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雷霆落了下來,男子雖然受了重傷,卻依舊如同靈猴一樣,向後彈跳了數步,避開了攻擊。 望著逼過來的羅海,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大意了。
這人沒有死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被破魔之刃刺中了胸口,照理說一切能力都會被封印才對的。
“看來幻想因子擁有者之間並沒有什麽絕對的事情啊。”
所謂封印,也只是相對而言,若是雙方實力差距巨大,這破魔刃恐怕就與尋常匕首沒什麽兩樣了。
男子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魔書第五章療傷篇冷卻時間未到,受到重創的他已經沒有了多少戰鬥力,至於這一次的經歷就當是上了一堂課吧。
右手一揮,一件黑色的披風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抱歉了兩位,看來我不能陪你們玩下去了,鄙人還有使命在,可不能這麽早就投入了神的懷抱啊,嘿嘿。”
男子冷笑了一聲,緩緩戴上了披風上的帽子,刹那間他的臉便隱沒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一雙明亮的眼睛。
“想走?”
周平皺了皺眉,手一揮,數道雷霆落下,羅海也是咆哮著衝了上去。
男子向後一跳避開了周平的雷霆,隨後一股黑霧從披風中湧出將他籠罩了起來。
“後會有期,我可是很期待與你們再次相遇啊。”
“吼。”
化作了巨熊的羅海衝到了黑霧前,一巴掌拍了進去,黑霧被攪散了,而那男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羅海的茫然的望著四周,濃濃的夜色中已經看不到其他生靈的蹤跡了。
“跑的可真夠快的。”
周平落到了羅海的身旁,羅海的身形一點點縮小,身體的異化消失了重新變回了人類的模樣。
“嘶,好痛啊。”
一變回人的模樣,羅海便捂著胸口甕聲甕氣的說道。
周平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你還有臉叫疼,怎麽在那躺那麽久,你要是早點來幫忙,這個人必死無疑,結果人沒殺成,倒是把我的解體給打出來了。”
受到周平的指責,羅海不禁有些委屈。
“平哥,你是不知道,那個刀有問題,被他刺中後,我感覺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了,若不是我的體質在鹿靈的滋潤下已經變得很強了,根本撐不到力量恢復,怕是直接就死了。”
聽了這話,周平的眉頭不禁促成了一團。
“還能封印別人的力量嗎?”
這男子手段層出不窮,而且都極為詭異,現在沒能殺死他,日後再遇見恐怕就不太好說了。
“如此看來,留在外面的兄弟,怕是都死光了。”
周平輕歎了口氣,按照羅海的說法來看,那些兄弟的不死能力恐怕也會被封印了。
“齊越也死了嗎?”
“齊越?”周平嗤笑了一聲,拍了拍羅海的肩膀:“他你倒不用擔心,那個家夥滑頭的很,想來他應該也是逃進來了,只是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好了,不說他們了。當務之急是先完成任務,根據任務提示我們已經找到了地圖,這地圖上的字也翻譯成了漢語,騾子,那你覺的這遺跡應該是在哪裡?”
“平哥,別逗了,這種事你問我?你說去哪,我跟著你走就行了。”
周平蹙眉端詳了地圖一番,伸出了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兩下,道:“照我看,能成為遺跡的,這裡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城主府,另一個就是避難所。
” “那咱們先去哪個?”
“城主府離的近些,先去城主府吧。你也別休息了,現在就出發吧,早些完成任務,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說罷,周平向著城主府走去。
“行,但是平哥,楚爺怎麽辦?”
“楚爺不用咱們擔心,他的實力比你我強的太多了,而且據我猜測,只要完成了任務,這裡的人都會被送回到入口處的,所以無論是誰,只要完成任務了就行了。”
“平哥,拿得到的東西可都要給楚爺啊。”羅海突然說道。
周平腳步一頓,莫名一陣煩躁湧上了心頭。他回頭看著羅海,目光之中意味難明。
“當然。”
......
黑夜漸漸過去了。
陽光撕裂了雲層再一次照了下來。
在天亮之前,張承陽便已經將身體切回了人類的狀態,實力大減的他更是不可能掙脫身上的入水鏈了。
在雲清寒的催促下,兩人一夜未眠,一直都在趕路。可以看得出,雲清寒很緊張也很著急,對於這個年輕的姑娘而言,她肩上的擔子實在是太沉重了。
終於,在天亮之後兩人離開了城市的范圍,來到了一片荒漠之中。
雲清寒長舒了口氣,便開始尋找起了避難所的入口。
只不過看樣子並不順利,女孩一臉的疑惑,嘴中喃喃自語著,說的是這裡的語言,張承陽也聽不懂。
不過她的聲音倒是很好聽,呢喃軟語的,倒有些在撒嬌的意思。
趕了一夜的路,張承陽也有些乏了,伸了個懶腰,坐到了地上。
時間還很充裕,倒也不用著急去催促什麽。
“奇怪,怎麽沒有啊?”
雲清寒不禁有些疑惑,看看手裡的地圖再看看四周的環境,地點沒錯,但就是找不到那該有的標記。
“莫不是時間太久了,標記消失了?”
自從她進入休眠狀態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在水寒戒的魔力下,連保護她的水域都有了靈智,成了沙海靈獸,若不是這靈獸被張承陽他們擊殺了,她恐怕還不會醒過來。
經歷了這麽多年,這裡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新月城都已經毀的差不多了,失去了參照物,她竟然找不到避難所的入口了。
“我就說嘛,這麽重要的事我不行的,大長老還非說我可以,讓我當什麽守護者,真是的。”
女孩有些氣餒,回頭一看發現張承陽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地上,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惱火。
這是個俘虜該有的樣子嗎?
“喂, 你別坐著了,來幫我找找。”
雲清寒冷冰冰的說道,而這次她說的竟是中文,張承陽不僅有些意外。
“你會我們的話啊?”
“對於靈師而言,語言是最簡單的東西,無論什麽生物,我們只要看一眼,便能通曉他們的語言。”她瞥了張承陽一眼,然後指了指地面說道:“我現在找不到我要去的地方的入口,你幫我找一找。找到了我就放你離開。”
張承陽被入水鏈捆著,她倒也不擔心會發生什麽意外,而只要進入避難所,從裡面將其鎖上,外面的人也休想再將其打開。
張承陽自然不介意幫她找,不過盲目尋找也是不可取的,於是問道“那入口什麽樣的,總該有個標記什麽的吧?”
“標記當然是有的,當時在地上立了那麽大一個石碑。”女孩比劃了一下,但隨後輕歎了了口氣,嚅嚅的說道:“只是現在石碑不見了。”
張承陽不禁大感奇怪。
“要像你說的那麽大的話,怎麽可能完全消失呢?既然是標記,製作材料應該十分堅固才對,既然城市都能殘留下來,這石碑怎麽可能完全消失呢?你會不會來錯地方。”
“不可能。”雲清寒很肯定的搖了搖頭,“地方我絕對不會記錯的。至於為什麽我也不知道了,那石碑是用最堅固的月沙石構建,還由數名靈師雕刻了靈紋,怎麽會這麽快就沒了呢?”
雲清寒也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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