽劍回身,身體旋轉一周,多蘭劍化作了一片銀光,掃向了守護者的脖子。
這一次張承陽已經完全放棄了防禦,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在了這一劍之上。
劍刃撕裂空氣發出了呼嘯之聲,守護者身上的傳感器獲取了信息,立即導入了中央處理器中。
“警告,機體將會損壞,致使無法完成接下來的清理任務,入侵者目標優先級提升。”
中央電腦傳來了警告,守護者迅速做出了反應,右手抬起擋在了身前。
“哢嚓”一聲,藍色的護盾瞬間破裂,守護者的右手也被這一劍斬斷。
這一劍的威力出乎了守護者的預料,短暫的停頓後,新的計算結果出爐,它的左手迅速探出握住了力量耗盡的多蘭劍。
張承陽全力抽劍卻是未能抽出,守護者斷裂的右手猛然出擊,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殘余的四十多點生命值迅速歸零,再經過守望者鎧甲削弱後,已經沒有多少傷害了。張承陽借力向後一跳,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方才停下。
隨手一扔,多蘭劍插入了右側的牆上。守護者身體前傾,右腳狠狠一跺地面,“砰”的一聲,碎石飛起,道道裂紋產生,守護者眨眼即至,左臂的光刃劃向了張承陽的咽喉。
張承陽身體向後一仰,雙手撐住地面,雙腳用力向上一踢,正中守護者的胸口。守護者不禁後退了一步,張承陽連翻數個跟頭,拉開了與守護者的距離。
“哇哇。”
黑鴉紛飛而至擋住了守護者追擊的腳步,守護者後撤半步,光刃連揮,四隻黑鴉便化作黑羽消散了。
而就在這時張承陽已經衝了上來,右腿掃開了紛落的黑羽,如同鋼鞭一樣踢在了守護者的頭部。
一聲悶響,守護者身體被一腳砸歪,手臂一撐方才沒有倒下。
它剛欲起身,數道不知從何而來的藍色的線將它捆了起來,它的動作一頓。張承陽一躍而起,石灰岩一樣的拳頭落在了守護者的頭上。
守護者頓時翻滾著摔了出去。
雲清寒從守護者的身旁跑過,水寒戒上光芒一閃,回身甩出了數道水箭。
“走了。”
見張承陽還想追擊,雲清寒連忙拉住了他向著通道跑去。
守護者就地一滾避開了水箭的攻擊,
望著兩人的身影眼中紅燈閃爍,回身拾起了地上的斷手向著他們扔了過去。 “裡面發生什麽了?”
張承陽現在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雲清寒喘了口氣說道:“是守護者,守護者不止一個,還有三個。”
“三個?”
張承陽不禁一驚,一個他都已經對付不了了,再來三個,這任務根本無法完成啊。
“啪。”
這時一個東西從兩人頭頂飛過落到了前方的地面上,張承陽定睛一看竟然是守護者斷掉的右手。
張承陽一怔,隨即臉色一變。
“滴滴滴。”
斷手上亮起了一陣紅燈,“轟隆”一聲爆炸了,張承陽隻來得及的抱住一旁的雲清寒,兩人便被爆炸的氣浪給推了回去。
一頭撞在了地上,張承陽手上一松,懷裡的雲清寒滾了出去,落到了守護者的身旁。
守護者腳步一頓,低頭看了雲清寒一眼,緩緩抬起了左手,“鏘”的一聲,光刃已經彈出。
“不。”
張承陽雙目圓睜,看著守護者落下的光刃,大吼了一聲連滾帶爬的向著那裡衝去。
遠超常人的速度,這樣的距離本應轉瞬即至,但是他再快又如何快的過守護者的刀。
雲清寒微微顫抖著,瘦弱的身上沾滿了血。她望著張承陽,眼中的情緒難明。
“走。”
她本想說出這個字,但是嘴唇蠕動了一下,卻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突然,張承陽明白了她眼中的情緒,那是對生的渴望,即使這個女孩曾經試圖犧牲自己來阻止他,但是這不代表她不畏懼死亡。相反,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生命的意義,也比任何人都渴望活下去。
不,我說過沒人會死的,我可以救她的,我可以救她的。
看著那把不斷落下的光刃,張承陽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如同一隻困獸絕望的掙扎著。
這強烈的欲望刺激了他的身體,未知的變化發生了。
一瞬間身上鼓起的肌肉如同泄了氣一樣陷了下去,張承陽的體型瞬間縮小了一圈,他的身上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如同被人剝了皮一般,一根根暗色的筋遍布了全身。
此刻的張承陽就如同一個惡魔一般,看起來與石崇生如此的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石崇生身上那一條條鼓起的筋蘊含的是高濃度的病毒,而張承陽身上的這些則意味著絕對的力量,它們緊緊連接著,如同一根根繃緊的皮筋,隨時都可以爆發出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速度暴漲,雲清寒直覺的眼前一花,守護者就被撞飛了出去。
一聲低吼張承陽撲了上去,乾枯的拳頭抬起,狠狠的砸了下去。
肌肉緊緊凝聚在上面,讓它看起來就像只有骨頭一樣,賦予了它恐怖破壞力的同時,也讓其堅硬如鐵。
金屬交加的聲音傳出,張承陽的拳頭詭異的一折,腕骨盡斷。而守護者的頭顱則被這一拳砸的稀爛,“滋滋滋”聲音傳出,暴露在外面的線路不停的閃著電光。
只是腦袋並不是守護者的要害,適應了張承陽突然變強的實力後,守護者開始了反擊。
它攻擊的速度同樣很快,而且致命,左手揮舞著光刃劃過了張承陽的脖子。
手中沒有兵器,張承陽連忙從商城購買一把“長劍”,勉強抬手格擋。一連串刺耳的響聲傳出,光刃擦過白劍,竄起了火花,巨大的力量將張承陽轟開,他一頭撞到了牆上,牆面被砸出了一個坑,張承陽的腦袋也是鮮血直流。
劇烈的疼痛讓張承陽的腦子都停頓了,他隻感到了全身在發熱,狂躁的病毒正在一點點吞噬著他的理智。 不僅僅是他活下去,他體內的這些病毒同樣不想死,刹那間張承陽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本能。
沒有任何猶豫,他竟然揮起了那斷裂右手,砸了上去。
手掌詭異的垂著,發不出絲毫的力量,攻擊的完全就是他的臂骨,在巨大的力量下,右臂如同鋒利的長矛,貫穿了守護者的身體,與此同時守護者的光刃也已經刺向了他的心臟。
他嘶吼了一聲壓了上去,絲毫不顧忌守護者刺向胸口的光刃,將它壓在地上。
光刃刺穿了守護者鎧甲,攪碎了他的心臟,“寒鐵”發動,寒氣縈繞而上,在守護者的手臂上蒙上了一層白霜。
此刻張承陽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去理會守護者在做什麽,他隻想雜碎這台該死的機器。
左手握著長劍刺入了守護者的胸膛,隨後用力向下一劃,守護者的身體被撕開了大半。
零件崩落的到處都是,一聲奇怪的響聲傳出,守護者體內的魔法晶核破碎了。
光刃消失,守護者的胳膊無力垂了下來。但是張承陽卻如同沒有察覺一般,還要揮動長劍刺下去。
“要炸了,快走啊。”
雲清寒掙扎著爬了起來抱住了張承陽硬生生的把他拖了下來,推開了旁邊的門將張承陽推了進去,隨後撲倒了他的身上。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避難所猛地一顫,屋中的書籍的“嘩啦啦”倒了下來將兩人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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